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伤成这样,我真是感到非常抱歉。"米薰关切地说。
"没事啦,天灾人祸这是没办法的,能活着就好。"夏沫笑着说。
她们一路攀谈,修炼熟稔起来,不知不觉回到了病房。
“叶直?萤河并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呢。”
夏沫听着刚刚认识的米薰的描述,微笑着打趣道:“诶——没想到像姐姐这样的美人竟然也在单相思诶。”
米薰五官有着西方审美的立体化的精致美,特别是一对碧绿中掺着些许灰的眸子宛如两汪不大不小的静渠,眼角间的泪痣更是为其增添了些许妩媚。总之一句话,货真价实的西方美少女。
她脸红起来,但还是互戳着食指羞涩地说:“这不是还在找他吗……还,还不是什么单相思啦。”
说着,自己倒叹口气,脸上的失落神色格外惹人怜爱:“嘛,你说的也对,我就是在单相思。"
“那……你能告诉我那个叫做叶直的人,对你做了什么?”夏沫逐渐找回了少女的一些天性,好奇地问。
米薰好像有点抗拒,但还是捋着头发看向一边,嗫嚅着说:“他,他给了我婚戒。”
?!?!?!
夏沫依旧微笑着,内心却大概是这种表情◐▽◑
她对米薰说:“那你知道他的年纪吗?”
米薰一摇头:“呃……可能跟我同龄?”
夏沫点着下巴歪着头,然后建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建议你到萤河的所有学校看看?但那也效率太慢了。”
米薰也有点苦恼地用手指在桌面比划,应该也在想着一个好办法,但终于是无法可想。
“好啦,我也该走了。早日康复哦。”米薰终于一叹气,对着夏沫笑着说。
米薰就这么离开了。夏沫感觉有点困倦起来,毕竟早上经历了这么多,的确是疲倦了。不知不觉间,她做了长久以来的第一个梦。
在梦中,她是一个叫做夏沫的女孩,她同样有一个哥哥叫夏至。但是,父母离异的她把过错都推给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哥哥,一直在和他冷战作对。他看着他被羞辱,被殴打的样子,心里有着说不上来的畅快,却又有点后怕。
但她真的没想到,他为了保护她,在爆炸焰火前依旧死死地搂住了自己……
当她看着那个少了一只眼睛的清瘦身影在她怀里逐渐冰冷的时候,她终于哭喊着惊醒过来。
病房已经被艳丽的晚霞浸泡。她还没回过神,被她的哭喊惊醒的夏至便一把冲进来,对着在病床上发愣的夏沫又是抬手臂又是捧着头就是左右上下看了一遍:“怎么了妹妹有没有伤到哪里怎么突然间就要动手术你这心脏本来都有毛病这下可怎么办啊——”
她感受着怀中那个少年温暖的拥抱,感受着他的恐慌与担忧,忽然感觉脑子一空,好像有什么执念悄然融化了,雪水顺着眼眶滑落下来。
似乎,她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个问题的答案,一个困难,却又简单无比的问题。长久未来的春风,也终于吹拂到她心底的那片柔软。
真好,你还在,我还来得及挽回,真好……
她们温存了很久,最后妹妹终于在路过的护士善意的调笑眼神中忍耐不住了。
“好了哥哥!(•́ω•̀ ٥)我没有事,只是破了头,做了缝线手术。”夏沫擦了擦眼泪,一把按住还想掀开她被子往里看的笨蛋哥哥,红着脸把他推开。
“真的没事?”夏至有点发愣:“手术不都是……断手断脚啊脑子瘫了——疼!”
夏沫没好气地再敲了自己傻里傻气的哥哥的头,吐槽道:“你难道希望见到这样的我?”
“不当然不哈哈哈……”夏至打着哈哈地继续哄着自己的小天使妹妹,却没有看见米薰看着夏至清瘦却挺拔的身影发怔的样子。
她其实已经在外面问了一圈,虽然有好几个说认识叶直是谁,有的人是真心的,但有一帮人一看就心术不正,她找了个借口就跑了。
一无所获的米薰想要回来再看看夏沫,看现在看来,她也并没有打扰这对兄妹团聚的意思了。但直到离开医院大门她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张。
为什么?这个夏家的大哥的背影,让我想到了那个负心汉?
米薰的思绪不禁想到了离别时刻,自己的老师,练掇月用神秘且戏谑地语气对自己说:“我把一个于你而言最为珍贵的礼物,藏在了一个你绝对意料不到的地方哦。”
在米薰看来,自己老师虽然学富五车,认真起来的时候做事也称得上滴水不漏,但是……不正经的时候就很难说了。
就在礼物这一块,她曾经把自己准备上交的考古报告塞进自己的生日礼物里。
想想吧,在你过生日的开心日子里,你打开一个用绸带扎好的礼盒,结果从一堆空酒瓶里面拿出了一沓报告论文,最后你在切蛋糕前,把那堆报告送到大学里,甚至帮她改好稿子……
她就是这么一个让人摸不清头脑的家伙,冲那孩子气的倔强性子,连她的女儿都气得只能喊她“练妹妹”,你可想而知这个教授有多古灵精怪。
所以啊,最为珍贵的礼物?米薰想想后自己倒笑了。她一个米家大小姐,要什么没有?
"可问题是,她还真的有一件求而不得的珍宝啊……"
她望着远方逐渐落下的绝美晚霞,伸手想要触碰那些披散着金光轮廓的火烧云,苦笑道:"我最最想要得到的宝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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