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治疗无力

玲玲回应道，“他很好，只是看错了人。”费雷斯嘿嘿一笑，“下次见到他老人家的时候，替我对他说，请他放心，我一定不辱家族使命。”玲玲不以为然。

却在这时，塞乌斯一声轻呼传入二人的耳朵。两人相继对视，玲玲俯下身，耳朵贴着塞乌斯，但却留了一点点距离。只听塞乌斯说了一个字，“水。”这声音虽轻，却很清晰。费雷斯说道，“我去找点吃的给他。”玲玲道，“他能不能吃进去还是一回事。你去叫你的导师高古斯来吧。”费雷斯点点头便跑了出去。

塞乌斯在睡梦之中，身体各处灵路不断重建，在重建之时负以太和正以太在塞乌斯身旁不断湮灭，形成的能量包裹在塞乌斯的身体周围迟迟不能散去。梦境之中，那本书上的所有以太理论全部印在了塞乌斯的脑子里，不断冲击着塞乌斯的记忆。他多次想要喊出声，声音却卡在了嗓子眼中无法发出。想要抬起手臂，却无任何知觉。想要睁眼却只看得见黑暗。浑浑噩噩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玲玲就站在塞乌斯的身边，这时塞乌斯轻声说出几个字，玲玲没有听清只好趴在他附近。只听塞乌斯说道，“艾絲小姐……你在哪里……”玲玲心想，“这艾絲该不会欠了他好多钱吧？”

过了一会高古斯跟着四五个学生一起来到房间，大家看到塞乌斯脸色煞白，嘴角暗红，浑身散发着一股酸臭味，不由得直皱眉头。拉索姆也在其中，捏着鼻子道，“这？！这已经是烂了吧。”跟在后面的学生道，“费雷斯你说找到了塞乌斯，没想到找到了一具尸体！”

费雷斯辩解道，“放屁，他还没死！”那人道，“没死？没死我怎么感觉他一点以太感应都没有。”这时高古斯一抬手，众人安静了下来。

他来到塞乌斯的身旁，眯着眼睛看着塞乌斯。过了一分钟，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试管，里面装有紫色液体。众人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出声。只见高古斯把试管中的液体缓缓倒在塞乌斯的身体周围。那液体在碰到塞乌斯身体时瞬间汽化发出滋滋声。做完这一切，看上去塞乌斯却没有什么变化，但包裹着塞乌斯的正以太全部被驱散。这样一来，负以太没有正以太的抵抗，很快占据了塞乌斯的四周。只不过这负以太除了塞乌斯本人能感觉到，其他人无人可见，更不可感知。

费雷斯看着他没什么反应，忍不住问，“老师，这塞乌斯还能活吗？”

高古斯解释道，“他身体四周的以太想要进入他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挡着，我试着去驱散，但效果甚微。塞乌斯身体中已经没有以太，按道理说已经死了。但此时还能听到他微弱的心跳声，这也许能成为他最后的希望。诶……”说着摇了摇头，走出了门。

众人本想塞乌斯到底是装死还是真的要死，这下知道结果，心里老大没趣，纷纷走了。

“塞乌斯！”正在这时，一个女孩的喊声传入。费雷斯等人疑惑是谁的时候，艾絲走了进来。她看到塞乌斯的惨样，脑子里嗡的一声。艾絲走到塞乌斯身边，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这一下吓了玲玲一跳，但艾絲却一点事没有，心中寻思，“她怎么没事？对了一定是刚刚高古斯的驱散液的作用。”

“他怎么了？”艾絲恐慌的问。

玲玲顺口回答道，“快死了，你是谁啊。”艾絲怒视玲玲，“我是他的朋友艾絲，你是哪一位？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玲玲听她说自己便是艾絲，不由地打量了一下，笑着说道，“他这副样子又不是我的错，刚刚他还喊你的名字呢。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啊。”玲玲虽是一副笑脸，却完全没有欢喜的意思，笑容中多了几分嘲讽。艾絲看着她的脸，气不打一处来，但又想到塞乌斯快要死了，自己就算是再怎么生气也是没用，冷笑一声不再理她。

一旁的弗雷斯拉住玲玲的手，“玲玲，我们走吧。”玲玲心中对塞乌斯很是可怜，却又十分讨厌艾絲态度，想着过一会再来看看情况，便跟弗雷斯离开了。

留在房间中就只剩下艾絲和塞乌斯两人，却无人注意到门口闪过的身影。

夜晚窗外忽然下去了雨，阴沉的天气压低了以太的流动，塞乌斯缓缓睁开眼睛，转过头，看见艾絲正趴在桌子上休息。周围的一切似乎恢复了往常，房间被艾絲整理过一遍，塞乌斯的身体也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艾絲？！”塞乌斯勉强叫着她的名字。这两个字被艾絲睡梦中的感知所感觉到，让她睁开了眼。“塞乌斯你醒了？”艾絲说道，脸色甚是憔悴。“你感觉怎么样？”

塞乌斯笑了一下，“能在看见你真是太好了。在我临死前。睡梦中我感觉到老师来过，你们说的话也在梦中被我听到了。艾絲小姐……以后我不能当你的奴隶了……”

艾絲听着眼睛流出了眼泪，忽然抱住了塞乌斯，颤这声音道，“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你从小到大都是和我一起玩，现在我陪你玩，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塞乌斯道，“那我有点口渴，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艾絲便被自己沏好的茶水递给塞乌斯，塞乌斯喝了一口，感觉五脏六腑润浴在温热的水中，说不出舒服。这一下塞乌斯身体中的负以太活泼了起来，在新构建的魔法灵路中游走帮助恢复力气。他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说道，“以前都是我来服侍小姐，现在居然要让小姐来帮我，我心里很愧疚。”

艾絲却摇摇头，“这有什么，你小的时候感冒了，还是我送药给你，你怕苦不肯吃。还是我把药丸藏在甜点中骗你吃下去的。”塞乌斯笑了笑，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不禁内心十分感慨，说道，“小时候我不懂事，艾絲小姐对我好我却毫不知情，现在我懂了，我要是能活下去，我就再也不离开小姐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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