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升级套

“当然，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顾如风很自然地说道，作为重要的实验对象，给予相应的回报是理所当然的。

柯水听了顾如风的话，显得相当兴奋，坐在那不知所措，仿佛梦想即将成真一样。

“接下来会有点难受，若果你承受不了，或者感到很痛了，你一定要及时告诉。记住，一定要跟我说。”顾如风讲解道，还未等柯水回答，便启动了符篆。

顾如风称之为升级套，而摆放地上以后则称之为升级阵。

只见勾勒了治愈魔法的符篆率先亮起，在柯水四周形成一团绿色的光芒；随即转换符篆开始运作，一条蓝色的魔力轨迹，连接着抽取符篆、灌入符篆和柯水本人。

突然之间，柯水感觉到了一丝清爽，如同清晨阳光洒在身体上一样，沁人心脾。接着，身体内好似有股暖流，从丹田处遨游至四肢，疏通了所有的血管。

舒服一词，柯水差点脱口而出。曾经的道路，如同被大山阻拦，即使知道前方是通往终点，但是即使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无法搬开那座大。而现在却完全不同，大山瞬间消失了，所有的道路都顺畅了，让人顿时感觉神清气爽的。

但清爽只是一时，疼痛紧随而来。柯水还没准备好，只觉疼痛突然来袭，丹田处如同爆裂开来，又如万刃刺穿一样，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太突然了，柯水毫无防备，以至于意识一度丧失。

「不行，好不容易有机会成为魔法师，这点疼痛，我一定能忍住。」柯水咬紧牙关，忍受着疼痛。

一旁的顾如风见他面目狰狞，便问：“疼？”

“不……不疼。”柯水艰难地回答道，因为机会仅此一次，他不想轻易放弃。

但是顾如风的初衷不是这样的，一开始就已经明确表明，如果感觉到了疼痛，一定要及时告知的：“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感觉到了疼。”

柯水还是咬住牙齿，道：“不……不是，不疼。”

顾如风眉头一皱，道：“我不需要你忍住疼痛，我要明确知道你的感受，疼还是不疼。”

“不疼！”柯水大声回答，像是掩饰疼痛一样，但是顾如风一眼就看穿了。

“一开始我就已经跟你说明白了，疼就及时告知我，我要确切地知道疼痛的强度，而不是像你这样装愣头青。”顾如风立刻勾勒出魔法阵，减轻抽取和灌入的强度。

柯水也明显感觉到疼痛减轻，但他此时此刻却担忧起来，害怕顾如风突然停止魔法阵，那么成为魔法师的希望又将破灭。“公子，我能忍受的，请不要停止魔法阵，我想要成为魔法师。”

“要想成为魔法师就听我的……算了，我会让你变成魔法师的。”顾如风还是放弃了解释，因为他已经得到普通人能承受的范围，作为实验品的柯水，将他变成魔法师是给予的报酬。

“公子，我知道应该听你的，在疼痛发作的时候就应该告诉你，但我真的真的好想成为魔法师。当初选择在符篆商店工作，就是因为想离魔法更近一步，即使我无缘成为魔法师，我也想靠近魔法，哪怕一点点都行。”柯水饱含泪水地说道：“我不奢求我能有多伟大，我只是喜欢着魔法，热爱着魔法，是不是魔法师都不重要，但是哪怕有一丁点机会成为魔法师，我都会歇尽全力去拼一把，就算失去生命也在所不惜。”

顾如风认同他的观点，点了点头道：“烟花易冷，但它歇尽了全力去绽放。魔法师需要你这样的精神，所以我不会辜负你的，你也放心吧！”

“公子，太感谢您了，只要能……能成为魔法师，我选择为您做牛做马。”柯水痛哭流涕，身体欲做出跪拜的姿势，却别顾如风阻止了。

“你无需感谢我，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如果将来我开店了，我倒是希望你可以过来帮忙。”顾如风回答道。

柯水做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能成为魔法师，即使现在顾如风说要了他的命，他也愿意无私奉献，只要成为他的梦想即可。

「就一天的时间，就一天之内成为魔法师也行。」

但是顾如风并不想要他的性命，就连任何报酬也没要，所以他想都没有想，便回答：“公子，我愿意，我愿意，只要跟随您就行，做什么都愿意。”

顾如风没有封建思想，不需要奴隶和仆人：“如果你愿意，到时候你来我店里工作，该怎么工作就怎么工作，该给多少工资就给多少工资，这个你不需要担心。”

“公子，就算您不给我工资也可以的，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言重了，言重了。”顾如风暴汗，继续道：“人的一生中都会出现为数不多的机遇，而我只是给了你一个机遇而已，至于将来你的路能走多远，最终还是要看你自己的。”

“我一定可以的，公子，您相信我。”柯水信心满满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光明的未来一样。

顾如风没有回应，而是继续观察升级阵，如果出现任何差错，他都会及时出手。好在接下来没有出现任何状况，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傍晚，柯水身上才闪烁出一道蓝色的光芒。

蓝色的光芒很浅，在柯水四周漂浮。相比于小玉等人进阶成魔法师时，所展现出的光芒而言，就像大海和小溪间的区别；如果按照光芒的大小来说，柯水的魔法天赋显然要差很多，将来在魔法师的道路上能走多远，顾如风完全可以预料到，恐怕穷尽一生，也只能止步于四阶。

这一点顾如风没有直说，因为有些事情，出生就已经决定了，如果想要逆天改命，那么将要承受常人所不能的苦难。任何光鲜亮丽的背后，都是每一份汗水筑成的。

此时的柯水才进阶成为魔法师，体内的魔力还不稳定，丹田处的魔力容器正在收缩，将魔力全部集中起来，所以柯水还处于昏迷状态。

顾如风揉了揉肩膀和双眼，从大中午开始一直到暮色将近，他的眼睛都没有离开过升级阵，身体和精神皆出现疲惫，不过幸运的是升级阵没有出现任何状态，接下来就可以量产了。

「虽然花的时间要长了很多，但好在升级阵没有任何问题，明天就可以制作出一批交给叶云了，嗯～可喜可贺啊！」

顾如风安慰道，从地上起身以后，感觉到双腿有些麻木，所以很缓慢地走到案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接下来又回头望向柯水，摸着肚子道：“这小子还有会，就不等他了。饿死我了，先去吃点东西。”

实验相当成功，顾如风破为欣慰。从房门出来，却见一道熟悉的背影。

“阿梅姑娘？”

顾如风疑惑地喊道，那道背影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奇怪，难道是看错了？”顾如风一边朝外走去，一边低头细语：“不应该啊，我刚刚也小跑了一会，一般人的话，那个距离是可以追上的。如果真的是阿梅姑娘，她三阶的魔力，我还真是追不上她。”

顾如风实力分析一波后，也没有太过于在意。

从旅馆中出来，他便来到了夜市。夜市离旅馆就隔两条街道，但两条街道之间却有着天壤之别，一个繁华昌盛，一个幽静僻壤。

熙熙攘攘，灯火通明。站在其中，有种茫然失措。

「这世间繁华，真好。」站了好一半天，他才悠然说道。

随即，顾如风拦下一位路人，问道：“兄弟，冒昧问一下，这夜市之中，最好吃的是什么？”

路人打量了一会顾如风，见他穿着不凡，便说：“公子啊，你应该不是本地吧！我跟您说，这小城夜市中，最好吃的还是数牛肉手擀面，香辣爽口；如果您呐，再配上一根油条，那可就是神仙组合了，甭管是什么王侯将相，吃了咱们小城夜市里的手擀面，那可天天夜里都会盼着呢！就在前面左转的巷子里，走到巷子口就能闻到香味了。”

“哦？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吃么，我可挺期待的呀！”顾如风露出渴望的神色，说道。

路人继续说：“那可不是，您呐，吃手擀面的时候，要是觉得辣了，就来碗冰镇绿豆汤，喝完整个人都清爽多了。”

“那太好了，我这就过去。”

别过路人，顾如风走了十多步，果真闻到一股香味，诱得他口水直流。

随即，顾如风加快了脚步，来到这间店面前。

“人还真多。”

十米不到的店面人满为患，巷子里摆好的十张桌子基本上都有人，还有围绕在锅炉前的客人比比皆是，不过好在店里的小二机灵，见了客人到来，便上前询问。

“公子，是来吃手擀面的吗？这边请。”

小二的眼睛也是尖，一眼就看到了空位，然后领着顾如风便过去了。

顾如风坐下以后，二话不说便点了碗牛肉手擀面，一根油条一碗绿豆水。

“公子，一碗牛肉手擀面，一根油条，一碗绿豆水。”

“两根油条，两根油条。”顾如风怕一根油条不过瘾，便改了口说道。

“好的嘞，公子您稍等，马上就来。”小二用笔记下顾如风点的东西，然后朝锅炉处喊道：“一碗牛肉手擀面，两根油条，一碗绿豆水。”

不出十分钟，小二就将一碗牛肉手擀面、两根油条、一碗绿豆水都端了上来。

这碗牛肉手擀面放在面前，确实香味十足，葱花香菜堆在表面，偌大的牛肉分量很足，难怪生意会这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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