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怀安一起长大的邻居们虽然平时不怎么接触他,但如今见他大婚,染上了些许的烟火气,自然多的是调侃他的人。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能够调侃怀安的机会大概这一辈子也就一次了。
被扇子遮住了面容的年渝眨了眨眼,忍不住轻笑出声,只是她的声音掩盖在众多打趣声中,半点都听不出来。
怀安也没有理会众人的起哄声,拿起毛笔走到了桌案前。
虽然怀安不擅长作诗,但也不会以此为借口不做准备。早在婚礼前一天就准备好了,毕竟不可能让满堂宾客在位置上空等,就为了他现场做出诗来。
怀安提笔,一挥而就。都说字如其人,但怀安的字迹却相当清逸,行云流水,隽永雅致,只在字的折勾中透出了一点点的不羁。
一边的傧相见怀安停了笔,便拿了一张宣纸往怀安写的诗句上一盖,沥干了墨水后才取出来,大声地念出了上方的诗句。
年渝仔细的听了,那诗句果然是怀安惯有的风格,中规中矩,勉强算得上押韵。
年渝抿唇浅笑,平时这样行诗自然是没有大碍的,但是今天那些想起哄的之人怎么可能让阿潇轻易过关?
想到这,年渝便优哉游哉地端住扇子,姿态娴雅,好似不为所动。
果不其然,傧相话音刚落,四周便嘘声一片,立时便有人嚷嚷了起来:“顾怀安你这样可不行啊!这么平淡,你是对我姐不满意吗?”
一个年渝特别耳熟的声音响了起来。
年渝有些头疼,阿锦怎么又起哄了。
她还真不担心自己结婚那天新郎也被折腾吗?
年渝这么想着,就听见身旁的怀安冷笑道:“小姨子,你大概不太懂得有些话只适合夫妻俩私底下说。况且,阿鲤了解我,自然也不可能因为你的话而对我产生不满。”
这家伙……年渝偷偷掐了掐怀安手心,手却被对方攥得更紧。
面对如此刁难打趣,怀安也没有退缩,而是光明正大地威胁道:“万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大家以后都是要结婚的人,也不想到时候出个什么差池吧?”
阿锦顿时被噎得面红耳赤,她恨恨地咬牙坐下,气得险些捏碎了酒杯。
原本阿锦心里满是不甘,但听了陈烬凑过来说的话后,那股不甘就散得七七八八了。
“阿锦,我酒量不好,还真的怕到时候娘家人会故意为难我,不让我接你回家。”
算了算了,阿锦不甘心地叹了口气,想到自己婚期快到了,也起了几分同病相怜感,遂闭上嘴巴默默看戏不说话了。
轻描淡写地反驳了阿锦的刁难后,怀安便再次提笔,重写一诗。
傧相取到面前,快速掠过后,竟忍不住笑了起来。等他念完诗后,全场宾客都笑开了。
原因无他,怀安这次写的诗索性连韵都不压了,而是写了一个个菜名,最后还写了两句话——
“我俩结婚后,你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反悔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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