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它吧，它只是个标题啊

在宣布课改的第二天，身为学园长的德莉莎被铺天盖地的投诉电话掩盖了，当然，全是唐雷负责的三个班的代课老师。

“这一半的时间实战模拟，一半时间理论课，这是体校吗”

“课少了一半，教学进度怎么办”

...

德莉莎这次也是头铁，硬是把反对意见全都给顶回去。她明白，这次和武盟的结盟意义重大，德莉莎想培养出不被当作消耗品的女武神，武盟希望这次试点尝试新的教学模式来培养战士，双方的初衷极为相似，也都愿意下大功夫来推动这件事，绝对要借这次机会让圣芙蕾雅诞生出自己心目中的女武神。

而给德莉莎造成大麻烦的唐雷，现在给自己的专属小队上课，地点吗，就在图书馆的一个小包间里。

虽说是包间，事实上不过是把存放旧书的房间腾出来一个，放上三张课桌，一个流动黑板，一张讲桌而已，略显寒酸。

唐雷倒是毫不在意，确认自己的三个学生都在，就打算开始上课，至于姬子和在屏幕里的德莉莎，听课的领导见过没有，唐雷是没见过的，大多是领导见了唐雷都得打个哆嗦，也没资格听唐雷的课。

“咳咳，现在拿出你们的《三年崩坏，五年模拟》”

下面三个学生听话地掏出了课本，等着唐雷的下一步指令。

“好”唐雷看着三个学生，“现在，把它压在你们的屁股底下当坐垫，我们上课不用它。”

琪安娜快乐的把书放下屁股底下然后坐了上去，显然她对这本书积怨已深。

芽衣小嘴微张，现在还没合上，看起来被吓得不轻。

布洛尼亚面无表情地继续坐着，就算是唐雷也看不出来她是不是在走神。

唐雷倒是被姬子和屏幕中的德莉莎的视线逼住了，看来不给个解释过不去。

好吧，唐雷嫌弃的掀开自己的课本，看起了第一行

“‘崩坏’是一种无形的意志，从人类诞生开始便一直存在....”

“这教材的作者真是菜。”唐雷撇了撇嘴表示自己的不屑，“如果是真正从前线回来的老兵，会告诉你这本书上九成都是废话。”

芽衣弱弱的举起了手，“老师，为什么这么说”

“emmmmmmm”唐雷沉思了一下，反问：“你们对崩坏的了解都来自这本书吗”

“对”*3

唐雷无奈地叹了口气，“好，我们从头来。”

“如果想要了解崩坏，必须要了解虚数，而要了解虚数，从实数开始是最快捷的。”

唐雷把这三个词依次写在黑板上，然后敲着最后的“实数”开口：“实数，其意义在于--它是有意义的，物品的数量、质量的大小、速度的快慢，再到后面的高数、线性代数等等，全部在研究实数，实数的研究从数学诞生开始就在进行了。”

“但是”粉笔轻轻的滑到“虚数”上，“‘虚数’则不相同。”

画个圈将“虚数”圈起来，唐雷解释道，“17世纪笛卡尔将虚数的存在展示给世人到现在也不过将近四百年，而将崩坏能和虚数联系起来研究到现在都不知道有没有三百年。”

“诞生的时间短意味着它的理论体系并不完整。”

唐雷猛地拔高声调，惊得台下的五人一个激灵“好，现在，一个在对抗崩坏的第一线战斗了二十年的老家伙告诉你们，在你们成为女武神后遇到的崩坏事件”唐雷又把声音降低，包括琪安娜都竖起耳朵听了起来，“九成以上都找不到完整的理论解释，更有甚者里，不要说理论，数学家们连假说都拿不出来。”

“现在，明白为什么我说那本书上说的全是废话了没有”

唐雷拿起板擦，转身擦掉后两个词，转过身来拍着自己身上的粉笔灰，“所以，我接下来要教你们的，是我的实际经历和前人几千年用命和血传下来的经验。”

唐雷在“崩坏”后画了一个大括号，正式开始了自己的课程。

“首先，你们要对崩坏有种概括性的认识，明白我们的敌人是什么。

崩坏可以感染人类生成死士，我们也捕获过死士，也曾遇到过来不及救得人，我们只能记录下整个变异的过程。最后的研究结果表明，死士的基因序列上有一段并不属于人类的片段，而在死士的个体中，这段序列的相似程度达到了98.3%，明白这代表什么吗”唐雷转过身，“崩坏可以作为信息传递，甚至据不可靠的证据证明崩坏会影响我们的意志。”

大括号后写上了“信息”。

“纯生崩坏兽，你们在模拟战役里都见过，‘碾压’、‘骑士’、‘巨盾’都是纯生崩坏兽。那你们见过崩坏兽的诞生过程吗”唐雷问着在场的几人，姬子和德莉莎露出一股为难的表情，但唐雷并没有在意

“是凭空诞生的。”

“什么”座位上的三人都惊呼出来。

唐雷继续自己的课程“具体过程也不好说，这也没个投影仪显示屏啥的，你们自己脑补吧，就是空间会裂出一个缝隙，然后大量的崩坏能从中传出，凭空‘铸造’出10吨以上的纯生崩坏兽，顺带一提，崩坏兽的外壳是类似硅材质人类无法合成的未知粒子。崩坏可以转化为质量。”

大括号里多了一个词，“质量”

“崩坏可以作为能量，这个你们都有经历，你们的身体、逆熵的机甲、休伯利安的主动力炉。但是，有一些细节你们需要了解，崩坏能可以转化为实数空间里大多数的能量，例如动能、内能、电能、光能......，例子也有很多，‘碾压’就是把自己落地的动能转化为崩坏能然后再转化为动能冲击地面，不然它早就自己把自己震死了；也有崩坏兽可以使崩坏能重返虚数侧来吸收环境内能，造成低温攻击。”

“能量”也被写进了括号里。

“这就是我们的敌人”唐雷敲着黑板上的“崩坏”，“介于信息、质量、能量三者之间且能相互转换的，远超我们想象的存在。”

包括唐雷在内，小教室里的所有人都面色沉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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