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爱她。
很爱很爱。
盛甜甜的心从热情到破了一盆冷水,再到被燃烧,落差之大,她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盛甜甜:你……
等她反应过来之时,薛洋已经放开她了,刚刚深情的样子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了然的笑容。
薛洋:不是你问我,我娘子喜不喜欢我吗?
薛洋挑眉,见她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强忍着想把她揉进怀里的,一下一下轻轻的整理她鬓角的碎发。
盛甜甜:那你问我,是把我当成你娘子了吗?
薛洋:蠢,你就是我娘子。
还在整理碎发的手突然敲了一下盛甜甜的头,薛洋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自己吃自己的醋,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又生气又好笑的,临了临了,薛洋还是补上了一句。
薛洋:一直都是。
盛甜甜是个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从来都是直来直去,懒得绕弯子也绕不明白。
她心里不舒服她就要说出来,就好像她讨厌谁,向来都是明着针对,而不是背地里下绊子,因为她下不明白,还特别容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jio。
盛甜甜:你怎么知道是我?万一你找错人了呢?
这个时候她已经选择性失忆,忘了之前阿箐给她糖的时候想起来的片段记忆,忘了那里面就有薛洋的存在。
薛洋:怎么可能?
薛洋扑哧一笑,往里面挤了挤和她靠在一起坐着。
薛洋:要不然,关于你的问题你随便问,看看我知不知道。
往边上挪一点,给薛洋让个地方,盛甜甜都害怕这个小床撑不住两个人的重量,毕竟它还是个孩子,却承受着它这个年纪所不该承受的压力。
盛甜甜:那你说说吧,你知道我什么?
薛洋:你闻不到味道,也尝不到味道,没错吧?
盛甜甜:是…
薛洋:你是学殡葬服务的,遗骨美容师或者叫入殓师。
盛甜甜:这个我一开始就说过了,这个不算。
这双小手,就因为整天摸死人,导致从头到尾,也就他这么一个男人拉过,想想就开心。
薛洋看着那双小手,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扬。
薛洋:有一个老人,家里没有儿女,但是会做甜点,她教过你做那个叫什么来着?什么八件?
盛甜甜:那个叫老八件,之前可是宫廷御用的糕点呢。
薛洋:御用糕点你又吃不到,以前都是给我的,有时间你可得给我做,我都想了好久了。
捏了一下盛甜甜突然高傲的小鼻子,薛洋真是拿她没办法,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自己,要有耐心要有耐心要有耐心,切不可操之过急。
——woc这句话我想歪了,你们呢?
盛甜甜:你都知道我尝不出味道,还敢吃我做的东西?不怕有毒啊?
薛洋:又不是就我一个人吃,晓星尘他们不也吃的挺好,也不见的谁被毒死?
想了想,薛洋还是拉过拿双蜷在袖子里的小手,放在手心里轻轻捂住。
盛甜甜也不闹,任由着他给自己暖手。
薛洋:你怕冷,手脚总是冰凉冰凉的,不暖暖容易生病。
TBC
陈情令:薛洋,快来娶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