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元年十一月,安熹县。
汉未黄巾已起,此时的安熹来了三位黄巾首领,一张角,一张宝,一张梁,此三人来安熹实则商议下步计划。
正行至街心,突然,天显异色,黑云压阵,雷鸣时有传来。
伴随着一道道“咔嚓”声,电闪无边。
张角,张宝,张梁三人望着这难见之奇相,皆驻足而观。
“大哥你看!”张宝指着天空中忽现的一颗流星向张角道。
“那是什么!”张角、张梁都惊讶着道。
但见那颗流星向三人所在方向滑落而下,其势不快,三人能清楚的看清,那是一颗火红之星。
“快走!”张梁喊道,“莫要被炸了!”
三兄弟急引随从就近躲避,无奈,那颗流星速度虽慢,却比三人快了许多。
张角三兄弟皆闭目待死,心说,天意如此,吾等竟被上天所灭!
那颗流星越来越近,最后终于砸在张角三兄弟面前,却没有发出意料中的爆炸。
“天啊!疼死我了!”
“你是何人?怎么从天上而下?”张角三兄弟目瞪口呆,原来是个人。
陈仪张开双眼,面前有三骑,后面跟着一批随从。
看他们的穿着,似乎与自己的不一样啊。而四周房屋大都土木结构,茅草房屋,街上来往人群…等等,自己不在街上啊,而在那个家里啊。
“问你话呢?还有你在嘀咕什么?”马上靠右边穿着似将军的人道。
“我…这个…”越发迷糊,都不知道怎么办。
做梦?翘辫子了?
等等,眼睛四处一瞄,那批随从都裹黄巾,“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在心中泛起,脱口而出.
张角三兄弟都面露喜色,“带回去再说。”
原来天降祥瑞,天见可怜,我们起义反朝廷定能成功!
“这位大哥,现在什么年份啊?”陈仪心里惴惴的问身旁一黑脸大哥道。
“中平元年。”那个黑脸大哥明显带着敬畏道。
“啊!天啊!”陈仪大叫一声,傻眼懵圈了。
随着一堂会审,连带自己装疯卖傻,说自己乃是上山跟仙人学道术去了,今日早间,师傅言道,天下即将大乱,徒儿可下山,拯民于水火。
然后,师傅使出仙术,送我至此。陈仪满头大汗的胡编,总算蒙混过关,也搞清三人就是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黄巾三大头头啊.而也表明自己姓陈名仪字子晋。
“子晋啊,你是上天带给我们的指引者,你的来到意示着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
张角给陈仪定论,“你师傅既然送你至此,必定要你协助我们,因此,封你为将军,你可愿意?”
“愿意。”看着张角那样,不愿意怕是走不出这堂,陈仪也算是被逼上了梁山。
“当将军就要带兵,我给你一万吧。”
张角边说着,边用眼光与他二兄弟商议,看来自己二兄弟没有反对的意思。
心里暗自得意,这个人师傅仙人啊,我师傅也是仙人啊,我当首领,你当将军,这个汉室天下早晚是我们的。
陈仪则暗暗揣着,要我送死啊,谁不知道黄巾最后全灭的。
张角看陈仪面露惊慌之色,暗骂胆小,你师傅怎么教你的?得叫个亲随看着他,别让他溜了。
“给你配一名副将,我这些随从你挑一个跟着去,都是能打惯战的勇将。”
“那他们叫什么名字?我能不能先问问。”陈仪一通小算盘打的啪啦啪啦响,找个听过的总比自己抓瞎的好。
“当然可以。”张角想,又不是看相,“你们把名字报下。”
当一个一个没听说的名字报过,陈仪心里暗道失算失算啊,干脆报个廖化,周仓让张角召来不就得了。
“我叫周仓!”陈仪看着自己问话的黑脸汉报上名字,那个高兴啊。
“就要他。”陈仪一指头差点插到周仓鼻孔里头去。
“好,周仓以后你就跟着陈将军,要好好照顾将军呀。”张角边说边用眼光示意要看好啊。
“你们下去吧,准备一下随大军征进。”
“还有一事,陈仪今日之事,不可外传,谁违此令,提头来见!”张角凶狠道,这是保护措施,防止秘密泄露。
陈仪跟着周仓到外面,二个小兵牵过马来,周仓道:“请将军上马。”
陈仪盯着马说道:“马我见过啊,这匹黑白还有头顶一溜红的马就没见过哦。”
周仓又道:“请将军上马。”
陈仪道“此马的母亲、父亲一定是黑马和白马,那它那一溜红怎么来的?周仓你知道不?”
周仓黑脸有些恼,讲道:“你管它父母是谁,能骑就行,快上马我们回军营。”
陈仪道:“我不会啊。说完一脸无辜。
周仓一把拽过陈仪往马上一扔,飞身上马,一提马缰就跑。
周仓暗自心说,你个小子,原来没什么大本事,连骑马都不会。
陈仪一脸愤慨,“我是主将,你个副将没大没小。”
周仓不理会主将,纵马而奔,后面跟着的几个侍卫一脸坏笑。
陈仪在马上一句没一句的跟周仓瞎聊,知道现在安熹县,张角即将兵发幽州,所谓的准备一下就去军营熟悉一下然后就跟着张角一起上。
大条,大条了,我哪里是刘、关、张的敌手?
绕过街道穿过县城门狂奔一阵,陈仪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军营,同时也看到犹如乞丐一般的士兵。
穿的那个叫寒碜,兵器拿出来也叫人笑话,扁担做武器不叫人笑话?
一阵风吹过,士兵个个衣袖被卷起,有露出胸部有露出臀部,那也不叫寒碜?
周仓把陈仪扶下马,请上将台,转身对台下的士兵喊道:“弟兄们!大贤良师给我们派来一个将军,大家欢迎下!”
“啊!呵!呀!哦!吼!”
底下什么声音都有,陈仪面对一万人不免有些头脑发晕,脚底发虚。
等到声音渐渐平息下来,一万人眼光全盯着自己的时候,陈仪更觉得嘴角发抖,周仓靠近低声说道“将军你说几句吧。”
“弟、弟兄们,我叫陈仪,跟着我,以后我们一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陈仪想起梁山英雄的台词来着。
“好!”这下台下说的倒是比较一致,虽然其中不泛有哈哈的笑声。
陈仪将军的第一次训话就这么结束了,下到台来跟着周仓进营帐,陈仪一看就自己和周仓二个人问道:“其他人呢?”
“什么其他人?”周仓疑惑道.
“就是其他副将什么的,军师啊?”陈仪道。
“就我们二个啊,要那么多干啥,打仗说打就上,说撤就跑啊。”周仓很干脆的回答。
“晕!”陈仪无话。
“主帅,你头晕啊,要不要找弟兄看看?”周仓认真说道。
“晕!我说晕不是表示我头晕,我说晕是我的习惯说法,再说真的头晕,找个弟兄能看好了?”陈仪不免好奇大盛。
“大贤良师就是拿符看病的啊,弟兄们有些就是大贤良师的徒弟。”周仓道。
“晕!”陈仪明白所谓符是什么东东。
“主帅你是不是先学会骑马,打仗骑马都不会,那怎么行。”周仓一口一口主帅叫着,可一点没有尊敬的意思。
那不能怪周仓,谁教你什么都不会,还说跟仙人学法术来着。
“说的是。”陈仪摆出一副纳忠谏的样子,其实心理暗道骑马跑路快啊。
“现在就去!”
“周仓!”陈仪摆足谱。
“在!”周仓接道.
“前面带路。”陈仪大刺刺道。
接下来十几天内,陈仪苦练骑马术,硬是从不敢不会到熟练飞身上马一提马缰指那奔那,当然摔几个跟斗是免不了的。还有其中就是给自己那匹马给上了马蹬,周仓一看这个好使,也上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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