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做出开心的样子,很响亮地笑道:“没想到我在你的心里形象那么高大。这是我听到你对我的最高评价,以前在学校,你总是称我丑八怪,看我总是斜视着眼睛。”
“谁个看你,赖脸。”佟腊梅撇嘴讽刺谷雨,“骑着竹竿跑旱船——自己抬自己,猪八戒擦胭脂——自己给自己抹粉,猴子爬竹竿——别太高抬了自己。还没出气就喘了,不知羞耻,癞蛤蟆抹的粉再多,也挡不住脸上长毒疙瘩,踮着脚尖伸脖子,不知自己是个卖炊饼的武大郎。下巴上长着大脓包,都是赖的。”她看着谷雨的脸,关切地问,“脸上长着火疖,疼不疼?没弄点药吃?是不是又熬夜了?身体非让你熬垮。”
“不要诬陷好人,先声明,这可不是赖的。”谷雨看佟腊梅不再低沉,心里也轻松起来,“这几天上火,不用理它,过两天自己就好了。”他上下观察着佟腊梅,眼里带着难以捉摸的意味问,“你怎么在这儿?独自一人穿得那么美丽动人,不是在等什么人吧?我在这里不妨碍你吧?如果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觉得妨碍你可以走,没人拦你。是妨碍你吧,我可以离开。”佟腊梅不作正面回答,反问,“去该去的地方,等值得等的人,这和你有关系吗?还需要问吗?”
“同学的关心,怎么能说没关系?不然,那多不够朋友情谊。”谷雨调侃。
佟腊梅像是要故意气谷雨:“想知道,是吧?告诉你,等心上人,约会,可你意了吧?”
“好,很好,应该,毕业那么多年,确实该找对象了。”谷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去哪里怎么做是你的自由,可我意不可我意都不要紧,只要可你意就行。恭喜,结婚别忘了通知同学,来给你祝贺。”
佟腊梅恶狠狠地说:“喜死你,气死你。”
有路人从两人身旁走过,回头扭头盯两人几眼,喉管里沉闷地迸出两个字:“有病。”
谷雨得到答案,心情释然:“第一次看到你恼怒的样子,比原来更美。气容易老,别气成了黄脸婆。”
佟腊梅讽刺谷雨:“大黄狗掀门帘——全靠一张嘴。”
谷雨嘻嘻地问:“你心目中的人是什么样子?”
佟腊梅说:“好人的样子。”
谷雨问:“难道我不是那个好人?看我够不够你的标准?”
“难说。”佟腊梅未予肯定,“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这么多年不见,谁知道心是什么样子。”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岁月变,人不变,心还是原来的样子。”谷雨表白自己的心迹。
佟腊梅低头默不作语。她渴望谷雨的答案,但又怕谷雨的答案,多年不见,她需要斟酌。
“怎么沉默了?”谷雨留意对方的表情,问。
“不想和你说话。”佟腊梅口气硬生生的,问谷雨,“不赶星期六、星期天,你怎么在这儿,没去上班?”
“心灵的感应,等你呀,看你和谁约会。”谷雨的话别有余味。
“别骗我了,不知你等哪个人,要不咋舍得到这儿。”佟腊梅对谷雨表示质疑。
“到镇上办点事,经过来这儿,来看看。”谷雨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困窘为自己担心,问佟腊梅,“就是,你咋在这儿?”
佟腊梅没有再追问:“今年天气干燥,气温高,小麦出现了病虫害,前一阵子有事一直不在家,昨儿个回来,来地里看看病虫害防治情况。对岸地头远远看着这里站条狗,看着眼熟,过来瞅,谁知还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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