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源.声音【上】

【凯源.声音（王俊凯生贺.上）】

　　又是彩排，这已经是第N次彩排了。不过，这一次是带妆彩排，也是最后一次彩排了。所以相比之下，这次的彩排也比之前更正式，更严肃。

　　灯光，音响设备，乐队，镜头切换……

　　每一个会影响演唱会的因素都在做最后的调节，争取达到最好的状态。

　　走位，唱歌，跳舞，换装……还有各种各样演唱会需要注意的细节。

　　在舞台上唱着那些歌曲，假装观众席有人，还伸手晃一晃，假装和粉丝们打招呼互动。

　　之前已经练习了好多遍，也排练了好多遍。重复那些唱了好多遍的歌，嗓子发炎。重复那些跳了好多遍的舞蹈动作，手脚发酸。

　　其实他真的好累，可是想着即将到来的演唱会，他又不得不打起精神，以最好的状态来面对彩排的每一分，每一秒。

　　歌曲唱到**部分，王俊凯尽量地酝酿着情绪，这是他今天排练的最后一首歌了。

王俊凯：“河流不再笑着流淌花也不再香，我们唯一学会的面对竟然是遗忘。让它倒在一场，雷雨之后的小巷，而我要，实现它的愿望。”

　　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透明轻巧的吉他拨片，随意而自由地扫过吉他弦，发出一阵阵悦耳的声音。透过音响，和其它乐器的声音一起被放大，传送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王俊凯：“实现树的……”

　　最后一句，显得有点力不从心。即使王俊凯努力寻找当初的感觉，可最后，他还是颇为无奈地唱出最后两个字：

王俊凯：“愿望……”

　　音响里面还有歌曲结尾的轻柔伴奏，当最后一个单调音符也随风飘向更远的地方，王俊凯却还站在原地思考着什么。

导演：“好，可以了！”

导演：“明天按照今天彩排的状态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现场执行导演满意地点了点头，在场的工作人员也重重的松了口气。可王俊凯还是皱着个眉头：

王俊凯：“我总感觉，这首歌没有唱出那种味道来。”

　　他说的是《树读》，他的第一首原创。

　　当初唱这首歌的时候，他还没有现在那么红，没有现在那么成熟，也不能像现在一样熟练运用那些唱歌的技巧。可现在……

王俊凯：“怎么就少点什么呢？”

　　王俊凯咕哝着，整个人看起来怏怏，有一丝丝的气馁。

　　现场的执行导演走过来，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导演：“都没问题了，但这里走位要注意一下……”

　　演唱会的执行导演还在和他做最后的总结安排，精益求精，不过是想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那些从各个地方辛苦赶来的粉丝罢了。

　　今天累一点也没关系，反正明天可以开心一点嘛。

　　本来彩排就结束了，可王俊凯说那首《树读》没有唱好，所以又单独唱了一遍《树读》。

导演：“其他的都没有问题，你放心吧。”

导演：“这几天一直排练，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晚上可就看你的了。”

王俊凯：“嗯，谢谢导演。”

　　王俊凯收住自己的小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些。

　　放下手中的吉他，转而握住了话筒：

王俊凯：“大家辛苦了，明天就麻烦大家啦。”

　　说完，转身，对着舞台后面的工作人员。一个九十度鞠躬，是这个男孩表示感谢最简单最真诚的方式。

　　说是早点休息，其实换完衣服都已经五点钟了。王俊凯走的时候拿了他自己的吉他，因为他总觉得那首歌唱得不够好。他还需要再练习一下。

　　虽然是小马哥陪着悄悄离开的，可外面还是围了不少粉丝。看着外面粉丝们送来的花，还有那些应援，王俊凯脸上忍不住的笑意。这些天的辛苦和疲倦，也在这一刻也被那点好心情所掩盖。

　　粉丝群有些喧闹，那些人拥挤着，叫嚷着。王俊凯收过粉丝们递过来的信件和小礼物，然后对着那些激动的粉丝们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当手里已经拿不下了，王俊凯也终于在小马哥的保护之下走到了保姆车面前。

王俊凯：“谢谢，谢谢大家……”

上了车，将那些信件放在车座上，然后隔着屏幕挥挥手。和粉丝们说着再见。

　　这些粉丝有点疯狂，但王俊凯没有责怪他们的拥挤和喧闹：毕竟，这群疯狂的女孩子从天南海北赶过来就为了看他一面，所以他都尽量地收了粉丝些的信件。

车子缓缓驶过，王俊凯看着车座上厚厚一沓信件：无非是那些粉丝关心的话语。有的字写得很好，有的文笔很好，有的还画了好看的动漫图。

　　其实以前王俊凯没有收信的习惯，只是某个男孩告诉他：人家辛辛苦苦写了那么久，又好不容易送过来。就收一下，到底不辜负人家的一片心意啊。

　　脑海里突然浮现某个男孩的面孔，王俊凯笑着将那些信件放到车座上，然后看着一个小玩偶。

　　这是他刚才从粉丝送的礼物在收下的唯一一件除了信件以外的东西。

　　比巴掌大一点的小娃娃圆圆胖胖的，戴着一个黑色圆礼帽，穿着条纹衫和背带裤，仔细一看，和王俊凯还有几分相似。

　　这不就是王俊凯的Q版玩偶吗？

　　可是，偏偏某人好像眼神不太好一样：

王俊凯：“哎，你看这个玩偶怎么样？”

　　正在捣鼓手机的小马哥转过头看着王俊凯：

小马哥：“嗯，挺好看的。”

王俊凯：“我也觉得。就有点傻，和王源还挺像，挺可爱的。”

小马哥：“额……”

小马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要是让你粉丝听到这句话，你猜猜那些小螃蟹们会怎么想？人家好不容易送一个Q版玩偶给你，你竟然说像她们最不想提起的隔壁队友？求此刻那位小螃蟹心理阴影面积。

小马哥：“这是你。”

王俊凯：“啊？”

　　显然，王俊凯有些不相信：

小马哥：“这是你的Q版玩偶。”

王俊凯：“那么可爱，哪儿像我了。”

王俊凯：“这傻乎样儿，像王源。”

　　说自己的Q版玩偶傻？怕也只有王俊凯了吧。小马哥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马哥：“这真的是你，你粉丝还能送别人给你不成？”

王俊凯：“哦。”

　　说的也是哈，王俊凯低头，仅仅只是一秒钟，他又很兴奋地抬起头：

王俊凯：“他们说我和王源很像，果然，我看这玩偶就挺像他的。”

王俊凯：“所以，连玩偶都像。”

　　小马哥：……

　　是是是，全世界就属你们俩最像了。

　　拒绝和王俊凯交流的小马哥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微信消息。那两个字的备注让他有点惊讶，抬头想要和身旁的王俊凯说些什么，却又发现他正捣鼓着手里的玩偶。

　　而手机上，那两个字的备注上面又多了两条消息。

　　小马哥划开手机，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愣了一下，然后思考了两秒钟，手指在键盘上打出一个地址。

　　电话那头的人收到消息之后，又回了他两条消息……

　　此刻，王俊凯还捣鼓着他的小玩偶。还戳戳闭嘴捏捏嘴巴的。

　　小马哥无奈地摇了摇头，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打出一串文字。

王俊凯：“你干嘛呢？又有行程安排了？”

突然发现小马哥在聊天，王俊凯疑惑了:不是说演唱会这两天没有行程吗？

小马哥：“哦，没……”

　　小马哥习下意识地将手机收了起来：

小马哥：“没什么，私事。”

王俊凯：“哦……”

　　王俊凯倒是没有怀疑什么，接着去研究那个“像王源又像王俊凯”的Q版玩偶。

　　小马哥看着那个联系人发来的两个字之后，悄悄松了口气：他一个小助理，他容易吗他？

　　回到酒店，随便吃了点饭，再草草洗了个澡，吹了头发。九点钟，还不算晚，王俊凯抱着自己的吉他，坐在床上，继续摸索他的歌曲。

　　他总觉得，《树读》没有以前的味道了。

　　“扣扣扣……”

　　敲门声打断了房间里的吉他声。王俊凯放下了吉他，走到门前，从猫眼里看了看门外。

小马哥：“我。”

　　看到是熟悉的小马哥，王俊凯有些疑惑，但还是打开了门：“大晚上你干嘛呢？”

小马哥：“给你送东西。”

　　这时，王俊凯才注意到小马哥手里的大包裹。

王俊凯：“你这啥啊？”

小马哥：“不知道，你自己看吧。”

　　小马哥将手中的包裹放在王俊凯房间的书桌上，然后叹了口气：从楼下抱上来，他也太不容易了。这小孩儿，一个比一个会折腾。

王俊凯：“这谁送的啊？”

　　看那个样子，有点儿像快递。可是给他的？那为什么是小马哥去拿，而且没有事先通知过他，不可能是父母啊。难道……

王俊凯：“这粉丝送的？”

小马哥：“你自己看吧。我洗澡去了。”

　　小马哥懒得理王俊凯，转身就走。弄得王俊凯有些懵逼。

王俊凯：“哎，到底谁送的啊？”

小马哥：“看了就知道了！”

　　小马哥摆摆手，走的时候还关上了房门。

　　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无奈地耸了耸肩：他倒要看看哪个小粉丝那么有能力，叫小马哥帮忙送礼物了。

　　本来王俊凯还满心疑惑，可当看到快递盒子上面的备注时，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寄件人：源儿哥。

　　收件人：老王。

　　手掌轻轻地拂过那寄件人的名字，笑得也格外温柔：源儿哥。

　　小心翼翼撕开封着快递盒子的胶带，然后又从快递盒子里面拿出一个比快递盒子要小一号的盒子。

　　长方体的盒子有点重，但又不是很重。

　　王俊凯忍不住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他会那么远的寄回来，还包装得那么严实。

　　打开第二个盒子，王俊凯还是没有看见里面的东西。因为外面是一层很厚的白色软泡沫。

　　叹了口气，无奈地把泡沫都扯开，废掉所有耐心，王俊凯终于拿出了盒子里面的东西——吉他。

　　学了那么多年的乐器，也弹了那么久的吉他。所以，是什么货色他还是分得清楚的。至少，他认识相思木。

　　那自然流畅的纹路没有过多装饰，整个吉他唯一的装饰就是那个花体字母——K。

　　指腹轻轻勾了一下琴弦，单调的一个音却让人心中一亮。余音在房间里回荡着，让王俊凯整个人都平静下来。

　　忍不住抱起吉他弹了一下，音是调好的，音色也是他喜欢的。

　　“嘟～嘟……”

　　一首歌没有弹完，床头柜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小心翼翼将吉他放在床上，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见上面显示的一个字备注时，王俊凯整个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王俊凯：“源儿。”

王源：“hello！”

　　电话那头的人有点兴奋，简简单单的一个单词他说起来竟有一种抑扬顿挫的感觉。王俊凯很配合地回了一句:“hello。”

王源："Haveyouhadarest?Doyoumissme?"（你休息了吗？你想我没？）

　　不知道那个男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王俊凯很配合地笑着回到:“yes，you？”

　　电话那头的王源故意“思考”了一下，很认真的说：“en…Ineedtothinkaboutit."（我需要思考一下。）

王俊凯：“还需要思考啊？”

　　佯装生气的王俊凯直接说起了中文。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的王源忍不住笑了。

王源：“东西看了吗？”

王俊凯：“嗯……”

　　王俊凯瞥了一眼床上的吉他，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嘴上却说：“什么东西啊？”

王源：“还没看？”

　　王源有些疑惑，明明小马哥刚刚发消息跟他说已经给王俊凯了的，怎么会不知道呢。

王俊凯：“到底什么东西啊？你在说什么？”

　　王源沉默了两秒钟，然后：

王源：“老王，你再逗我我就挂了啊……”

王俊凯：“别别别，开个玩笑喽。”

　　王源话还没有说完，王俊凯立马就怂了：“你等我一下啊，马上。”

　　王源看着自己的手机，正等待着王俊凯说话的时候电话却突然挂断了。

　　我去，什么个情况。

　　手机出问题了？

　　“嘟——嘟——嘟～”

　　王源正低头研究手机，手机就再一次响了：是王俊凯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王源：“我去！”

　　王源暗骂一声，看了看四周，连忙脱掉鞋子钻进被窝里。

王源：“喂？”

王俊凯：“你……你还睡呢？”

　　现在北京晚上九点，也就是说波士顿现在是白天九点了。这个时间，王源不是应该在上课吗？

王俊凯：“你没上课吗？”

王源：“睡觉呢。”

　　很明显的底气不足，王俊凯忍不住追问：

王俊凯：“还在睡？没上课？”

王源：“没呢。”

王俊凯：“你身体不舒服？”

王源：“没有，今天没课，所以休息一下喽。”

王俊凯：听王源这么说，王俊凯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叮嘱到：“在外面照顾好自己，那边冷，你多穿点儿，别感冒了。”

王源：王源笑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王俊凯：“可不就是个小朋友吗？”

　　小朋友，我永远的小朋友啊。

　　王俊凯笑着将手机房子床上，随手找了个抱枕，让手机能够立起来：

王俊凯：“看看，你送过来的吉他。”

　　手机放好，王俊凯拿过刚刚拆封的吉他，盘腿而坐，随意地弹了两下：

王俊凯：“音色很好，材质也好，我喜欢。”

　　听王俊凯说起“材质”两个字时，王源耳尖一下子红了。很努力地克制，却还是让王俊凯看见了他掩饰不住的笑容。

王俊凯：“之前不是送了一把尤克里里吗？怎么又送一把吉他？”

王源：“在这边瞎转悠的时候看见的，然后就随便买了。觉得肯定很适合你。”

王俊凯：“随便买的？”

　　王俊凯挑了挑眉，捣鼓着吉他弦的手立刻停住了。王源思考了一秒钟，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王俊凯笑了：

王俊凯：“那真巧，吉他老板还刚好在吉他上面刻了一个花体字母，还恰好是K，真是有缘呢。”

　　故意的，王俊凯绝对是故意的。

　　王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他了，尴尬得王源只能扯扯被子，将自己的脸都盖住了一大半。偏偏王俊凯还不准备结束这个话题：

王俊凯：“你大费周折寄一个越洋快递过来，就为了寄这个随便买的吉他啊，还让人家小马哥去抱。”

王源：“我……”

　　王源无言以对，好吧，他承认吉他是定做的，吉他上面的那个花体字母是他刻上去的。但是，他绝对不会告诉王俊凯。

王源：“就随便买的，你看看凑合用吧。”

　　没有放过视频里那人的每一个微妙表情，更无法忽视他绯红的耳朵。

　　王俊凯笑得虎牙都要着凉了，而王源此刻只感觉脸好烫。

王源：“你笑什么笑，要是不喜欢就还给我。”

王俊凯：“哎，这越洋快递，邮费有点贵啊，我就先将就着收下了。”

王源：“切！”

王俊凯：“想听什么，我跟你试一试这把吉他的音色。”

王源：“随便吧。”

　　吉他的音色王源当然是再清楚不过来。

　　毕竟自己是眼睁睁看着这把吉他如何从木头和吉他弦一点一点制作组成的。连吉他成品做好以后，他也是前前后后试了好多遍，来来回回叫人家老师修理了很多次。

　　好的作品需要酝酿，好多物品也需要不断改善。这把吉他本来九月份就做好了，王俊凯生日的时候准备送给他的。可是有些地方王源不够满意，于是又拿去改了。

　　前前后后耽搁的时间久了，也就放到了现在。快递也害怕弄坏了。还是他亲力亲为的比较好。

　　想着，王源弯了弯自己的手：今天早上那把吉他还在他的怀里呢，现在就被视频中那个人抱着了。

　　看他随意地拨动琴弦，磁性低音炮和吉他独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格外的好听。

　　王源突然想起王俊凯的第一首原创，那个时候他还有点小紧张。还不太敢把那首新歌曲唱给更多人听。

　　那时，他眉眼弯弯，笑着满足了他一直以来的小愿望，叫了他一声源哥。他说：“源哥，来帮我听听有些什么问题。”

王源：“唱树读吧。”

　　想着想着，王源很想听这个。

　　电话那头的王俊凯愣了，抬头看了一眼屏幕：

王俊凯：“怎么想着听这个？”

　　这次演唱会的歌曲有很多，有陈奕迅的《十年》，***的《倔强》，田馥甄的《小幸运》。这些都是王源喜欢的歌手，也是王源喜欢的歌曲。甚至，还是他唱过的呢。

　　除去这些，都还有其它一些好听的歌。甚至于还有他的《小棉袄》，《摩天轮的思念》……

　　那么多歌曲，怎么就偏偏选了一个《树读》呢？

王俊凯：“不是说随便吗？怎么又想听《树读》了？”

王源：“就想……听你唱嘛。”

王俊凯：“好。”

　　也不多问，他想听，就唱吧。

王俊凯：“今天状态不太好，彩排一直没有找到感觉。”

王源：“没事儿，你随便唱就好了。”

王俊凯：“好啊，那源哥看看哪些地方有问题。”

　　王俊凯坐得离手机远了些，让吉他和自己整张脸都能进入屏幕。王源也不催促，静静看着王俊凯调整镜头。

王俊凯：好一会儿，王俊凯终于咳了咳嗓子：“来了哈。”

王源：“嗯。”

　　王源翻了个身，趴着将手机放在床上，然后用手撑着脑袋，看着手机里的王俊凯。

王俊凯：“他往上，想明白那阳光……”

　　手指拨动琴弦，不知道是不是角度的问题，视频里的王俊凯像是会发光一样，唱起歌来总有一种特殊的魅力。

　　王源静静地看着，心里莫名地很舒服。这两天的奔波劳累，也值了。

王俊凯：“河流不再笑着流淌花也不再香，我们唯一学会的面对竟然是遗忘。让它倒在一场，雷雨之后的小巷，而我要，实现它的愿望。”

　　还差最后一句，王俊凯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手机，却发现手机里面的那人正认真地看着他。

　　轻轻拨动琴弦，温柔地落下最后一句歌词。王俊凯眼中还有克制不住的笑意。

王俊凯：“实现树的，愿望。”

　　一首歌唱完，却没有任何声音了。

　　王源正看着手机屏幕里的王俊凯，而王俊凯也正看着屏幕里的王源。俩人就这样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也不说话，只是俩人像是传染病一样，都笑了。

王俊凯：“源哥，评价一下呗。”

　　还是王俊凯先打破了那个甜甜的氛围，王源仔细思考了一下：

王源：“嗯……我觉得，严肃一点。”

王俊凯：“嗯。”

　　王俊凯像个听话的小孩，很认真地点点头，脸上却笑得更加灿烂了。

王源：“不要老是想着调戏你的评委老师。”王源很严厉地瞪了王俊凯一眼，只是那凶狠狠的语气似乎没有半点威慑力。

　　电话那头的王俊凯噗嗤一笑，将吉他放在一边：

王俊凯：“那我刚才唱得那么好，老师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王源：“奖励啊？”

王俊凯：“嗯。”

　　王俊凯非常认真地拿起手机，王源也将手机拿起来，整个人又躺进了被窝里：

王源：“奖励你再唱一首好不好？”

王俊凯：“好。”

　　王俊凯也没拒绝。重新唱了一首歌，没有弹吉他，清唱的：

王俊凯：“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是真的真的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你……”

　　就哼唱了副歌部分，脑袋里一直循环三个字：好，想，你。

王俊凯：王源笑得耳朵通红，王俊凯幼稚地将手机贴在脸上：“真的好想你。”

　　本来就很烫的耳朵这下子更烫了，王源清了清嗓子，努力克制着自己：

王源：“你别兴奋过头了，明天还有演唱会呢。”

王俊凯：“嗯。”

王源：“早点休息，养精蓄锐知道吗？”

王俊凯：“知道。”

　　王俊凯心里有点小失落：看样子王源又要挂电话了。看了看手机，嗯，马上23：00，感觉他没和王源说些什么啊。怎么时间过得那么快啊？

　　中国23：00，波士顿大概11：00。

　　算算时间，就算王源说他今天没有课，但这个时候也应该起来吃饭了。

王俊凯：“早点起床吃饭，不吃饭对胃不好。”

王源：“嗯，你早点休息。”

　　突然想起刚刚和小马哥打电话，小马哥说王俊凯下午状态不太好。于是王源又补了一句：

王源：“刚刚，《树读》很好听。”

王俊凯：“你回来我又唱给你听啊。”

　　王俊凯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唱着唱着，就有感觉了。好像，又唱出来他想要的味道。

王源：“光唱给我听不行，咱们说过了要把声音唱给全世界听的呢！”

王俊凯：“好啊，那你以后要把全世界唱给我听。”

　　这个年纪的男孩说话绕得不得了。还好他们俩很懂彼此，于是都很欣然答应。

王俊凯：“快去吃饭吧。”

王源：“嗯，早点睡。”

王俊凯：“嗯。”

　　王俊凯的一声“嗯”后，就沉默了。俩人都看着手机，却都没有挂断。

　　最后，王源无奈地笑着：

王源：“真挂了啊。”

王俊凯：“好。”

　　王俊凯的声音过后，手机显示着“通话结束”，然后，王俊凯看见自己正对着手机傻笑。

　　而那一头的王源，则拉了拉被子，一脸幸福地抱着手机缩在被窝里。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夜晚的城市灯光格外好看。

　　许久王源才从床上起来，拉上了窗帘，然后又抱着手机缩回了被窝。

　　还有几个小时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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