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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婳在屋顶上四处转悠,偶然发现有一处极其隐蔽的地方,有一大片墨竹,而墨竹的尽头,则是一面墙,此处没有士兵把手,半晌才有一两个士兵经过,毕竟这地方极其偏僻,谁会注意这里。
白秋婳随后回到了那个更衣室,她刚准备下去,却见一深紫的身影翻了上来白秋婳警惕的扭头看过去,是江展鹰。
江展鹰看着白秋婳在房顶之上,有些疑惑道:
“秋婳,你怎在屋顶上??”
白秋婳毫不犹豫的睁眼说瞎话:
“看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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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展鹰的脸上依旧戴着那银制面具,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他垂眸,不知在想些什么,道:
“秋婳这么一说,此地确实是一个适合赏月的地方。”
江展鹰拍了拍手,突然一暗卫现身,单膝下跪道:
“大人。”
“去拿些酒来。”
“是。”
白秋婳只是看着天上的一轮圆月,不一会儿便嗅到一股浓郁的酒香,那醇厚的香味,她就算不是那种一品尝就知道多少年份的人,但单凭这种香味,白秋婳在心底也不禁赞叹一声:
好酒!!
江展鹰坐在了瓦片上,将两坛酒放在较为平坦的地方,开口道:
“喝一杯??”
白秋婳算了算,这药喝完已经几个时辰了,如今已是能够饮酒了,便没有推脱,走过去坐在了另一边,两人的中间隔着两坛酒,江展鹰拿起一坛,仰头就是一大口,烈酒灼喉,他却和没事人一样,只听他道:
“仔细算算,你我未见已十年有余。”
“能被大人记住,是我的荣幸。”
“秋婳,我知道你不心悦我。我也知道,你与张艺兴互相爱慕,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要争一争。”
说着,江展鹰又喝了一口,有些酒液顺着嘴角流下,划过下巴,喉结,直至到微微有些敞开的衣襟里,诱惑至极,只听他苦笑道:
“我若是不争一争,下辈子能不能遇到,还是凭气运了。与其今生做一名过客不被你记住,来生相遇是缘,不如今生便让你好好记住我。”
江展鹰今日如此反常,由此可见在宴会上喝的真是不少,随着这两大口下去便已是他的极限了,只见他有些醉了,突然靠近白秋婳,道:
“我喜欢你,我心悦你,我爱慕你…”
“可惜啊…”
“你我…终究有缘无分。”
江展鹰侧身倒下,直接躺在了白秋婳的腿上,白秋婳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被紧紧压着,动弹不得,她刚准备抬脚把人踹下去,反正他醉了也不知道,到时死不承认便好了,谁知江展鹰出声:
“秋婳。”
“明天那场仗。”
“你希望我赢吗??”
白秋婳愣住了,她茫然的看向天上的月亮,没有回答,她灌了自己几口酒,只感觉喉咙似火烧,胃也极其不舒服,半晌,没有听到答复的江展鹰沉沉睡去,白秋婳低头看着江展鹰,将他枕在自己腿上的头放下,招来人把江展鹰带去休息。
江展鹰被侍从架回了寝室,睁开眼便挥了挥让他们下去,他看到了,白秋婳和两个男人在那里交谈些什么,他隐蔽身形靠近,才知这就是梨园的双煞,悲无乐悲无欢。
他听到了,白秋婳将连环计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两个,让他们传给张艺兴。
他的心不禁抽痛,果然,她真的是细作。
江展鹰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和权羽旻一模一样的脸,分毫不差,他背手走到窗前,感受着徐徐冷风吹过散了他的醉意,他无奈叹了口气道:
“也许…我最想要的,不是江山。”
——
画面一转。
江展鹰被送回去之后,白秋婳便平静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关上门后顿时一阵猛然咳嗽,白秋婳捂着嘴,少量的鲜血顺着指缝流出,向下滴答,她的身形有些晃,不得不伸出手扶着旁边的事物稳住身形,她将手拿下,看着满手的鲜血,她并不知道她所做的一切早就被江展鹰发现,她垂眸道:
“我…不知道。”
她对于江展鹰的提问,真的无法回答。
——
隔日。
在府上的白秋婳听旁人说,江展鹰的计划被张艺兴识破,两人在柏城中大战,最终江展鹰勉强和张艺兴打了个平手。
听闻这个消息,白秋婳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江展鹰站错了立场,对她还是极好的。
剩下的十几日里,江展鹰偶尔会赶回来看看白秋婳,然后大多时间都在打仗或出谋划策上,而白秋婳每次也是在接收系统的任务,获得情报,有时让悲无乐悲无欢去送,或者让权奕去告知。
悲无欢最近对她的态度大大好转,也让白秋婳颇为欣慰。
最终,江展鹰因为节节败退,军队伤亡惨重,身受重伤,不得不放弃柏城。
张艺兴那方虽得了柏城,情况却也不乐观,精兵损失惨重,主帅张艺兴受的伤也不轻。
——
江府。
“到底是谁!!将军营中的动向都告诉了朝廷那帮兵!!!”
段恒大发雷霆,躺在床榻之上的江展鹰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阳穴,如今的江展鹰并未佩戴那银制的面具,却隐藏在床幔之后,只听他无奈道:
“好了,段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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