第四十二章 召唤

在玄武国的安娜尔斯都城矗立的是最大的教堂。

安娜尔斯是整个玄武国最大的都市，也是整个国家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整个都市从来没有停止运行过，它从来都是充满了喧闹。其间充斥着铜钱，啤酒，妓女，暴力，血腥。同时也有亲情，爱情，正义，同情与怜悯。

宗教在此处是至高无尚的，但并不代表其凌架于王权。

教会的宗旨是用光来感化世人，但也许有些人已失去了信仰，变成了宗教的行尸走肉。世界从来不存在公平，但也有公平。教会认为只有一个神，也只是这一个神创造了世界，拯救了世界。

在贫民巷一直延伸，向东边过去。先是破烂和旧得发霉的木板房，纸房，由塑料皮所包裹而成的，或是石房。然后是平民区，闾左，依然如此；闾右金碧辉煌。

从沿街的建筑再向东，穿过了木格栅，穿过了瓦面坡屋顶，穿过了山墙，烟囱体后也许会遇见富人，贵族所居住的别墅住宅。那些有的是由大型科林斯圆柱所支撑，有的由罗马多立克式的大柱所支撑。也许有些更富有的人会在上边刻上浮雕，光彩夺人，靓丽非凡，由贫人的血所堆成的建筑上有垂花饰和园花饰檐壁，有阁楼镶板的浮雕。

再然后是宗教的建筑。有的是巴洛克式教堂，在繁华的建筑群中显得狭小而不太夺目，再向东是文艺复兴式的教堂。整个都城里拥有十座小教堂和一个大的。

最大的是中世纪大教堂。安娜尔斯的沙特尔大教堂是哥特式教堂的巅峰之作。为了增加宏伟的气势，营造一种超世的气氛，在中世纪大教堂的西端和十字翼殿的正面建造三重大门，其周边装饰极其复杂恢宏。

巨大的教堂是除了皇宫外最大的东西。那大得出奇的沙特尔教堂有两个高耸从云的尖塔，尘顶。那古朴而又显得压抑的教堂分得几处大门。

从西端大门的方向出发，入目的先是三重大门，那复杂而古老的大门上雕刻着绿色植物，像是棕叶，又有多个复杂的人的图像，像是信徒。迎着是巨大的圆形窗，带有极其复杂的花饰窗格，呈现出多瓣瑰花的样式，量美名其曰玫瑰窗。那巨大的玫瑰窗挂在教堂的中间，显得壮丽非凡。

从三重大门进去先是教堂前厅，然后左右方可以看见神圣的洗礼池，那上边挂着乳白色的十字架，盛放着圣水。大主教宣传神理，说道经过圣水洗礼过，即使是穷凶极恶之德也能迎在清洗，灵魂得到释放，天知道里边到底是不是放了耗子药。

经过十字中心和唱诗厢之后便是圣殿，圣坛区的一部分，大教堂中最神圣的区域。然而此时在这圣殿中发生了影响整个世界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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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哗，哗！”

那是鸽子扑打翅膀而飞过的声音。圣殿内黑色的帘旌被吹起了，阳光透过十字窗而透下来洒地上。

“终于，召唤了吗？”传出声音的是位白衣教服的老人，花白的头，花白的衣，花白的鞋子，他佝偻地在阳光下站着。光无情地打在他脸上。

四周，寂寞，无人声。

“怎么！”

“为什么！”他的脸变得狰狞，青筋冒起，并不显得慈祥，像个恶鬼。

“你，在干嘛！”另一个充满磁性的老人从一边响起。

“亚克斯？”神父似乎抬起了头，青筋渐渐消褪。过了良久。

“呼。”神父呼出口气。

“果然，真正的创世者概是不会存在的……”

“你到底干了什么。”亚克斯冲上前来，双手捏紧他的领口。

“召唤出……神，也许吧。但那一定是创世者。”

“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变成这般模样。云游的诗人？现在难道只是个糟老头吗？你的自信呢，去哪儿了！竟然干出了这样的事！世界，可能是会被你所找出来的东西毁掉！”亚克斯用手将被揪起的他扔在了才椅上。

“你知道的。你都知道的！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我也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这该死的世界，垂死的世界，本来是掩掩一息，却每次活过来。它每次活过来都让我揪心，我真的想毁了它，亲手，硬生生的毁了它！”神父歇斯底里。

“我知道，但……我会阻止你。”

“更何况，她……也不希望我们那么做。”

“她……”神父躺在了椅子上，像是被车轧过。

“世界的创造者从来都是这样。他……不会是个仁慈的人，他……是个暴君！”神父自言自语。

“所以说你准备让他来拯救这个世界，拯救……那个少女。”

“少女吗……是的，公元前我们太小，公元后我们又太老，没有谁见过那一次真正的微笑……”

“但……这也不一定呀！鬼知道有没有创世者，鬼知道他能不能拯救我们，鬼知道他愿不愿意呀！”亚克斯说。

“没有，从来没有神。世界就是世界，那极其物质的东西。从来只会给人带来悲伤，痛苦和死亡。”神父说。

“你可是教宗。”

“老头子了。”

“你用什么召唤。七龙珠吗，话说你什么时间收集的？”

“咳，什么七龙珠。话说你很那家伙带坏了，确实，挺想他。”

“已死的人罢。”

“愿上帝保佑他。”

“话说那到底是什么？”

“魔王的面具，勇者的圣剑和那年的神迹留下的神图。”

“真的相信那个人吗？”

“不得不信了。”

“失……败？”

“……”

他们都不说了。没错，这物质的世界从来没有过神，什么创世者。即使有，那不过是个暴君，穷凶极恶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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