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可恶,这玩意儿装到了!
看着秦九那得意洋洋又欠揍不已的模样黎君暮有点手痒,但是碍于他那比较逆天的实力,他忍!
不是,为什么这么一个吊儿郎当的老道士都是化神啊喂!你这修为高低得有点水分吧?
秦九耸耸肩,忽然叹了口气。
“失策了,手滑把那个人的骨灰都扬了。”
“?”
黎君暮的头上冒出了一个问号。
“你知道这个邪修的项上人头价值多少吗?”
他刚刚诚实的摇了摇头,就见眼前的道士神秘的竖起了三根手指。
黎君暮猜测性道,“三百……?”
“接着猜。”
“三千?”
“不对。”
“三万?”
秦九再次叹气,收回了手指,摇头晃脑,“三十万上品灵石。”
他越说越后悔,“懂不懂三十万的含金量啊!”
早知道就不为了在这小兔崽子面前装13而故意扬他的骨灰了,血亏,秦九记下这一笔账了。
黎君暮欠了他五十万极品灵石。
莫名其妙且不知道自己欠债的青年还在好奇的东张西望着,倏地,眼前的空间裂开一个裂缝,他还没来得及下意识的躲在秦九身后,一条黄色的狗直接窜了出来压在了他的身上。
“我屮!”
黎君暮被砸的眼冒金星,拜托,千万不要小看一条整天除了吃就是睡的狗的体重好吗!
他费劲的把身上压着的狗扒拉下去,有些疑惑 ,
“喰大爷?你怎么在这?”
这时候如果他能够仔细的看一眼喰日的背上,就能够看见一个十分明显的鞋印。显然是被踹过来的。
忽略正在憋笑的秦九,喰日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你管本大爷?本大爷爱去哪去哪,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
黎·小孩·君暮怒了,“我!20!”
“哦。”
“不巧,再过十天就是本大爷的20万岁生辰。”
“……”
老妖怪。
黎君暮暗中哔哔了一句,他为了防止喰大爷狗急跳墙,不是很敢把这三个字说出来,经过短暂的相处他基本上可以确定了,这一人一狗不说胸襟宽广,只能说心眼小到没边。
抛开这些小事不谈,黎君暮头上站着只狗,身边跟着个类似的人的疯疯癫癫的道士,这一神奇组合就这样行走在深林之中。
2.
“再向前走个一个时辰便能直接到了皇城,”喰日懒洋洋道,“小子,去了那要小心点,皇城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最安全也是最鱼龙混杂的地方,到时候出了事别怪本大爷没提醒你。”
黎君暮听了半天,只从字里行间里听到了“要夹着尾巴做人”这几个字。
“?为什么,”经过这一路上的唠嗑,黎君暮了解了不少关于皇城和人皇的消息,所以他才会疑问,“不是说在人皇的统治下,一切都井井有条吗?”
“那只是明面上,”一旁闲到荡树藤的秦九插了一句话,“枕边无伟人听过没,在偌大的皇城里,人皇再怎么做也不可能做到毫无漏洞面面俱到的,谁知道他的那些手下和大臣在勤勤恳恳的表面下是什么样子,暗地里又有多少老鼠在等待时机蠢蠢欲动。”
哦,灯下黑啊。
“不过他做得还行,”秦九下了树,给出了一个中肯且严谨的评价,“当然,没有我牛13就是了。”
“……”
3.
黎君暮是真的没见过不要脸至此的人。
怎么有人比自己还要无耻?
这件小事就暂时不提了,森林里蹲在石头上的秦九像是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你小子姓黎是吧。”
“昂,勒一黎,黎明的黎,黎君暮。”
“……”
秦九一脸黑线。
这小子是把他当纸张看?
“小暮子啊,听贫道一句劝。从现在开始,不要让人间里的所有人知道你的名字 ,”他的语是难得的认真,“这个很重要,有些邪修的秘法就是由知道一个人的名字来诅咒其人,而且谁知道有没有什么仇人做过什么事以后会不会报你的名号栽赃陷害于你。”
黎君暮怀里的喰日打了个哈欠,接过话,“他说的没错,你还是取一个化名比较好。”
“哦。”
4.
两人一狗在胡扯八扯之间便快到了皇城。
黎君暮在看到其城墙的第一眼,震撼席卷了他的视线。在不远处的一道雄伟的城墙赫然巍然屹立在那里,就如同一条巨龙蜿蜒在广袤的大地之上。
城墙高耸入云,与蓝天白云相接,仿佛是连接天地的桥梁,城墙的四周,护城河环绕,水面波光粼粼,映照着城墙的倒影。
以黎君暮的文化,当即蹦出来一句“卧槽。”
喰大爷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什么玩意儿?”
“没什么。”
他感叹,真尼玛的巍峨壮丽啊。
发明这地方的人可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这是皇城的城墙,你也可以称呼它为云枉城,”喰大爷为了防止土包子进城出丑,好心解释了几句,“这只是很小的一个部分,它自中洲起,蜿蜒绵亘到足矣包含其他所有洲,元婴及以下的修士全力一击甚至不会在上面留下一丝痕迹,它是一位传奇人物与前不知道多少任的人皇联手打造,造福了春秋万代。”
黎君暮想到了他的家乡那边的某个同样牛13的,于是他道,“我的家乡,也有这么一个地方。”
“建造它的人,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秦九哼笑,“罪?”
“这东西是谁定的?天道吗?”
黎君暮拿不准他的意思,开始沉默模式。
好在他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摊了摊手,“你在这里等着,贫道我有点事。”
青色的身影说没就没,独自留黎君暮抱着喰日在原地风中凌乱。
这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太阳缓缓沉向西方的天际,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城墙,其下的护城河在夕阳的照耀下,波光粼粼,水面上反射出城墙的倒影,如同一幅流动的画作。
熟悉的人不在,社恐腼腆的大男孩黎君暮也不敢怎么乱动,他很是乖巧的坐在一块石头上,把喰大爷放在一边,喰日昏昏欲睡,临睡前还好心叮嘱了一句,“他快回来了,别乱跑,接着等。”
还没有回答,黎君暮又是眼前一黑,就这样再次消失在了喰日的面前。
喰日:“?!”
它下意识要起来寻找失踪的某人。
特nnd,从来没有人敢当着它的面带走一个人!
没有人!
秦九出现在一边,他百无聊赖的蹲在了树顶上,随口一说,“是老大。”
喰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的重新趴在石头上。
哦,那没事了。
5.
随着夕阳的渐渐下沉,城墙的颜色也在不断变化,从金色逐渐转为橙红,再到深紫,最后融入了夜幕的深蓝。
城墙在夜色中逐渐变得朦胧,但它的轮廓依然清晰。
景色很美,但是莫名其妙被带走的青年却是一脸的懵逼。
“?”
什么玩意儿。
眼前闪过一丝黑色的一角,他抬起头——
他的便宜师尊?
苍玦没有像之前一样戴着兜帽,只是简单的一身黑色长衣,黑发随手被主人束起,此时正在低头看着自己。
哪怕只是这样单独的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静谧的山峰,矗立在时光的长河中。他的眼眸还是如上次一般,淡漠且平静。
黎君暮不敢看他的眼睛,挪开了视线——他现在好像是在城墙之顶上。
迈起步子走到了墙边,好奇的探头看。
放眼望去,城市的繁华与宁静尽收眼底。
他看了看下面,又看了看苍玦,历史的长河在眼前人的身上具化的显现出来了,静静流淌间,像是岁月的亘古不变。
俯皇城之宏丽兮,揽神性之浮动兮。
他的脑子里忽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师尊?”黎君暮组织了一下语言,试探性道,“您带我过来是?”
“没事。”
“?”
“是需要我做什么吗?”
“没。”
好消息:他这便宜师尊有问必答。
坏消息:问一句回一句。
他干脆直接问出来了,“那您带我过来做什么?”
“教你。”
“?”
……一次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
滂昒:我宣布我是君晏/苍玦的单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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