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不解

上次事件后，二人对对方的身份自然都由猜测而变成了确定。因此，现在说话也就不必如同之前那样遮遮掩掩，而能够直接拿上台面。

当然，虽然知道了对方都是修真者，但是对于对方的门路却都还不清楚。对方没说，他们各自也都没有多问。

“那天筑基完成后，你身体有什么特别的异样表现吗？”

特别的异样表现？

其实，当吴凡听到李瑶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是心里是有些惊慌的，因为怕对方对自己的修魔者身份有所察觉。但现在看来，似乎……

想了想，他道：“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吧，就是身体黏糊糊的，感觉有些脏……大概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而已？”

李瑶疑惑道，声音提高了几分。

“按道理说……”

“怎么？”

犹豫片刻，李瑶说：“你会有那种感觉是很正常的。因为筑基的过程也是我们身体的一个铅华洗尽的过程。所谓筑基，便是“巩固基础”，为以后的修炼道路打下根基。因此，我们的身体会排除许多杂质。一般来说，这种杂质的量，应该会非常多才对。但是你……”

这确实是她当时感到非常疑惑一点——她本以为在筑基完成后，吴凡身体会因为排出大量杂质而散发恶臭才对，可结果……要知道，她当年筑基完成过后，身上散发的味道差点没把自己熏晕过去，接连洗了几个小时澡才将那些污物洗掉……

“哦，这样……但我确实没有你说的那样夸张。这么说来，莫非你当初筑基过后味道很重吗？”

“额，这个，重不重什么的，其实也还好呵……”

李瑶显然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俏脸微微一红：“罢了罢了，说不定是你天资不错，体内杂质很少……或者，剑霜提供的云霄香也有这方面的功用。”

剑霜——那次事件过后，两人也知道了对方的名字。

“嗯，也是，有可能……”

说到这儿，吴凡也点点头，随后轻叹一声：“确实要得多感谢感谢她。如果不是她提供了那……云霄香，或许我的筑基过程也没法那么顺利。但可惜，也不清楚她的联系方式。”

在那之后，秦显也跟他提起过云霄香的功用。按照他所说，这云霄香算是比较珍贵的辅助修真用材料——尤其是对于筑基级别的修真者而言。他没想到剑霜居然会拿出这种东西给自己这个当时仅有一面之缘的人使用，因此感到感动和感激。

“怎么，没有人家的联系方式，很失落啊？”

闻言，李瑶轻哼一声，翻了个漂亮的白眼，而吴凡则是失笑：“倒不是，只是我不太习惯这样欠别人人情。而且，她似乎也没有用来联系的手机。”

“是是。既然这样，你也别忘记，你之前说的，有时间要请我吃一顿麻辣烫的啊！我可还记在心里呢！”

“放心吧，等这次出院就去！”

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而李瑶还有些事要处理，因此过了不久便离开了，留下吴凡一个人在这里。他起身上了个厕所，转了两圈后又回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当然不是睡觉，而是回忆之前筑基时所发生的事。

他还依稀记得当时观想所观想出的场景——那纵横万里的剑气。哪怕到现在回想起来，内心也还是会为此感到无比的震撼。虽然他现在离那个境界差了不知道多少倍，可即便是如此，也不妨碍他感受那种无与伦比的强大——

他可以肯定，哪怕是自己体内的所谓的天魔秦显，和自己观想出的那个蒙着面纱的女人的相比，也是云泥之别。能够观想出如此恐怖的人物，也足以在这一角度上证明自己在修真一途上的天赋之高——

可问题是，为什么会观想出她来呢？

根据秦显的说法，能够观想出的事物，未必一定就完全真实存在，但前提是要在你的心中有一个基本的印象——就像做梦一样。其实梦本身就是记忆中无数个记忆碎片的随机组合而形成的，也就是说，梦也绝不是无中生有。

然而，筑基成功后，他回想起观想中的那个蒙着面纱的女人，绞尽脑汁地去想，却无论如何都不觉得自己曾有过类似的印象——无论是小说、游戏、电视剧还是什么其他的，从来都没有见到或听到过类似的人物。

她，真的就是像是凭空出现一般，凭空出现在他所观想的内心世界之中。

而且……

虽然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是从隐约的轮廓却能看出，她的面容貌似和之前碰到的那个名叫剑霜的女孩有几分相似？不……可能是错觉吧，毕竟前后者的差距实在太大。而且，因为都是漂亮的女性，如果长相还有些相似的话，轮廓有些像也应该是正常的。

想不通，他索性便不再多想。默默感受着自己体内相比于之前要强了数倍的力量，一种淡淡的自信感不禁涌上心头。达到筑基境界，那些术式，自己也应该慢慢能够尝试学习了。

不过，工作……

想到这个，他心情一下子又变地有些许低落起来，苦笑一声……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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