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变态真多

昨儿傍晚吃过饭出去散步，小区就像戒严似的，保安队长领着他的一众小弟四处巡逻，还在群里发布了巡逻时间段，让女性住户在这个时间段出门，以免发生不测。

我他吗就两套衣服，这下尾随女儿大行动是破产了。

还好已经知道了女儿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只是给人画画东西，只要周日再跟一次，就能彻底放下心来。

周五的时候，我去医院溜达，碰上了裹着纱布的李如海。

我问他：“诶，你咋了，也被揍了？”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痛苦，说：“我终于体会到了那天你的苦恼。”

我好奇，忙让他解释解释。他说：“昨天我翻我儿子的书包，发现他在看不健康的东西。”说着还把手机掏出来，给我看了两张照片。

我一看，嚯，全是一些不堪入目、伤风败俗、充满性暗示的插画，画在一个本子上，连我这样的成年人，都差点把持不住，幸好只有几张。

我说：“我去，你儿子多大了啊，居然看这种东西。”

他叹了口气，说：“刚上初三，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管教他。昨天和他打了一架，输了。他妈也是，天天背着我给他零花钱。”

我暗道侥幸，同时也开始思考是不是要给我女儿上上生理健康课。

下午女儿准点来接我，我问她：“你们现在生物课都什么情况，一次生物课都没上过？”

女儿点点头，说：“我有时候怀疑我门生物老师是不是被其他老师给暗杀了，就为了多折磨我们一会儿。”

我拍了下她后脑勺，说：“你这小妮子想啥呢一天。不过你现在慢慢长大了......”本来我是想给她提一下生理健康这事儿的，但话到嘴边又转了回去，毕竟我不是专业的，害怕反倒给带歪了，便话锋一转，“要懂得远离不好的东西。”

这话其实是句废话，她要是懂得远离坏的，就不用我这么操心了。

果然，女儿听我这么说，露出不解的表情，问我：“爸，那什么是坏的？”

我想到李如海被他儿子揍得满头包的事，便说：“比如现在网络上很多不堪入目的东西，那些就是坏的。”

女儿听我说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爸，那这些不好的东西，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

我去，这个问题涉及到哲学和人类心理学了，根本没法儿解释，只能敷衍道：“主要是你现在太小了，过早接触不好，爸爸是担心你被带上歪路。”

到家前，女儿让我给她买三个笔记本，说是语文老师让写周记和读书笔记。

......

凌晨两点，我准时醒来，把女儿的日记本拿了出来。

毫无问题，就是还在纠结学医的事儿。我甚至有些担心女儿太正常了，会没朋友，变得很孤僻。

周六早上，远足。

走了一会儿，居然遇到李凝羽，你说巧不巧。

她正一个人穿着紧身衣慢跑，那身材，不谈了。结果女儿居然小跑两步走上去问好：“李老师，早上好。”

李凝羽对她笑了笑，看来挺喜欢赵芎，随后又对我说：“你是赵芎的，父亲吧？”

啧，为啥要在父亲这儿停顿一下呢？我便问：“是的，怎么了，李老师？”

她仔细看了我两眼，居然笑了起来，我心想坏了，这女人难道认出我来了？

笑了一会儿她说道：“赵芎经常在我面前夸你。说人帅，心眼好，镇里出了名的好医生。”

我一听放下心来，看来是我多想了，便谦虚道：“没有，她乱讲的。”

女儿急了，踩了我一脚，说道：“我没乱讲，李老师，我家虽然不是特别富裕，但我爸他人特好，我知道老师你也是单身，要不你俩试一下呗。”

我去，女儿，你要给我介绍的老师，该不会就是李凝羽吧？早说啊！不过现在也不晚，不枉我养你这么大。

听我女儿这么说，李凝羽脸一下就红了，说道：“有学生家长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我不能两头试，多谢你的好意啦。”

我心说没事儿，那也是我。虽然我俩加上微信也有几天了，但聊天一直都很表浅，没什么进展，李凝羽似乎对结婚这事还是顾虑重重。

我们一直同行，中午还一起吃了个饭，到下午各自回家才离开。

路上，我女儿背着手在我前面晃来晃去，很是得意，不时还瞅我两眼。

我心想行吧，既然你如此给力，我就给点奖励吧，便问：“好了好了，说吧，要什么奖励。”

女儿不假思索地说道：“同意我去学医！”

我也不假思索地反对：“不行！”

女儿气得鼓起了嘴，瓮声瓮气地说道：“臭老爸，不讲信用，我要给李老师告状！”

我一听连忙制止她，说：“别别别，这不是胡闹吗，换个奖励，赶紧的。”

女儿一扭头，许久没有搭理我，不管我怎么哄都哄不好，直到我们路过了宠物店，让我给她买了只猫，才算消了气。

小区门口，物管正在四处张贴告示，我好奇上前一看，我去，小区真的发生猥亵案件了，而且就在我住那栋。

我问张贴的人：“诶，哥们儿，这咋回事？”

张贴的人一脸愤怒，说道：“有个女住户，回家的时候，门没关上，就被前两天那个变态男入了户，幸好这个变态胆子小，见摸了一把那个女住户就醒了，立马跑了。住户只看到是个留平头的女装男人。”

我心想这他妈怎么扯到我身上了，忙说：“诶，有监控吗？抓他啊。”

张贴的人说：“有，警方正在调查呢，估计过不了几天就能把这个变态抓到。”

我心想回去得赶紧把那几套衣服扔了，免得查到我身上说不清楚，要是被那个女住户赖上了，更是大麻烦。

顺着石子路走到单元楼门口，远远地我就看到有个女的在那儿一边贴告示，一边哭，看来就是被猥亵那个了。

我感觉这事儿其实也有我一部分责任，而且我也有些生气，我女装，那是干正事，便上前安慰她：“大妹子，等抓到那个变态，哥哥给你出气！”

女人闻言转过身来，嚯，居然是个娇小玲珑的可爱美女，她抹了抹泪，说道：“谢谢大哥，大哥你要看好你女儿，小妹妹这么可爱，现在的变态是什么人都下手，纯畜生。”

我被她说得有些紧张，女儿也是攥紧了我的手，说道：“大姐姐，别不开心啦，大家会帮你出气的，要不到我家吃饭吧，我给你看我画的画，可有意思了。”

这女人也是不客气，居然就答应了，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就这么看向我，我一看，得，被安排了。

随后我送她们进了屋，自己出去买了些好酒好菜回去。

一进屋，我就听到她俩在女儿的房间不停地笑，我咳嗽两声，说道：“吃饭了，别玩了。”

两人牵着手出来，似乎就这么一会儿感情就变得特别好，见我提这么多菜气喘吁吁，忙把东西接了过去，那女人也很是不好意思，说：“赵大哥，让你破费了。”

我摆了摆手，心想你知道就好。

女儿一边摆菜，一边给我介绍：“大姐姐叫钟珊珊，二十七岁，未婚，没有男朋友。”

小丫头，你爹我可不是三心二意的人。不过认识认识漂亮妹子也没什么。

三人一边吃菜，一边聊，很快就到了九点，这钟珊珊还不走，和我女儿聊得热火朝天，我也不好意思赶，等到十点，她还不走，我便说道：“赵芎，该睡觉了。”暗示钟珊珊赶紧走。

女儿应了一声，说道：“钟姐姐，你留下来睡觉吧，你那儿挺不安全的。”

我看那钟珊珊本来没觉得不安全，被我女儿这么一吓唬，那手都抖起来了，泫然欲泣，楚楚可怜。好吧，这样子我也不可能强行把一个弱女子哭着赶出去，便说道：“钟妹子，你要是不介意，就和我女儿一起睡吧，确实有的变态会很执着。”

晚上，她俩早早地睡了，我睡前看了下手机，鸽鸽找我了，说：“蛮蛮，我被变态入户猥亵了。”

我去，现在变态这么多吗，让她赶紧报警并且让她最好先去朋友家住，她说她就在朋友家住着呢，我松了口气，虽然我俩的实际关系也就是双排队友，但任何人碰到这种事肯定都不好受。

对了，一定要把女装衣服尽快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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