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啊~圣女大人不要啊！

原来，大主教也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他用饱含愧疚的目光凝视着果子怀里的圣女，他的亲生女儿。

“洛儿……对不起，我瞒了你这么多年，其实，你的母亲并不是因为被我赶出了教堂，然后离开天启圣城的，事实上……在你刚出生的那一夜，她就死了。”

洛儿泪痕已干，她面无表情，眼睛也没什么焦距，但果子感受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果子心里一酸。

“……是难产吗？”

他轻声提出自己的猜测。

大主教痛苦地摇摇头，袖中的一双苍老的手早已狠狠攥紧。

“她，是被达里给杀害的。”

“什么？！那个瘦了吧唧的神棍？”

果子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洛儿反倒没什么更激烈的反应，只是紧咬着下唇，一抹猩红滴了下来，她都没有丝毫察觉。

大主教眼神之中充满了阴霾，他语声沙哑地道：“她走的那一天，也是一个雨夜……走之前，她和我说，她信仰神，只是为了叩问她内心深处真正祈盼的东西，现在她找到了，还是两个，其中一个是我……”

他顿了顿，看向洛儿：“另一个是你。”

洛儿嗫嚅着嘴唇，终究没能说出什么。

大主教苦涩地笑了笑，继续道：“她还说，卡西莫多，我知道，在你的心里，爱情永远不会是最重要的东西，但我也清楚，你也是爱我的……作为你的爱人，我应该为你的一切着想，定然不会耽搁你的理想，但是，作为孩子的母亲，我恳求你，让她顺顺利利的长大吧，如果可以的话……别让她总是吵着找妈妈。”

“洛儿……这个名字，是她取给你的，在她的族语里，这个词的意思是‘永远的宝贝’……”

果子不禁动容了。

爱斯梅拉达是一个为了爱而存在的女人，她人生的终极信条就是“爱与被爱”，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却能把自我牺牲贯彻到这种程度……没有人有资格评价别人爱的方式正确与否，但我们都得承认，无私的爱，永远是最令人肃然起敬的爱。

“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果子眼中隐约也有水光闪烁。

大主教闭上了眼睛。

“我配不上她……她说得对，我爱她，却做不到全心全意地爱她，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当达里拖着她血淋淋的尸体来到我房间时……我连一个爱人最起码应该做的事都没做出来。”

果子咬着牙，道：“让我猜猜，他是不是来和你谈条件的？”

“……是。”

“好好好……我再猜猜，你妥协了。”

“我说过，我是个自私的人。”

果子不说话了。

他很想继续说，你何止是个自私的人，你他妈不就是个混蛋吗？自己女人让人家给杀了，回头来你还受制于人，窝囊两个字当你的名字再合适不过，爷们儿这个词就不应该让你会写会说……

可再多的话，他也说不出口，得逞了一时的口舌之快，却会把怀里这个本就悲惨的少女刺激得更深。

“……所以，你们到底说了什么？不方便透漏的话，就算了。”

“无妨，既然做了决定，就要说个明白。”

大主教终究是个有城府的成年人，自然不会吃果子这根青苗苗的激将法。

他说，是因为他自己想说出来。

“那时的达里，还只是个绿袍教徒，平时也没什么起眼的地方，当他突然用这种方式来要挟我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居然是……滑稽。”

“神的眼中一切皆平等，可也许是当时的我修为不够精深吧，我只觉得，那时候的达里，就是个低贱的小丑。”

“他说，他早就怀疑我和爱斯梅拉达有奸情，甚至还几次撞见了我们的幽会……可直到看到孩子，他才敢断定，我们两个必然已经亵渎了神灵。”

“我说，就算如此，你又怎么证明，孩子是我的，你又怎么证明你看到了我和爱斯梅拉达的事情呢？”

“他说，我也知道这个，但你也明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我把事情这么一外传，甭管有的没的，你的名声必然是要臭掉的，大主教这个身份也注定只是个笑话，倒不如我们各退一步，我帮你隐瞒一切，包括孩子都一起瞒下来，你呢，只需要帮我成为红衣主教……”

“荒唐啊！”

听到这，果子忍不住了！

“你就这么答应他了？这个人能不能靠得住，真实目的何在，你都不知道，你就敢与虎谋皮？”

大主教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

“他是个亡命之徒，而我是大主教，整个天启圣城，谁都输的起……单单我，输不起。”

“权力就这么重要吗，比其他的一切都重要？”

果子不禁质问道。

大主教只是摸了摸胡子。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权力就像一面镜子，不同的人看到它，它就会给不同的人看不同的东西……只不过，它呈现给我的，我真的很向往。”

果子哑口无言。

的确，现在的他，只是个满腹空愤，无知无畏的臭小子，也许尚可以“一醉累月轻王侯”，可多少年之后呢，当权力左拥着美人，右抱着金钱，后面还跟着地位，一同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又会是什么模样？

果子忽然明白了，他没资格指责这位饱经沧桑的老人……我们也许都没有这个资格。

大主教虽然有着这样的黑历史，可在另一方面，他广传教义，遍洒神恩，以慈爱之心对待世人，用毕生精力振兴宗教……也许他不是个合格的父亲，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但是，没有人可以说他不是个合格的大主教。

果子知道是非，他心里清楚，那时候的大主教卡西莫多，面对着权力的诱惑，他也并没有为之所动，也许，只是为了实现自己的价值，实现自己的梦想。

有人说，不先学会爱自己的爱人，又怎么去爱这芸芸众生？

对于这位大主教来讲，他的心里，也许有一杆属于他自己的爱之天秤吧。

……

“不管你们还想不想听，我的故事都讲完了。”

老人长叹一口气，颓然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他很累，但也很轻松。

他看向果子，目光如炬。

“达里是个野心勃勃的人，红衣主教只是他的一个小目标，今天我就是为了让一切都浮出水面，才破例没有去墓地……”

“他今天和那个神秘的合作者说的一些内容，想必你也听到了个七七八八，自从你们几个小家伙进了圣城的大门，我就都心里有数了……”

说到这，果子倒没想太多，毕竟是圣城实际上的掌控者，又是圣阶中的高高手，不关注他们几个古怪的外来户才怪了……

只是，我之前对他的宝贝女儿干的那一大堆……大快人心的事儿，他不会也知道了吧？知道了的话，不会找我算账吧？

果子这么想着，看了看周围，突然浑身冒冷汗。

我好想逃，可逃不掉……

也就是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怀里的圣女大人，娇躯逐渐热了起来，升温……升温……似乎已经升到了极为惹火的温度！

一低头，直接对上了洛儿已经开始迷蒙起来的眼神……

妈的！操蛋的禁果！老子把这茬给忘了！

偷偷瞄一眼大主教，老人目前精神状态也很疲惫，似乎暂时还没注意那么多。

大主教自顾自地说着：“伊米尔是个有能力的孩子，但是心气还是过于单纯，并且和洛儿有很深的仇恨，且罪责还在于洛儿……所以，如果她和你们起了冲突，于情于理，都希望你们不要伤她性命。”

果子无奈地咧咧嘴，心道老爷子，就那个大氖子的乳牛大姐大，她不伤我性命就万事如意了好不啦？

大主教继续道：“达里煽动了全城民众，合力追捕你们，势必是要把你们彻底消灭掉的，我这里有一个传送阵，可以直达审判所……天启四骑士，还有那两个小家伙都在那里，你们可以从这里直接过去，和他们汇合……”

“大主教，你……”

大主教摆了摆手。

“我有我的考量，之所以选择相信你，是因为，你身上有神的气息……你当然不会是神灵，但一定是获得了他的认可，这样的你，应该值得我信任。”

果子咋舌：“可我……”

可我根本就不想掺和进来好不好！我要去王都啊！我要去找啊！我把一切都留在那里了啊！

我的泡面商业大厦……

我那失联的叶子……

放我走吧！

大主教当然不会如他的愿。

“我相信，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的，现在的圣城几乎成为死局，而从天而降的少年你，就是天选之子，破局之人！”

“……您抬举。”

果子捧哏般客气着，心里却是越来越慌！

喂喂喂！圣女殿下！洛儿小姐！求求你别在这个时候耍流氓好不好！

此刻的洛儿，身子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好似一条滚烫的美女蛇，一双湛金美眸欲水盈盈，瞳孔中间，隐约泛起粉红色的爱心……

别啊！你是教廷圣女啊！不要关键时刻出本好不好！

还有不到18岁的铁汁们在看呢！

“我要……唔……”

眼看着圣女樱唇轻启，就要吐出某些warning的词汇……

果子急忙捂住了洛儿的嘴！

姑奶奶，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手段吗？太残暴了8！

你这也太会吃了8，最OOXX的苹果居然被你这个最视贞洁如命的女人给抽中了？！

唉唉唉！你那手怎么乱摸啊！

下面……别……那里，那里不行……

你那双大长腿啊喂！不要乱动啊！夹到奇怪的地方了啊！

哦哦哦哦哦哦！！！（逐渐升调）

我星你星星个大猩猩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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