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不伦不类的诗肯定会引来众人打趣调侃,但年渝听了怀安最后两句话,面上微红。
这个阿潇,真把她当吃货了不成?年渝不由在心里叹了声,缓缓挪开了扇子。
“嘶——!”离得近的,立刻便有人轻喃出声,只觉得眼前璀璨得几近刺目,却不忍移开目光。
年渝脸上的妆本来就衬得她娇俏秀美至极,但温暖偏偏不满足于此,竟用胭脂在她的左眼眼角上勾画了一朵桃花,樱粉色的桃花边上还有几瓣儿仿佛被风吹拂而去的花瓣。
年渝放下扇子,本就带了几分笑意的眼角微弯,那线条极美的桃花眼眸便似漫天纷扬的桃花雨,眼角的花瓣更像要飘飞而出,朝着人扑面而来,艳得几乎让人面红耳赤。
方才因为怀安的诗而大笑不止的宾客笑声还没止住,立刻就被惊艳得说不出话来了。
怀安也没有料到这一幕,他微微一怔,目光在那眼角调皮的桃花上一转,眉目又染上了几分温柔。
他执起年渝的手,认真的看进那双勾魂摄魄的眼,“阿鲤,我终于娶到你了。”
年渝看了眼穿着绛公服的怀安,抿着唇绽开小小的微笑,轻轻地点点头,“嗯。”
一直知道阿潇更适合鲜亮的颜色,可却没想到穿上喜服的他,远比平时好看多了。
唔,这也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什么什么都好看吧。
怀安对上年渝的眼睛,下意识就勾唇露出温柔善意的笑容,一双眼睛仿佛盈满了绵绵情意融成的水。
虽然怀安这却扇诗做得古怪,但新娘子都拿掉扇子了,一旁主持的司礼也只好宣布礼成了,“却扇礼,成——”
好在这时候也没人有空跟司礼争执这却扇礼到底成没成了了,而接下来的礼仪也都是新人来进行的,所以倒没有出什么麻烦。
“举案齐眉真相敬,举手同牢互心倾。夫妻共食盘中物,相濡以沫永搀扶。新人请行同牢礼。”
于是,随着他的唱礼,怀安与年渝同食碗肉。此为同牢之礼,意为夫妻福寿同享。
司礼接着唱,“结发之情动天地,从此相亲永不离。夫妻共饮合卺酒,同甘共苦总相依。新人请行合卺礼。”
跟常乐借来的侍女打开一个用红线系好的葫芦,新郎新娘各拿一半。
侍女斟酒入瓢,二人交杯喝下了葫芦瓢中的合卺苦酒,意在同甘共苦。
“执手偕老今日事,结发恩爱有长时。比翼才能飞腾远,连理方觉总相思。新人请行结发礼。”
两边临时跟常乐借来的工作人员分别端上了一个银盘,上面都放着一柄白银剪子。
怀安取了剪子,轻轻撩起年渝鬓边的一缕发,剪了下来。
而年渝看着怀安的头发,迟疑了片刻,还是剪下了一缕鬓边丝。
青丝白发挽在一起,缠成了同心结,
到此,婚礼仪式便算是完成了。
怀安看着和年渝剪下的头发一起放进锦囊之中后,浅浅的笑意在他的脸上泛开。
行了结发,他与阿鲤之间的羁绊,怕是谁也剪不断了吧?
婚礼仪式结束后,年渝回了新房换衣服,作为高堂的莫书云清也可以去后方用席,而新郎怀安却还要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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