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这曾经是蔡虚鲲喜欢的天花板,或许性别对一个人的影响真的很巨大,我还是把他看成是我的兄弟而不是我的一个女性朋友,或许可以说是我该把她当作青梅竹马了?
我已经想方法退出了上帝之手,再也不是那个制裁者了,而樱桦如今也不知去向。
已经三年多了,她到现在还是没一点音信,我也不止一次去到蔡虚鲲小时候的那座深山,或许这是只有我知道他的一个家。
以前那个慈祥的婆婆已经升向天堂了,在我三年前去的时候,她就已经倒在家里了,床旁的唯一留的一句话就是:
「真想再见他们两个小子一次啊。」
书桌上还有婆婆没写完的书,附近的村民得知此事也将婆婆郑重的下葬了,看起来除了他,其他人都来了,
他到底去哪了?
我顺着小屋前的一条小路下山,那是一条两边都是田野的小路,农民刚刚开始春耕,这种随种随收的环境也是挺不错的。
不知为何,似乎就只有这个地方刚刚下过雨,这里脚印太多已经看不清了,但似乎有人从这里滑进一旁的小池塘里了,这道巨大的印记在这里异常的突兀。
但这里已经太久没下雨了,很多地都已经开裂了,农民也都只能靠这个池塘维生,但打了三年的水,这个池塘都没有干涸的痕迹。
那个突兀的痕迹也因为靠近池塘而一直保持着湿润,这个池塘还是如此湿润,这种情景也是十分奇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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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在哪?
为何一切都如此纯净,纯净到我的灵魂都可以与此环境融合。
这如人间仙境的地方,更像一个疯人院,其中的美好都是伪装的,身躯都被腐蚀了。
小舟还在毫无目的的漂流,但这次前方似乎出现了一片土地,土地上还有一个小屋。
小船搁浅了……我也干脆直接下来走到陆地上,这次居然没被传会到陆地上,这确实十分难得。
走到大地的尽头,这里很高,似乎是在云之上,不,这比云的高度还高,我还是做过飞机的。
这里不知道是哪里,但最基础的,我不可能从这里跳下去,我不知道跳下去是死是活,反正五五开,如果我死了,那这本书也可以直接完结了。
所以,我怂了,只好无奈的去到那个小屋里,而这个景象着实让我大吃一惊。
房间里空无一物,但地板是透明的,它下面的地方就是这条熟悉的小路,那是梦开始的地方,而周泰恒就站在我下面,他还在一脸懵逼的左右观望着。
我也很无奈,正常人怎么可能想到那个池塘下面连着一个这种地方啊!!!
周泰恒动了,他向空中抛出一枚硬币,这个硬币穿过地板飞到了我这里,我一把抓住,没过几秒,他还在一脸懵逼的找他的硬币。
「我靠,兄啊,你丢个能写字的东西上来啊!!!」
我忍不住说道。
他似乎突然开窍了,丢了一个板砖上来……我心里怒骂***,只好又把这个板砖接住,然后丢下去。
「你看我不砸死他。」
我一边骂着,一边对准他的头干脆把他砸死算了,结果板砖砸到了那块透明的地板上,碎了。
「艹,这尼玛还是单行道的?!」
我楞了一秒后,一脸懵逼的说道。
伸手可见的距离,却不能到达那个地方,这是最遗憾的距离。
周泰恒忽然抬头看向上方,还是那种一脸疑惑的表情,他似乎懂了什么,掏出纸写了一句话:你在上面?怎么帮你?
周泰恒,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呢?周泰恒,你为什么不回答呢~
我躺在地上,看着房间的天花板,那是浩瀚的宇宙。我缓缓起身,轻轻一跃,如尘埃之轻,飘进那无尽的宇宙里,真好看,所以说……
我到底要怎么回去……
现在有个很尴尬的事,我这里没东西受力,我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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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的实验也可以证明她就在上面了,虽说很不可思议,但都见过这么多了,这个还少见吗。
她在这片天空之中,却还是无法传出她的信息,宛如与世隔绝的单行道,从来只有去无回,那我到底要如何救她?
我走回山里婆婆的房子里,桌上放着一个八音盒还有一个印着许多突起的黑色小点的卡纸,那就是乐谱。
八音盒已经生锈,把卡纸塞进去都有些困难,旋转木柄,传出的是岁月的声音,那是岁月沉淀的音乐,从来都是如此,至简的八个音符才是最能打动人心的。
这是天空之城的乐谱。许久无人烟的小屋,挤满灰尘的八音盒,外面的那个木摇椅已经残破,悲伤的曲调把这场景渲染的想哭。
忽然一瞬间,空气中裂开一道口子,我惊讶几秒,手中的音乐也停了下来,但那道缝隙也随着音乐的消失也消失了,瞬间意识到这个问题,我又继续旋转着八音盒。
音乐从一个小木盒里传出,身前就是虚无的空间裂缝,我不知这里通向何处,但是我只希望她能从这个裂缝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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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宇宙塌陷了,这个房子被吸入一个空间裂缝里,一切都被撕裂了,撕裂重组就是万物所经历的过程,而我很明显的感受到了这一过程在我身上是怎样发生的。
撕裂只需要一瞬间,重组也只需要一瞬间,都只是一瞬间的事,而这两个动作,要重复千遍万遍。
那些意料之外的,才会真正改变我们的生活,即使那是万丈深渊。
但所谓无底深渊,下去,也是前程万里。
能下去的人,都有颗疯狂的心,即使他是被迫的。
唯有那无悲之人才会对这些非人之痛示意微笑。
无尽痛苦瞬息般过去,睁眼时已经躺在医院里了,我看着房间发呆,而且我有些小兴奋。
陪伴我那么多年的小兄弟,它回来了。
我的肌肉也回来了。
撕裂重组就是创造的过程,我原来的身体应该也是如此才得到的吧。
周泰恒就在一旁看着我,我忽然想到什么,急忙问道。
「婆婆怎么样了?」
「她……早在三年前就……」
「我在那里面待了这么久吗?」
「这么冷静?是习惯了吗?」
「不伤心也不一定要表现在脸上的,毕竟也是做了几年特工吧,基本的情绪转换也是会的,如果连这都做不到那也白活这么久了,而且,婆婆也在书里写了,她看开了,现在伤心只是会辜负她啊。」
「你果然很冷静啊。」
「你先出去吧,让我自己静静。」
他出去了,周围没有一个人,我趴在被子上,哭着说道:
“习惯…冷静……?虽然确实我已经经历过许多人的死亡…,但是…这次走的是我最重要的人啊!!!这种分别怎么可能习惯啊!但是一直这样会影响下一个行动…生离死别我又不能改变,我能怎么办啊…!!”
冷静一会儿,情绪稳定了,好多了,情绪一直憋着也会憋出病的,人已死,还是要往前看的。
我起身,走到外面,坐在周泰恒一旁,说道。
「接下来我可能会去探索新世界,你要去吗?」
「算了,我还是好好享受人生就行,享受人生,只要有勇气,想象力,和一点点金钱就够了。」
「你真的不去吗?」
「有的鸟注定是无法被困住的,它的羽毛太耀眼了。去吧,我在这里等你,我的人生是无聊的,但是你的人生是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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