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师叔徒弟除夕夜晚

“师叔，起床了吗？”徐阳这天早上是被王明知叫醒的。

“掌门让我们去购置些年货。”王明知边走进房门边看着徐阳小山似的小本本咄咄称奇，“师叔，你这成天躲屋子里看这些东西，吃得消嘛。师妹没来帮你搞搞卫生？”

徐阳边刮胡子边苦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她什么情况。”

王明知看着徐阳愁眉苦脸，不禁无奈地摇了摇头：“师叔，我如果是个喜欢你的姑娘，暗示了那么多次你还无动于衷，想必也会生气得不想理你的。”

“什么？她也喜欢我？”徐阳有些动摇，这倒是第一次听师侄说，双手忍不住搭上了师侄的肩膀。

王明知挠了挠头：“掌门让我给你带一句，这种事儿还是男人主动点的好。”

“不行，喜欢我就可以无理取闹了吗？”少年板着脸快速走出房门。

吱呀，少女打开了房门。她看着不远处的少年，少年扭过头，快步离开，桃红色的眸子不由的有些暗淡。

王明知带上房门，苦笑着向少女打了声招呼。

“师叔，今年过年多备些酒水哈。”

“啥？你们也要喝酒了？”

“嗯，师叔也一起啊。”

王明知一想到徐阳不会用真气逼出酒水，忍不住就想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想起高兴的事。”

时间倒也过得挺快，师侄几个和徐阳张罗着过年，忙着忙着便到了除夕夜。

徐阳站在叶清绮房门前，有些手足无措。师侄让自己来叫叶清绮吃饭，本来自己是想拒绝的，不知怎的竟鬼迷心窍答应了。

砰砰砰！

我是不是敲门太用力了！徐阳正为自己没控制好情绪有点慌张，叶清绮将房门打开。

桃红色的眼眸似是在隐隐的期待什么，有些憔悴的俏脸却面无表情，少女靠着门框静静等着徐阳开口。

“今天年夜饭，在大殿吃。”徐阳感觉很烦躁，好像千百只蚂蚁在心窝乱爬，抬头看向叶清绮。

少女眼神变得黯然无光，声音有些颤抖：“嗯，我知道了。”

徐阳不敢再看少女，深吸一口气，低下头转身便走，却听得叶清绮似是轻声叫了一声师父。

不能停下脚步，停下就输了！

“徐阳！”本该如清泉般悦耳好听的嗓音带着哭音。

“早点过来。”徐阳脚步一顿，随即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少女眼睛重燃光芒，虽徐阳已经走远，仍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孔虚照理按惯例是要在晚饭上发表些激励弟子的话的，但是弟子修炼都很自觉，很是令自己满意。孔虚想了想还是不作那长篇大论，边吃边和诸弟子稍微聊了聊，便和宗桓到道丰坟上敬酒去了。

王明知见掌门离开，朝师兄弟使了个眼色。

公孙上心领神会，储物戒中掏出一副竹制麻将：“师叔，我们来玩！”

“我靠，我又不会麻将。”

“没事没事，交点学费就会了。”王明知将桌椅排开，拉着徐阳坐下，“我们不赌钱，输的人喝酒就行了。”

“这样啊，那行吧。”

张知秋边倒好酒边扭头问叶清绮：“师妹要一起来吗？”

叶清绮心想参与的话难免尴尬，手支着头勉强笑了笑：“清绮便不参与了，师兄们好好玩乐便是，清绮在边上看着就行。”

“九筒。”

“碰！”

“啥玩意，碰是啥玩意儿？”

“听牌。”

“等等，听牌又是啥玩意？”

“胡了。”王明知将牌摊开，有些腹黑的笑了笑，“就不论什么翻倍点数了，诸位只需一人喝一杯即可。”

徐阳将酒一口闷下，挠了挠头：“玩不懂啊，你们先和我说说规则呗？”

公孙上故作惊讶：“什么？麻将还用教的吗？”

“智商正常的一般都是玩两把就会了吧？”王明知一边给大师兄使眼色一边附和。

张知秋猛地点头：“嗯嗯！”

徐阳大怒，一拍桌子：“你们是不是看不起我徐某人！来来来，快洗牌，雀神就要在今天诞生！”

叶清绮看着徐阳不停地喝酒，眉头紧锁。

看样子师兄几个应该是想要灌醉自己的师父，可是为什么呢？她投去怀疑的眼神，王明知回了一个微笑。

应该差不多了，王明知边观察徐阳边用灵力逼出体内酒水。他给公孙上使了个眼色，公孙上收起了麻将。

“师叔啊，最近看你闷闷不乐的，怎么回事啊？”

徐阳不胜酒力，隐约听得这句，头脑昏昏沉沉没想太多，只是双手伸直下巴磕在桌上：“她不理我了。”

王明知露出一丝坏笑：“她是谁啊？”

徐阳打了个酒嗝，痴痴地傻笑：“她是仙女。我和你们说，她的眼睛可漂亮了，像水汪汪的桃子......”

“够了！”

叶清绮终究还是看不下去，扶起徐阳：“师父，你喝醉了。”

徐阳一把将叶清绮的手打开：“我，我没醉。你又不是我妈，管我做什么。酒呢，给我酒。”

徐阳端起酒杯，却又被叶清绮一把夺过。叶清绮紧紧盯着徐阳双眼：“别喝了。”

徐阳看着少女的面庞，竟将脸埋在叶清绮的肩上，呜呜地哭了起来：“草，你欺负我。不理我就算了，现在连酒都不让我喝。”

叶清绮轻抚徐阳后背，转头向师兄们道：“清绮谢过各位师兄好意，但是便到此为止吧。”

王明和公孙上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行吧，师妹你觉得这样行的话那就这样吧。”

叶清绮站起身，将徐阳搭在身上：“清绮带师父回房歇息了，再次谢过各位师兄好意。”

公孙上看着少女支着徐阳的单薄身影，有些感叹：“准备了这么多，虎头蛇尾真的好吗？”

王明知笑了笑：“应该问题不大了吧，对了，大师兄呢？”

“大师兄！不是说好边喝边运功逼出酒力的吗！”

师兄弟俩看着醉倒的张知秋，有些手忙脚乱。

叶清绮将徐阳送回房，服侍徐阳躺下。

徐阳一把抓住叶清绮的衣摆：“你说，你为什么不理我？”

叶清绮正要组织语言回答，少年却双臂紧紧搂上自己的腰，酒水的刺鼻味道扑面而来。

少女满脸潮红，身体触电似的僵住，青葱白皙的双手搭上徐阳的双臂，却使不出丝毫的力气。

“师父。”叶清绮胆怯的声音似乎助长了徐阳的勇气，徐阳握住叶清绮柔弱无骨的细嫩手腕，翻身将少女压在床上。

叶清绮似乎预料到即将发生什么，闭上了眼睛，修长的睫毛止不住颤抖。

徐阳俯身而上，轻咬住了少女晶莹小巧的耳垂，少女不由惊得娇呼出声。

“师父，请温柔一点。”叶清绮软玉温香的身体渐渐发烫，指尖却透着冰凉。

徐阳却更加用力的握紧少女牛奶般光滑的皓腕，带着酒气的沙哑声音传来：“你身上好香啊。”

少年的身体重重地压在自己身上，叶清绮清丽的脸庞滑过两滴泪水。

不应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明明即将与喜欢的人合为一体，少女却止不住的呜咽。

叶清绮的抽泣声渐渐变小，身上的少年却再无动作。少女揉了揉浮肿的眼睛：“徐阳？”

少年正趴在自己身上酣睡，口水打湿了胸口的衣衫。

叶清绮本想挪开徐阳回房歇息，看着徐阳的睡脸，终究还是垂下双手，搭在徐阳的脖颈，闭上了眼睛。

这样便好，少女脸带笑容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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