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60）

袁慎：还望楼太傅见谅

楼犇：此处宾客众多，凌将军借一步说话可好

凌不疑：楼犇串通彭坤大将马荣，诱骗铜牛县令颜忠，将精铜与家人托付，然后尽数屠戮之，最后假作说服马荣开城投降，还将罪名栽赃给曲陵侯程始，作下一石三鸟之计

楼犇：凌将军想为程氏洗脱罪名之心我全然能够理解，但是想定我的罪还需证据

程少商：你手脚利落，当初涉事的一干人几乎全部被灭口，甚至连马荣

楼犇：连马荣也是我杀的吗，马荣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死于彭坤余孽之手

凌不然：楼大人推波助澜，借刀杀人，果然妙极

楼犇：凌不然，你有证据吗

凌不然：谁说我们没有真凭实据了？

凌不疑：连李逢夫人都拼命留下线索，你怎么敢信那马荣，对你就毫无防备。证据，我们已经查到了

袁慎拿出了楼犇写给颜忠的信笺，一切都能说明楼犇的罪名

楼犇：凌将军，这并非我的字迹

程少商：那你给楼少夫人的定情之物呢，这面铜镜，背面有楼大人亲笔刻上的多种字体，我记得楼二夫人曾与我说过这其中与信函上有没有相同的字体，楼大人，你心里定比我更清楚

楼犇：没错，是我做的，凌将军可知，人人都盼着生在太平盛世，独我平生最恨没早生几十年

凌不疑：当年群雄并起，将星云集，以你之才若得逢当时，定能指点江山，作出一番事业。

楼犇：我在这里，先谢过凌将军知己之情

凌不疑：我深知你雄心壮志，但循序渐进，累积官秩，才是成为国之栋梁的正道。而你，已经步入歧途

楼犇：我生就这副气性，没法子屈居人下，叫我从稗官小吏做起，将雄心壮志，都消磨在言不由衷的恭维中，消磨在不痛不痒的周旋中，我宁可一生不踏入朝堂

楼犇对楼太傅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楼太傅无言以对

程少商询问程始去向

楼犇：你想知晓，我们单独一叙

凌不然：少商

程少商：没事

程少商和楼犇进去

楼大夫人指责二房

楼大夫人：家门不幸，家门不幸，我原以为你们二房在外面立下了大功，没想到做出这般，见不得人的事情，何必这样害人害己，如今你们二房犯下这样大罪，该不会牵连全家

王延姬一巴掌打了过去，楼犇却挟持程少商出来

楼犇：都别过来

凌不疑：拿下

王延姬被拿下，凌不然攥了攥拳头，衣袖中的弩箭蓄势待发

凌不疑：楼犇，你也是聪明人，我们之间，不必闹到玉石俱焚，将少商放了，交代程始的下落，我可向圣上求情，从轻发落

楼犇：求情？真是可笑，这些年我楼犇游历四海，众人只知晓我文采博学，却从不知我的抱负，乃是山河为盘、星辰为棋。我空有满腔抱负，却毫无用处。袁善见，我真羡慕你，年纪轻轻就可以在廷尉府有一席之地。我自认才华不输给你，却不知落脚何处。雄鹰不能在矮檐下飞行，鲲鹏也不能在浅池中凫水，我自少年起一心入主中枢，却不想落到这步田地。时也，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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