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江厌离和江澄等人重新回到了莲花坞,推门而入,魏无羡走了几步儿时的回忆在脑海中徘徊,那是江枫眠教他射箭的情景,渐渐地嘴角开始上扬,转而看到试幻堂上方的太阳纹是,脸色变得阴沉,握着陈情升起了黑气,另一侧的江澄也是气急,率先用紫电将那太阳纹的标准打碎
云深不知处。
静室内一道琴声传开,是一位绝世少年在抚琴,不断地弹奏,不断地研习,直到蓝曦臣的到来,琴声才停下
蓝忘机:兄长
蓝曦臣:听弟子说,含光君一回来便去了藏书阁,把许多曲谱都搬走了,只管日夜抚琴,所以过来看看
蓝忘机:兄长,我想去禁室
蓝曦臣:为何
蓝忘机:研习琴谱
蓝曦臣:你··
未等蓝曦臣说完,门外传来了弟子的传话
万年龙套:泽芜君,含光君,先生请你们过去
蓝曦臣:走吧
蓝启仁房内响起了声音
蓝启仁:不错,此次,我虽然没有同你们一道亲上岐山,不过对最后一战的惨烈,略知一二,也听说了魏婴之事,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今是尸骸遍地,本就容易招惹妖邪,再加上,温氏所修之法又过于邪门,如不早日化解,只怕将来会贻害无穷
蓝曦臣:叔父说的是
蓝忘机:叔父...
蓝启仁打断蓝湛的话,从一旁桌上拿起一沓子书朝他走去
蓝启仁:忘机,此次你不必跟曦臣一道去,我有其他任务委派于你,当日,曦臣携藏书阁离开,匆忙之中不免会有些丢失残缺,眼下当务之急是重修藏书,重修家训
蓝湛跪在蓝启仁身后,开口道
蓝忘机:叔父,我想去禁室
蓝启仁:藏书阁之书你可否都读完
蓝忘机:师父,我想去禁室
蓝启仁:既如此,何须禁室
两人闭口不言。
蓝启仁无奈只好让三人离开,三人再次行礼,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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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坞
江澄立于试幻堂门前,面对着众江氏弟子
江澄:我江澄,江枫眠,虞紫鸢之子,从今天起,正式继任云梦江氏家主之位,江氏家训,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只要我江澄还有一口气在,惟坏永固,必不会再让江氏受此磨难!
众江氏子弟下跪高喊“参见宗主”
试幻堂内江澄亲自指导江氏子弟,但他脸上的神色显得异常严肃,甚至发怒,届时,一名子弟奉上一封鄂州宗门的拜帖,可江澄道他并无闲暇,有意让人去找魏无羡
那人说魏无羡不在莲花坞
江澄:又不在!他不会又到城中去了吧!
江厌离:我一会过去,你先去斟茶,别怠慢了客人,莲花坞虽已重建,但一切都不同了,他或许,还不习惯吧
江澄:他不习惯,我还不习惯呢,我看他就是自己在家里野惯了,还说要助我振兴江氏,我看他根本没这个心思
江厌离还想再劝,可江澄已然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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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坐在酒馆二楼的黑衣少年,饮了一口酒后,望到下面一抹熟悉的身影,出声
魏无羡:泽芜君,这么巧啊
蓝曦臣:原来是魏公子
魏无羡:泽芜君怎么有空来云梦了,不急的话,上来喝一杯
下面的蓝曦臣抿嘴一笑
魏无羡:我忘了,你们蓝氏不能饮酒
蓝曦臣:无妨
就这样蓝曦臣同魏无羡对位而座
蓝曦臣为自己满上,随后同魏无羡一饮而尽,接着两杯下肚,魏无羡赞叹
魏无羡:泽芜君,好酒量啊,和蓝湛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难道泽芜君跟我一样,也在云深不知处偷偷饮酒?
蓝曦臣看了魏无羡一眼
魏无羡:泽芜君,魏婴说错了
蓝曦臣:其实我是用金丹化去了酒力,实际上不算饮酒
魏无羡:厉害果然还是泽芜君厉害啊,不过泽芜君啊,这除怨这种事情,蓝湛平日不是最感兴趣吗,他怎么没有来啊
蓝曦臣:他被叔父留在家里,重新制定家规了
魏无羡:三千多条家规,泽芜君,简直是惨绝人寰啊,这么多条家规重定,岂不是跟坐牢一样,三年都下不了山了
魏无羡:算了,反正我最近闲来无事,过几日,我跟你去云深不知处看他们,我监督他,好像还挺有趣的
蓝曦臣:魏公子若来姑苏,可以听听忘机新学的几首曲子,都有清心凝神之效
魏无羡:泽芜君这是什么意思
蓝曦臣:忘机最近在精研《洗华》,不知魏公子是否知道忘机的用意
魏无羡:泽芜君是刻意来云梦规劝于我的,
蓝曦臣摇了摇头
魏无羡:那就是来给其他人当说客的
蓝曦臣依旧摇头
魏无羡:泽芜君,我说你们蓝氏家族,是不是都这么爱管闲事啊
蓝曦臣:忘机是我胞弟,我很清楚他的心思,魏公子听与不听,曦臣都有几句话告知。世有定法,大道有则,如若这世上只有魏公子一人的话,你大可以随心所欲,但只可惜了这世上每一个人都长着一张嘴,我希望魏公子不要因为过于自我而影响到身边真正关心你的人。魏公子若是相信我与忘机,姑苏蓝氏会帮你
魏无羡:我信的过,但是我不想
说罢,魏无羡起身拿起陈情和酒坛向外走
蓝曦臣:魏公子,诡道损心,虎符难控,一旦失了心神势必...
魏无羡:我倒是想要试一试,说不定,我就是这旷世奇才呢
如此,魏无羡不再多说,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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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莲花坞后,魏无羡刚进去便看到江澄正在擦剑
魏无羡:江澄,还没睡啊,正好我给你带了酒
江澄:滚
魏无羡:我说你这一天到晚到底在干什么啊,你这剑啊,到底一天要擦多少遍
江澄:你的剑呢,多久没擦过了
魏无羡:扔屋里了,一个月擦一次就够了吧
江澄:平日里不佩剑,招摇过市,整日混在酒肆里,不知道的还以为莲花坞是你喝够了歇脚的地方呢
江澄起身准备离开
魏无羡搂过江澄的肩膀
魏无羡:江澄,你别那么生气嘛
江澄:走开
魏无羡跌倒在地
江澄:怎么了,酒喝多了,灵力都稀释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说什么辅佐我振兴江氏
江澄伸手扶他
魏无羡:别过来
魏无羡拿起陈情对着他
江澄:你什么意思,这是要动手吗
魏无羡:我累了,要打明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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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经过祠堂的时候,看到了江厌离在那里抽泣
魏无羡:师姐
江厌离:阿羡,你过来。你和阿澄是不是又吵架了, 阿羡,你是不是……不想待在莲花坞了
魏无羡听到这话,以为师姐要赶他走
魏无羡:师姐你这是说什么呢,莲花坞是我的家,我不待在这里,你让我去哪儿
江厌离: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
魏无羡:师姐,当年如果不是江叔叔把我给捡回来,我恐怕现在还在街头行乞,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离开莲花坞,更不会离开你和江澄
魏无羡:师姐,我知道这几日是我太放肆了,我改,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别生气了
江厌离:傻瓜,师姐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倒是你,小时候的事不是不记得了吗
魏无羡:我是不记得了呀,但是我记得师姐你给我讲过啊
回想起魏无羡小时候,衣衫褴褛,饿的不行在剩菜剩饭里挑拣,而后被路过的江枫眠看到,走了过去,递给了他一个馒头,江枫眠询问魏无羡可还有别人,魏无羡恳请江枫眠寻找凤兮,江枫眠同意,于是魏无羡答应和江枫眠回家
江厌离:你天生就是一张笑脸,一副笑相,无论什么难过都不会放在心上,无论身处什么境地都还是会开开心心,也正是你有这样的性子,才能受得了阿澄的脾气吧
魏无羡:师姐,我哪里有什么好脾气啊,还不是因为有你在,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估计已经被江澄打死几百回了吧
江厌离:你呀,你别看阿澄那个模样,其实他心里可关心你可担心你了呢,如今,爹娘故去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三个才是最亲的人
魏无羡握住江厌离的手,将头靠在上面
魏无羡:师姐,我饿了
江厌离: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魏无羡:羡羡三岁啦,对了师姐,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江厌离:你问吧
魏无羡:一个人为什么会喜欢上另外一个人啊?我说的是那种喜欢
江厌离: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呀?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魏无羡:不是,师姐,至少不是那么喜欢吧,这不就是给自己脖子上套犁拴缰吗?
江厌离:三岁大了点,一岁吧
江厌离刮了下魏无羡的鼻子
魏无羡:不,我说三岁就三岁,三岁的羡羡饿啦
江厌离:厨房有汤,你去喝吧,不知道一岁的羡羡够不够的到灶台
魏无羡:如果够不到的话,师姐抱我起来就够到了呀
江厌离:你又没正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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