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露露喵的秘密

“咔嚓。”缓缓抬起头，看着凭空出现的空间裂隙，艾伯的双眼缓缓恢复焦距。“啪叽。”裂隙一阵蠕动，身负重伤，体力完全透支接近半昏迷的灵缇好似垃圾一般被吐出，正面朝下摔倒在地。

“喵~”紧随其后的露露喵轻巧的跳下，稳稳的踩在了他的背上。“艾...伯...”勉强抬起头，灵缇看见正慢慢向自己走来的艾伯，脸上露出一丝放心的笑容，随后一头栽在地上，彻底昏了过去。

“...”在灵缇面前蹲下身，艾伯伸出手掌，悬停在距离他头顶一尺远，似乎在犹豫着什么。魔法光芒闪烁不定，时而化作暴烈的雷电，时而又变为治愈的柔光，颤抖的手掌，显示着艾伯激荡的内心。

“干脆杀了这小子，以绝后患。他的存在太危险了，如果被敌人利用，我们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我这也是为了所有人着想...艾伯，你的心中现在是这么打算的吧？”

“谁？”瞳孔剧烈收缩，在手中聚散不定的魔法也由于心神失守瞬间消散，艾伯站起身，四处寻找着说话之人的踪迹。“我就在你面前。”那个略显尖锐且无法分辨男女的声音直接在艾伯脑海中响起，微微愣神，艾伯的视线迅速转向前方，而后缓缓下移，正好与露露喵对上了视线。“嗨，艾伯。”

“你...虽然早就猜到你这小东西不简单，但没想到你居然是...”眯起双眼，艾伯看向露露喵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嘘，言多必失。”长长的伸了个懒腰，用灵缇做脚垫擦了擦爪子，露露喵的眼中带着极为人性化的笑意，似是看透了艾伯的内心。“还有，你居然叫我...小东西？”

“咳，我为我的失言道歉。”连忙咳嗽一声，艾伯连忙打了个哈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先不提这个，你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这个时候与我对话。只是为了阻止我吗？你的目的，应该不止这么简单才是。那位应该是知晓你的能力的，为什么会放任你跟在灵缇身旁？”

“我想做什么，是我的自由。你想做什么，也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预，也不会强行改变什么。就算你现在想要杀了灵缇，我也不会做什么反应，只是感叹，你也不过如此。”抖了抖身子，露露喵又开始悠闲的舔起了爪子。“我只是一个观察者，除非在必要的时候，我不会做任何事。就算这小子死了，对我来说也只是少了个有趣的玩具，对你们嘛……呵呵。”

“归根结底，你还是插手了。虽然表面上这样说，但你是不希望我杀了灵缇的吧？至少不是在现在。”看了一眼露露喵身下的灵缇，艾伯的目光逐渐变得平和下来。

“如果可以，我又何尝不想看着这个孩子成长起来呢？他是我见过最优秀，最有潜力的觉醒者。也是唯一有希望能够对抗它的人，但是……他的存在他的能力对我们来说，也是一种威胁。如果被敌人加以利用，后果不堪设想。”言及此，艾伯的眼中不由得浮现出浓浓的悲切以及，一丝淡淡的杀机。

“呵呵，所以我才说你的眼界就只有这种程度了。跳不出自己划下的圈子，能看到的，只有自己想看到的东西。可怜，可怜呐。”摇了摇头，露露喵从灵缇身上跳下，踩着猫步，摇着长尾巴，慢慢走远。

“我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个观察者，不会对你们的行为做任何干预。灵缇交给你了，他是死是活，皆在你的一念之间。好好选择吧，做好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决定。”

“……”目送露露喵走远，艾伯陷入了沉默。看了看瘫倒在地，正在呼呼大睡，丝毫不知自己的性命随时可能终结的灵缇，艾伯的眉头皱得更紧。

杀，还是留？伸出手，艾伯轻轻推动灵缇的身子，将他翻过面来，看着他身上血战未愈的伤势，因为疼痛隐隐皱起的眉头，还有在昏迷前见到自己那彻底放心的神情，终是无奈的叹了一声。

“我也不是铁石做的心肠，面对这样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下得去手？罢了罢了，我终究当不了恶人，你的命运，就交给你自己决定吧。”长出一口气，艾伯似是卸下了重担，神色也变得轻松起来。“决死空间第一战就弄的这么惨，接下来一个月，你小子要怎么熬呢？哎呀哎呀。”

“嗯....”在艾伯的治疗下，灵缇的伤势很快恢复，逐渐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哇，艾伯！你不知道我有多绝望...”一醒过来，看着坐在身旁的艾伯，灵缇便是扑了上来，那模样要多委屈就多委屈，就差把鼻涕眼泪抹他一身了。

“不急不急，慢慢说。”摇摇头，艾伯保持着微笑，听着灵缇把决死空间中的遭遇讲述了一遍。“你说那个披着黑袍子的家伙到底想做什么，要杀就杀嘛，何苦这样折磨我。杀人诛心，也不过如此了吧？”

“折磨你是肯定的，说不定他就是想要你在这种不断增加的压力中情绪崩溃，最后陷入绝望。”决死空间，艾伯自然是了解的，所以他早就想好了说辞。至于之前那令人恐惧的猜测，他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有些事，还是烂在心底比较好，说出来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但是，这对你来说何尝不是一个机遇？压力可以毁掉一个人，同样可以成为进步的动力。现在你们的实力之所以进步缓慢，就是因为没有足够的动力。或者说，没有足够的危机感。现在，在这种不进步就要死的压力下，你如果不想就这么碌碌无为的死去，那就努力向前吧。”

“机遇....”灵缇不是笨人，经过艾伯这样一指点，他也是逐渐明白过来。现在的他，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害怕麻烦只想逃避的灵缇了，经过这么多事，他早就有了足够的觉悟。“哎，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虽然那家伙可能随时准备再算计我一手，但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也只有如此了。”

“你能看得开就好。”拍了拍灵缇的肩膀，艾伯起身伸了个懒腰。“至少现在安全了，还有三天呢...嘿嘿，灵缇，你准备好接受地狱级的训练了吗？”“我说没准备好会怎样...”咽了口唾沫，灵缇讪讪一笑。

“会被我打晕，然后强行丢你去训练。”咧咧嘴，艾伯笑出一口白牙。“我投降，我配合就是了。”连忙举起双手，灵缇不敢再有什么奢望了。“这就对了。哎，你平安回来了就好，时间还早，你和我一起回去一趟吧。没看到你完完整整的，估计谁都放心不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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