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回了家，于笙把秦霄贤扶到沙发上，倒了一杯水给他，嘱咐一声，回到屋里，把衣服随便扔在行李箱里，合上行李箱。放到一旁，又出去，秦霄贤保持着刚才于笙进房前的动作，一动不动的握着杯子

于笙：怎么不喝啊？

秦霄贤：不想喝热水……

于笙：现在天凉，不能喝太多凉的

秦霄贤不说话，低头喝了一口，其实水不是特别烫，只是温水

于笙看着他喝完水，就把他扶回房间，自己也回了屋

第二天于笙起的早，六点多，天还是蒙蒙亮的时候就起了，做了点粥，出门买了点油条，就叫秦霄贤起床吃饭，秦霄贤也收拾收拾起床，喝了碗粥，吃了两根油条

于笙把碗刷了，换了一个垃圾袋，秦霄贤换了身衣服，于笙也换了一身

今天天气不错，还出了会儿太阳，这在冬天里很少见

两个人拉着行李箱出门，秦霄贤手里多袋垃圾，出门要扔垃圾桶里，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一般的话，家里不会留垃圾

秦霄贤又打了个电话，让住的近的发小帮忙照顾奶球和八宝

没开车，打车去的机场，说是在那和九华他们碰面

一路上侃天侃地，于笙得知，小时候一起玩的哥哥姐姐，有一对成了，年后就结婚，和秦霄贤住在一个小区，就在秦霄贤的隔壁栋，秦霄贤走了，就是他们照顾奶球和八宝

秦霄贤说他年后要参加婚礼，问她去不去，她说肯定要去

叙着就到了机场，五个人位置挨的近，但都没说话，除了于笙都睡了一觉，昨晚散的晚，今天起的又早，肯定都没睡好，于笙要了杯水

开始看iPad里的下载的电影

到北京的时候，电影还没看完

王九龙：笙妹儿！

刚下飞机走两步，隔了好远就听见王九龙喊。于笙往王九龙那边看，王九龙正在朝她挥手

张九龄在旁边双手环胸站着笑

于笙：大楠，元儿哥

于笙低低的叫了一声

王九龙：笙妹儿啊，你想我了么？

王九龙满脸期待的看向于笙

于笙：想啊

于笙：都想

王九龙得到回应，咧嘴笑

于笙：你们都瘦好多啊

于笙：怎么瘦的啊？

张九龄：你就歇歇吧啊，一把竹竿了，还瘦什么啊

于笙瞥了一眼秦霄贤，他在低头玩手机，分不清脸上的表情

张九龄：师傅让我们来接你们

于笙：一会儿去玫瑰园么？我得先去拿点东西

张九龄：行，自己找定位

于笙把张九龄的手机接过，输入店的名字，找到，又还给张九龄

张九龄不知道哪来的面包车，七个人坐的满满当当的

张九龄开车，孙九香副驾，往后两座，一个何九华一个尚九熙，再往后的三座，秦霄贤，于笙，王九龙

张九龄：这次还回去么？

于笙：如果没什么事儿的话，可能是不会回去了

王九龙：那你可以来找我们玩

于笙：好啊，有空一定会的

张九龄：以前在外边，放假了怎么也不回来玩呀

秦霄贤听闻微微动容，他也想知道……

于笙：国外机票可贵了，真的买不起

国外的机票是真的贵，动辄几千甚至上万

但其实不算理由

就是，觉得面对秦霄贤太尴尬

何九华：让师傅给你报销啊，你提一嘴，大学几年什么机票都不用你掏腰包……说不定连学费都给你省了。

何九华半开玩笑的说

于笙：呦！说着师傅呢，来微信了！

郭德纲：张九龄他们接到你了么？

郭德纲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于笙：接到了师傅

于笙：现在都在车上，应该快到了

于笙回

郭德纲没有再发语音，发了一个“嗯，好”

王九龙：老大，还有多久能到啊？

张九龄：十分钟吧……

于笙拿出iPad，把没看完的电影剩下的六分钟看完

王九龙：吃口香糖么？

王九龙侧身问于笙

把打开的糖盒向于笙倾了点

于笙：嗯，谢了

王九龙：跟我客气什么

秦霄贤：我也要……

王九龙：自己拿

王九龙拿了两颗，把糖盒盖上，扔给秦霄贤

态度是明眼人能看出来的天差地别

过了一会儿，车子速度慢下来，稳稳停下，一行人下车，往别墅里走

于笙把行李箱拿下来，把两件蟒拎着，秦霄贤自己的行李箱拿下来，又把她的行李箱接过去。王九龙又把行李箱从秦霄贤手里接过去

王九龙本是无意之举，秦霄贤自己有两个箱子，加于笙的有三个，确实也些不方便。在秦霄贤眼里却变了点味儿，但也没说话。

于庚印和郭汾阳在院里玩儿，刚进门就看见了

于庚印跑进屋，郭汾阳叫了一声哥哥，然后朝王九龙怀里扑

王九龙：认不认识这是谁？

王九龙单手抱起郭汾阳，另一只手松开行李箱朝于笙指指

郭汾阳：嫂子……

郭汾阳低低的应了一声，或许是对于笙只有在手机里才有印象

于笙笑笑摸了摸他的头

于谦：门外站着干嘛呀？

于谦：喝西北风呐？

于笙：干爹

于谦：唉，进来进来

于庚印从屋里冒了半个头

走的时候，他也小着

郭德纲也出来看，手上拎着毛笔，刚才应该在写字

一行人进屋

于思洋：姐！

于笙：思洋都长那么大了？

三个小孩，对于笙的印象最深的应该就是于思洋，走的时候他快十岁了

郭德纲：行李都先放你屋吧

于笙：我屋还留着呢？

郭德纲：郭麒麟也搬出去了，他屋我还没改呢

于笙：师傅，这是我给您买的两件蟒，也不知道合不合身，您喜不喜欢

于谦：郭麒麟，你什么时候给我买两身蟒什么的

郭麒麟：嗐，您明个儿唱，我今儿就给你买切

于笙：师傅喜欢唱戏，您喜欢马，蟒袍我能买来，马是真买不了

于谦：嗐！

于谦：马场马够多了！

四个人的对话惹来哄堂大笑

郭德纲：坐着

几个人在沙发上坐下，也算了沙发够大

围一块儿，叙了一会儿杂七杂八的事儿

因为郭德纲在，除了于谦和三个小孩，都是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边，没敢怎么说话

只是偶尔搭几句茬

于笙朝郭德纲侧了侧

于笙：师傅，您刚才在写字么？

于笙：我好久没写毛笔字了，要不然，您再教教我？

郭德纲：好，去书房

书房装修是古色古香的，靠里一个大桌子，上面摆满了笔墨纸砚

郭德纲手里一直拿着笔，面前摆了一副没写完的字“天道酬”还差了个勤字

郭德纲给于笙拿了张纸，让她自己挑笔

自己把“勤”字添上，又写了名字盖了章，这才开始看于笙写

于笙写的是“厚德载物”

于笙的字很好看，毛笔字还是钢笔字都很好看，很久没拿毛笔了，还是有点不习惯，手有点颤，但写的勉勉强强还是可以

于笙：师傅……

于笙：您觉得，秦霄贤怎么样？

郭德纲：干嘛呀？

郭德纲：怎么突然问这个？

于笙：就是想问问

于笙：您对他的看法

郭德纲：太年轻了……

于笙：年轻？

于笙咬着这两个慢慢的发出疑问

郭德纲：细水长流，也算来日可期吧

郭德纲给出一个比较中肯的回答

于笙：师傅……我和秦霄贤在一起了

于笙：就想问问您的意见

郭德纲：在一起了？

于笙：嗯

郭德纲：问我的意见？

于笙：嗯

郭德纲：我要是不同意你们俩能分手？

于笙：师傅……

郭德纲：在一起就在一起呗，我有什么好问的

郭德纲：怎么？想让我给你们包红包啊？

郭德纲开玩笑似的说

于笙：行，既然这样，我就先出去了，不打扰您了

郭德纲：等一会儿，让秦霄贤进来

仙女：拜托你们进来吧，就三个人真的很尴尬啊

仙女：看我那么勤奋，虽然我写小说凭缘分和感觉，但你们可以给我意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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