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围观过怀安对年渝可劲讨好的伴郎团们则意味深长地笑了。
他们似乎见证了一个妻奴的崛起。
一旁虎着脸的年渝师父张峻茂柔和了面颊线条,而他身边特意从国外飞回来参加年渝婚礼的陆离轻声道:“小师妹能嫁得如意郎君,师父您以后也不用操心她的婚姻大事了。”
“是啊。”张峻茂点头附和,随即便对仍旧傻愣在那里的女傧仪道,“开门吧。”
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状况的女傧仪傻傻的回头看了看张峻茂,好在她人够圆滑,反应也快,忙一边答应着一边就让里头的伴娘团开门。
“说开门就开门,那以后新郎欺负我姐怎么办?”说话的是屋里头年纪最小的阿锦,因为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缘故,她也没怎么畏惧张峻茂,反而还怂恿起了他来,“阿姐师父您老人家可不能这么轻易就让狼崽子叼走徒弟啊,我姐姐可是您唯一的女徒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做父亲的,哪能这么容易就让女儿出门呢?您说是不是?”
温暖虽然为人稳重些,但架不住阿锦的添油加醋,也开口添了把柴火,“想要抱得美人归,怎么着也得讨好一下我们这些娘家人吧。要知道我们家阿鲤这么优秀,就算到现在,也有不少追求者等着她悔婚呢。如果新郎不拿出点诚意来,改明我们就给阿鲤相看一个更有眼色,更有诚意的好男人。”
未婚妻都开口了,陆离自然不能再保持沉默了。虽然陆离是伴郎团的一员,但这丝毫不影响他的落井下石,“这话说得对极了。”
白绫回头瞪了陆离一眼,咬牙切齿问,“你到底是哪一头的人……”
“老婆站哪一头,我就是哪一头的人。”陆离无比自豪地说。
“作为一个男人,你惧内好意思吗你!”白绫痛心疾首。
“作为一个没老婆的男人,才是最丢脸的。”陆离正色地说。
旁边几个.没老婆.单身.伴郎的脸瞬间绿了,接着凶狠的目光瞪向白绫陆离两人。
虽然阿锦他们还想难为下怀安,但年渝知道任由她们再闹下去,估计这婚她就别想结了。
最重要的是,怀安也催过妆了,为了避免意外的发生,趁他失态前得赶紧出门才行。
于是年渝所在房间的门便徐徐打开了,隔着手中半透明的团扇,年渝望着那影影绰绰的绛红色挺拔身影,嘴角逸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家阿潇,也终于长成一个大男人了。
年渝出房门前给母亲余念扎扎实实磕了个头,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喉头处却发现自己早已经带上了哭腔,“妈妈,我走了,家里就剩您跟爸爸两个人了。不过以后我和阿潇会常来看您和爸爸的。”
“去吧,”余念擦了擦眼角的泪,勉强笑道,“妈妈祝你们心意相通,琴瑟和鸣,一辈子和和美美的。”
纷扬的彩纸,响个不停的鞭炮声,还有一声声吉祥的唱报,年渝知道自己再走一段路,她就要出了年家的大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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