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当我像一个孩子一样虔诚凝望你,能否给我一支书写黑夜的荧光笔。——题记
小时候,因为营养不良,我比同龄人显得都瘦弱,可我当时却爱上一项竞技运动——足球,并下定决心,要将足球踢好。
可现实往往都十分残酷,身体条件的不好使我在球场上十分无助,球既控不稳,又抢不到,极差的表现也引来了教练的不满和队友的嘲笑,如同刺骨的暴风雨般不断的浇打着我的自信心,冲刷着我的自尊心。
深夜里,我常常睡不着。有时我总带着忧郁的情绪在房间中徘徊。一次,我无意间看到了镜中的自己,那是一个多么渺小多么脆弱的自己。我凝望着他,他也凝望着我,就在四目对视的瞬间,我发现镜中的人是如此的丑陋,面如死灰,耳朵耷拉,眼神灰暗无助,整个人就如同患了重病一般。不知何时,我对这镜中的自己有了一丝厌恶,但我不甘心,“不行,我不能再这样子下去了”,我心里暗道:“我要改变,我不能再受别人的影响,没有人能给我“下定义”,我就是我,我要做的就是最好的自己,谁都无可替代。
数月过后,不懈的努力终于换来了足球上的挥洒自如。当我再一次望向镜中的自己,一脸英气,自信满满。
2
夕阳下,一把躺椅,一壶清酒,一道背影。
稀疏的银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暗黄,她坐在纺织机下,一针一线地编织件毛衣,我倚靠在她的背后,眼睛微眯着,听着富有旋律的织布声,时不时提出幼稚的问题。多想让时间定格在此处,冷暖人间,喜乐由你生,哀怒由你解。可如今一切都只能是幻想。
自从祖母去世后,祖父便一如既往地在这时凝望那渐落的残阳。我走上前去,将他手里的酒换成茶,他侧头抬眼,苍老的脸上终是浮现了丝丝笑容,瑟瑟发抖的手指向了远方,口里轻叹一声,气息飘转到我耳边,如绵长的愁思。我心头一酸,像是穿衣细针将那往昔岁月在心里编织。
有时,我认为岁月是盗贼,偷去了温柔,留下哀愁。如今祖父的生命,便也如那逐落的余晖般。想到此处,泪水便不觉得流了出来。
3
我从车窗探出头去,风吹着我的刘海拍打在我额头上,使我的视线缭乱不堪。两排白橡树整整齐齐,被风吹得哗哗啦啦的响,叶子怏怏的,灰白色。树下,我的爷爷奶奶静静的站着,无言地看着我们离去,许久,风吹起,奶奶那银白的发丝在风中飘扬,就如同那飘去远方的思念,眼中包含着千丝万缕的不舍,我回望,直到他们在我的视线中成一点,直至消失不见。
我记得台湾作家龙应台说过:“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我们总是迫不及待地向未来望去,但身为长辈的他们是有多么想念我们这些晚辈,我不知,他们有多少个日日夜夜站在树下盼望,想到这些,我只觉得心沉重起来。今生今世爱着我的他们,用他们那颗不舍的心与永远的盼望牢牢地拴住了我,而我唯一能做的,只是在在混杂的人群中,久久凝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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