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无悔无愧

……

白凌一手拉过唐三，两人等待着月关的回答，见白凌如此安静，唐三也若有所思地沉思默想起来了。

沉默良久，月关抬起了头，那眸中不复痛苦和迷茫，取而代之的则是坚定之色：“我接受。如果这是变数，我一定会选择它，反正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好，你不会后悔自然是最好的。”白凌叹了声，“回去吧，希望你能够如愿以偿。至于我给予你的……你就当作是谁都不可说的秘密好了，鬼斗罗幼时已经死过一次，如今又死了一次，再就只剩下最后一次活过来的机会了，只看你如何寻求到那份机缘了。”

月关手掌紧握了一瞬，随即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迅速重新隐入到了混沌之中，只留下白凌和唐三两人相对无言。

望着唐三那很显然需要一个解释的模样，白凌略显尴尬地摸了下鼻子：“你想知道什么？”

“那个混沌权柄，应该也与海神三叉戟一样是神的信物吧。”唐三一眨不眨地盯着一失措就左顾右盼转移注意力的白凌，“你知道吗，我曾经在单独面对时年时被他拉入到了一个梦境之中，在那里面……我亲手杀死了你。”

“我眼睁睁看着你在我怀里面慢慢失去呼吸和温度，哪怕我想尽一切办法拼命地去救你却也无济于事。你在那个里面说你与森林同在……那不像是幻境，更像是真真切切的未来，阿凌，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早就料到这一切了？”

所以，阿凌，你到底还在害怕什么？

未曾想到唐三会将曾经那场真实的幻境记得如此清晰，白凌的心底闪过一丝错愕和慌乱。

“白凌，气运之子如今已经是身为将近半神的存在了，那些你之前设下的封印只会随着他实力的强大再次破除，现在你只有一个办法来让他忽略掉这些异常之处了！”

许久未见的位面声音在白凌耳畔响起，白凌只是沉默了片刻便落下一声叹息：“收手吧，唐小三早就知道你们的存在了。他两世为人，什么异常不会留心呢？”

“唐小三，对不起，我不过是一个胆小鬼罢了。”

混沌领域解除，白凌忽然暴起拉远了与唐三的距离，在比比东众人堪堪看清眼前一切时拉弓搭箭一气呵成，哪怕他余光看见了面露吃惊之色的小舞，他也不得不一箭射出……

直指唐三的心脏。

唐三目光一凝，他只察觉自己周边的时间似乎停止了流动，明明自己是完全可以躲开的，但诡异地是自己的身体在那一瞬却无法动弹。身体无力倒在了地面上，但唐三的目光仍旧凝视着白凌，他心底的那个答案明明已经呼之欲出，却又不知为何开始被蒙上了一层雾，仿佛有人又想将其隐瞒下去。

他……忘记了什么？

“阿凌，你不要伤害自己……”再次说出这句话后，唐三不敌意识的沉睡彻底昏迷了过去。

“小三！！”小舞不敢置信地看着白凌一箭射在唐三心口处，强烈的恐惧和不安感让她不得不直接越过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冲到了白凌和唐三之间，粉眸中才止住的泪光又一次爆发了出来，“哥，你为什么要杀了小三？！他不是你的爱人吗！”

泰坦巨猿和天青牛蟒自然也将这一切看在了眼底，不待比比东几人再做出什么反应，咆哮声响起，两团炽热的红光就在这星斗大森林中燃烧。刺目的红光同时从两大魂兽眉心处绽放开来，所有的一切已经都已在那红色光芒中变为了绝对的静止，只有已经完全不受规则影响的白凌还算是自由的。

“……对不起。”白凌那空灵的声音在整片静止区域内回响，但只有天青牛蟒两兽听得到他的声音，“我无法再次出手干预你们的未来。”

“青帝，您无需多言，您的付出我们也都看在了眼底。”天青牛蟒的身躯正在血焰下渐渐淡化，但它那双明亮的眸子却无比清晰，“小舞能够规避她原本的命运也是因为您的插手，虽然您从来都不说海神岛那番历程，但我们也知道您对小舞的好，您无愧于植物之祖这个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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