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誓约

“提娅，轻点。”我光着屁股，提娅给我抹着膏药。

“公主殿下，您为什么不能用天赋恢复伤口呢。”提娅看着我通红的屁股。

“蠢啊你，吸血鬼恢复的能力关键是血液，只有流血的伤口可以迅速恢复，这种钝伤只能慢慢养着，我和人类差不多是一样的身体强度。”

“女王陛下也太狠了，这么可爱的公主殿下也下得去手。”说起来，唉，往事不堪回首。

“伊莉丝，过来。”

“呜，母上大人，啊，不要。”

“提娅，把伊莉丝的裙子掀起来，小裤脱掉。”掀裙子，妈妈，你要干什么，别人都还在呢。提娅，提娅，不要！大长老背过去了脸，二长老就像看笑话一样，目不转睛，眼含笑意。

啪，清脆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趴在母上的大腿上，不好动弹。我什么时候被打过屁股，伊莉丝的皮肤很白，肯定屁股上留下来手印。

“母上大人，好痛，我错了。”

啪，又是一声，妈妈没有说话，没有搭理我的求饶。每一下都真正用了力，富有节奏。我梨花带雨的哭着，打在屁股上的痛其实是刻骨铭心的，虽说屁股上肉肉的，但是疼痛会持续好久好久，关键还不好消退，一坐下来就疼起来。

大长老叹了口气，也许是于心不忍了。

“莉莉安，别打了。”

“女儿有过，是我的教育不对，今天，我会让她听话的，这是我们母女间的事情。”

“诶，莉莉安，小伊莉丝怪可怜的，也不是什么大错吗，不是。”二长老向我求情，我眼泪汪汪的看着她，长老。

啪，妈妈似乎是铁了心，从屁股传来辛辣的痛感。

“我让你住手，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大长老发怒了，他的话充满威严，空气中的魔素粒子都在颤抖。

妈妈也就没再继续，她轻轻的把手放在我疼痛的地方，她的手凉凉的，抚着赤辣的痛感。

“七天后的测试，我不希望伊莉丝缺席。”

哼，大长老冷哼一声便与二长老一同离开了。

我看不到妈妈我眼睛，但我能感觉到背后的湿润，那温暖，我难以忘怀。

“伊莉丝，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不要怪我，好吗。”我都明白，妈妈是在逢场作戏，是做给大长老看的，这样他就不会继续追究下去，也可以隐瞒我喝了龙血的事实，不过，感觉妈妈好像也知道这件事情刻意帮我隐瞒一样，可是直到很久之后，我才发现，妈妈所保守的秘密比莱斯特保守的还要沉重。

“伊莉丝，有个东西我想要交给你。”妈妈帮我理好裙子，将我抱到她的腿上坐好。疼。但是我没有表现出来，我没必要再装可爱了，我还是那个坚毅的公主。母上大人流着泪，不知道她在打我的时候忍受着怎样的煎熬。妈妈摘下自己的手镯，手镯很漂亮，银色的材质有细纹装饰，蓝色的宝石像是大海的颜色。

“这是一个储物器，里面有一些秘密，我想先告诉你，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也很重要，比你和莱斯特之间的还要重要。”妈妈原来知道我喝了龙血吗，怪不得她...

我轻轻的点了点头。妈妈将手镯套在我的左手腕上，手镯自动缩合，成为一个适合我的尺寸。白皙的手腕，银色的镯子，很般配，很漂亮，可是我高兴不起来。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应不应该知道，我想不想知道，我都不清楚。

现在我趴在床上，提娅帮我擦着药膏，一边听着提娅的埋怨一边思索，里面是什么。我想等提娅离开了，我再去看吧。还是应该去选择知道，无论是怎样的东西我都要去面对，无知才是最可怕的。

提娅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就离开了，想也是，她应该很累了。

吸血鬼的时间概念并不清楚，而且很模糊，毕竟是非常长寿的种族，据说是永生。刚刚去面对长老质疑的时候已经算是半夜了，我又睡了一天。不知道莱斯特怎么样了，他被我吸了不少血，如果是普通人类，可能已经致死了吧。算了，不想他的事情，但是我还要找他陪练呢，不知道会不会感到尴尬。他的行为给我留下了阴影不假，但是也不能就不见他了。毕竟有求于人家。

咚咚咚，一阵节奏很慢的敲门声，敲门人看来很犹豫，提娅在搞什么啊。进来就进来啊，是忘了什么吗？

“请进，提娅你....”并不是我想的那样，进来的人是莱斯特，我慌得翻过了身。我没有穿小裤，我慌得把裙子拉下去，然后忍着痛，坐了起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又直冲击我的大脑，并且敏感的部位直接与棉絮接触，着实不好受。这家伙不会看到了吧，不要啊。这个家伙不睡觉吗？现在来干什么，莫非，不，应该不会的，应该不会的。

“伊莉丝，你....”

“你什么都没看到。”莱斯特充满疑惑的看着我。

“我应该看到什么？”

“你没看到对吧，对吧。”

“我看到什么了，我这刚进来，怎么，给打傻了？”

没看到就好，没看到就好。嘶，好疼，不能动，一动就疼。

“伊莉丝，你怎么这么僵硬。”

“要，要你管。”我现在不希望皮肤白嫩了，稍微一点点红色都看得很清楚，而且伊莉丝又是个脸皮很薄的女孩子。唉，可怜我一个铁血剑豪，富有血性的人，算了，不提了。

“那个，你没事了吗，是提娅让我来看看你的，她说如果我来你会高兴，说实在的，我不应该来的，我...对不起。那个时候，我真的有点冲动了。”

又是提娅啊，你非要把我给卖了才甘心吗？等我找到机会，一定会撕了你的。

“我没事，只是，我不太想回想那件事情，我会慢慢忘记的，所以没事，别忘了，你要做我的陪练，还有提供给我龙血。”我充满冷意的压低自己的声音，把奶味的感觉盖去。

“我是太着急了，我应该..我....我不想让你感到难受。”那天，抱歉，你不可能了。你也永远没有那一天，我不可能接受的。但是难道是这家伙一直想着那种事情吗？真是够了。

“那你来还有事吗？如果没事，我要睡觉了。”和一个下半身动物待着，怎么都不感到舒服。

“我...我，好吧，伊莉丝，你能听我说话吗？”

“不能。”我爽快的拒绝了。但是伊莉丝是个心软的孩子，我也一样，看着他痛苦的表情，也有些于心不忍了。莱斯特像是下定了决心，向我慢慢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就让我的心悬一下，我不禁又抓紧了衣襟。他走到我的床前，我以为他又要把我按倒，我都做好准备了。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意思是，我把手背在后面，如果他敢来，我就召唤契武把他冻起来，无论是谁，没有防备的话都是会中招的。

莱斯特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撑地，低着头。这是臣子对君王的礼节，臣子在君王面前立下誓约，以死捍卫。

“你什么意思，莱斯特大人。”我特意着重说了大人二字，内心有些感触了。

“我知道我的所为很过分，你也许不会原谅我了，但是伊莉丝，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我和血族没有什么关系，我是为了你答应他们的。我不太会说话，每次让你生气，连表白我都不会，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能相信我吗？”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声音依旧冰凉，我的心也冰凉，也很难受，我不能答应他，即便他有多好。而且他也并没有那么好。

“我，我不知道。但是，你要相信我，无论你是谁，我都不在意。”

“你自己都说不上来，听着，莱斯特大人，本公主不喜欢你，我讨厌你，我....”好痛，是心里的感觉，痛，为什么会痛。我和他不过相识几天，占尽了我的便宜，可是我感觉好难过，我难道喜欢他，这不可能也不会被允许。我敞开不了心扉。我终究不是伊莉丝，我...

不，再等等吧，等我真正接受了自己，如果他不变心，我去试着接受他。

莱斯特的眼神空洞了下去，我也不是真的很讨厌他，可恶，我怎么就是这种性格，心软有的时候会要了我的命，我怎么就学不乖呢。

“莱斯特我，我....你能给我一点时间吗？”

“那么说，伊莉丝你....”

“别说出来。你还要做我的陪练呢。你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吗。”

“好，伊莉丝，好好休息吧，晚安。”

“嗯。”莱斯特离开了，听到门被轻轻的关上，我把自己摔到了床上，无视从屁股传来的疼痛，我只是感觉这样可以惩罚自己。

我都干了些什么？我在说什么啊？为什么他向我说话的时候大脑空白，为什么就不能答应他，果断拒绝他也好啊。看别人难过你难过什么，伊莉丝你在想什么。我又在想什么。

我是谁，我应该是谁。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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