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儿时与母亲居住太湖,一度以为自己是一条长的怪异的鲤鱼,总被水族其他孩子欺负服,父帝是龙,母亲是龙鱼,我怎么可能变成鲤鱼呢?”润玉坐在湖边两眼无神的望着河面,轻声的诉说着。
“终于有一天我忍无可忍,没想到那次反抗,竟让我尝尽苦果,剜龙角剐龙鳞,我的那些衣服都被我自己的鲜血染红,一层未干又染一层,从我出生起便被母亲藏在湖底最为幽深黑暗之处,暗无天日的活着,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吗?”虽是问着却仿佛并不期待答案。
“拔龙鳞,剜龙角,黑暗,孤独。”
邝露每说一个词出来,润玉都只是摇了摇头。
“是寒冷,失血过后彻骨的寒冷,一点一点的刺入我的脏腑骨髓,你知道冷到极致是什么滋味吗?”
“五内俱焚全身脏腑骨头,仿佛都在沸腾在燃烧,恨不得烧尽我身上最后一丝余温,耗干我心头最后一滴热血,如今想起来还冷得直打哆嗦。”润玉自问自答,好像这样才能将心中的苦倒个干净。
站在树后锦觅的脸上布满了斑驳的泪痕,握在手上的玉簪狠狠地刺入了掌心,殷红的血自掌心滴落在地聚了不小的一摊血水,另一只紧抓着裙摆的手指尖发白,唇上也咬出深深的牙印,仿佛耗尽了力气才忍住了想要迈出的脚。
润玉既不想她知道,锦觅也只能深深地忍着那些因他的诉说而仿若痛彻骨髓的疼,恨不得以身代之的意。
因为得到的太少,润玉只能紧紧的握住他能抓住的一切,他不敢在锦觅面前述说,他不想展露过往那些不堪,他只想自己在锦觅面前是那温润如玉,星月皎洁的仙人而不是湖底那被剜龙角剐龙鳞的鲤儿。
“一次又一次的剜龙角剐龙鳞实在太难熬了,恨不得一死了之,等我在长大些能够幻化成人形,我便极少以真身示人,鳞片下那一片伤疤丑陋屈辱实在不堪。”说到此处润玉放在腿上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听到这里锦觅再也忍不下那满心的痛,只得带着脸上那止不住的泪和手心刺目的红,紧紧的握住了润玉那忍不住颤抖的手蹲在润玉面前抬头用泪眼望着润玉说道“可对我而言,阿玉的真身是无与伦比的存在,让我一见倾心,心里眼里皆容不下别人了。”
润玉伸出手拂去了锦觅出了眼眶的泪“觅儿。”死寂的脸上也浮起了一抹笑。
“你受伤了。”感到手上的濡湿,润玉也看见了膝盖上那被血染红的白衫,小心的握住锦觅的手拿着锦帕擦拭着。
“只是些许小伤。不及阿玉曾经所受的万分之一。”相比润玉锦觅并不在乎自己的伤。
“得觅儿相许相知,润玉九死不悔。”看着锦觅如此润玉的心里如被慰藉了一般。
邝露看见此景,悄悄的就退下了。
过了一会锦觅见润玉的心情稳定了下来才说道,“阿玉也许你仔细想想,你的母亲并未抛弃你呢?龙鱼族居住于太湖,可太湖湖面早已是鸟族的管辖之地,且龙鱼族居于的笠泽早已一片焦土,即使过了这几千年也是寸草不生无一尾游鱼。就怕又是天后的一桩罪孽呢。”
听见锦觅所言润玉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儿时旧事。
“那天晚上我跃出了水面,看见了天后,之后呢?”润玉在仔细想了想,“觅儿,是我,是我弃了母亲,不是母亲,不是。”润玉握住锦觅的手激动的说道。
“那我陪阿玉去见见母亲可好?”锦觅笑了,果然如自己所想。
“好。”润玉答道,“我想向觅儿讨要些治疗烧伤的药膏可以吗?”
“那药本就是为你所制的,有何不可。”
润玉锦觅带好点心药膏到了洞庭湖的云梦泽,站在门外等了许久,才有蛇仙彦佑前来打开了大门。
“干娘性倔,还请大殿海涵。”
“无妨几句话,在这里说也一样。”润玉理了理衣摆当下就跪在了大门外。
锦觅也顺势跪在了润玉的身旁。
“你不需要这样的觅儿”润玉阻止到。
“无妨你我日后定会结为夫妻,我只想早些来拜母亲而已。”锦觅安抚的对着润玉一笑。
“昨日孩儿对母亲说了很多重话,孩儿心中深感不安,孩儿离开后又忆起了一些旧事,这才知道是孩儿错怪了母亲,原来不是母亲遗弃了孩儿,而是孩儿抛弃了母亲,当时年幼无知一定伤了母亲的心,润玉惭愧,如今久别重逢得见母亲康泰,还有两位出类拔萃的义弟承欢膝下代为尽孝,润玉心里实在高兴的很,自责的很,孩儿今日不求母亲原谅,但求来日方长孩儿相信总有咱们母子相认得想天伦的那一日。”说完日与伏首磕了三个头。
等了一会不见润玉的母亲出来,锦觅才开口说道,“如今天后境界大跌只余往日的十之一二,昔日笠泽的仇也算得报了,母亲不用怕会把润玉牵扯进来而不敢相认了。”锦觅清楚任润玉亲的想法。
果然她出来了,行至润玉面前想碰却又不敢,“鲤儿,母亲苟活至今不过是为了手刃仇人,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簌离解释着说道复又问起了润玉站在他身旁刚刚唤自己母亲的女子。
“这位是?”
“我是润玉的未婚妻水神长女,花界花神锦觅。”还不等润玉说话,锦觅就自己说出来。
“你刚刚所言属实。”虽然听见了,但簌离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我的母亲也是死在天后的毒火之下,身为人女怎能不报此仇。”锦觅平静的说着。
“好,好。”听见如此消息,簌离连说了两个好字才又高兴的说道“我的鲤儿如今也到了成婚的年龄了,娘亲很是高兴。”
“母亲。”得母亲相认身旁又有爱人相陪,润玉心中倍感欣喜。
站在一旁的锦觅看着润玉的脸上的笑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
因锦觅所言,簌离又让在天界的鼠神打探了一番果真如锦觅所言,天后已经废了自己都仇算是报了,如今也不用再搅弄风雨,把自己手上的势力尽数都交到了润玉手上,自己安心的在洞庭湖当着自己的洞庭君,日子一日比日舒坦,锦觅偶尔会陪伴一两日,讲些润玉以前的事,相处也很是愉快。
润玉掌兵不过百来年,天后便灵力散尽,罪孽缠身归了鸿蒙。
天帝二子旭凤听闻此事,当即吐了血悲伤异常。直言自己拖累了母神,拖着病体受了三年孝,身体也日渐虚弱,再不复昔日火神的威名。
天后死后不过千年间天帝也经历了天人五衰,归了鸿蒙。
至此天界便由润玉称帝,当了这天界天帝,天界百废待兴之时润玉除了守孝就是励精图治重整天界风气,一时间天界政清人和再不复往日的乌烟瘴气。
这日花界锦觅居所。
“不知觅儿可愿嫁与润玉为妻。”润玉握住锦觅的手紧张地询问道。
“那不知阿玉可愿嫁与锦觅为夫啊?”锦觅的眼里满是戏谑的说道。
“你呀。”润玉好笑的摇了摇头又道,“只要能与觅儿相伴,我自是愿意的。”
看着润玉满是爱意的眼,锦觅不由地羞红了脸,本想调戏一下润玉却不想反被调戏了。
“我亦是愿意的,也想与阿玉长相厮守。”
听见此话润玉赶忙拿出了早已订好却未签名的婚帖,摆在了锦觅面前。
“那觅儿再此签名吧,如此婚约变成立了。”
锦觅签上名,“那婚期选择何日。”
“自然不会让觅儿失望的。”润玉小心的收好了锦觅与自己的婚书打算好好收藏。
虽说签了婚书可有水神这样一位想多留女儿几年的岳父,虽然时常见面可润玉还是过了百年才结束了单身龙的生活娶道到了锦觅。
成婚那日,因为先天后先天帝皆亡。花界芳主润玉的母亲都来了天气观礼,无风而来的花瓣飘洒空中,一袭白衣礼服衬的两人举世无双,赞美之声不绝于耳,拜了堂终于礼成了。
璇玑宫,“觅儿,今日你终于是我的妻了。”润玉手抚上锦觅的脸放由自己慢慢的靠近,另一只手解着锦觅的衣带,润玉的腿也化为了龙尾蜿蜒床下。
锦觅搂着润玉的脖子,“今日你也是我的夫了。”
两人倾倒在床上,地上满是白色的衣衫,头饰。床上不时的传出一两声吟哦声,三日后云雨方歇。
润玉与锦觅一生不过孕育两子,一水龙一冰龙皆天资不俗,当长子刚能掌天帝,润玉就退位带着锦觅开始了云游四方的生活好不快活,两人一生都相随相伴,亦是一起共赴了鸿蒙。
作者:年底了工作忙,懒癌也犯了,不想更新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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