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新言是被古灵叫醒的。
“早啊,师父。”清晨醒来,新言好似回到来到异世界之前的平静日子,迎接着即将到来的美好一天。
然而现实世界里等待着他的是,一把匕首刺入他的被褥,落在两腿之间的位置。
发生了什么……新言那双还朦胧着的双眼,呆呆地望着那把闪着凶光的匕首,以及匕首的主人。
昨晚他应该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吧,为什么这女人一副要杀了自己的样子!
古灵拔出匕首,二话不说直接朝他的腹部袭来。
“你要做什么啊,师父!你又想杀了我吗!”新言叫嚷着,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靠着后墙,身子缩在一起,摆出防御的姿势。
要不是躲得快,他的肚子就要像零落的破旧棉絮一样,血肉模糊的画面光是想象就难以抑制地蔓延出恐怖的气愤。
“……我们先把武器收起来好不好,徒弟我怕!”新言哭丧道。他绝对是要庆幸昨晚这女人没带匕首,不然自己绝对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作为一个杀手,怎么能像你这般懈怠,掉以轻心的话,就准备跟你的小命说再见吧。”古灵瞥了他一眼,收起匕首,言辞真切地教导道。
“我可不觉得这话从一个宿醉刚醒的人口中说出,会有什么说服力!”新言张着嘴巴,面露凶相,态度坚决反驳道。
昨晚到底是谁喝得烂醉,不省人事的,现在竟然教训起他来了!
古灵凑近衣裳闻了闻味道,好像是那么回事。但出于对新言态度的不满,以威胁的语气道:
“怎么,有意见?”
“当然了,昨天您可是差点杀了我!”
新言想表达昨天被某人虐待,生死一线的不满。但对方明显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表情,让他有些绝望。
“我杀你?我要是看你不顺眼,哪条河深,扔进去便是了,还不必脏我的手。”古灵双手抱在胸前,确有其事地回答道。
这话气得新言一口怒气无处发泄,愤愤地瞪着面前完全没有自觉的人,心中委屈得很,就差闪出几滴泪花来。
是啊,说的好有道理,这家伙要是真想杀他,他确实不可能活到现在。那他,是不是还要感激她的不杀之恩啊!
这混蛋……为什么可以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言之凿凿,振振有词啊!她难道忘了昨天她对他都了哪些惨无人道的暴行了吗?
“师父……”虽然心里气愤,但表面却也装作委屈巴巴的样子,诉苦道,“昨天是我累死累活把你背回来的,不然您就要在深山老林里和野兽度过美好的一晚了……”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现在还可以在我面前肆意地蹦跶啊。”
古灵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笑容,眼睛因为笑而微微眯起,注视着他张牙舞爪靠在墙上的姿势。
这家伙绝对是咬着牙跟他说的——那抹笑容算是在警告吗?
新言虽然露出乖巧的笑容,但嘴角还是止不住地抽搐着。
“是,师父当然最善解人意,通情达理啦。”表面恭维,实则咬牙切齿,却只能屈服于某人的威严之下,老老实实地端坐在床边。
古灵满意他的态度,理了理略微凌乱的衣裳,慢悠悠地问道:
“你知道什么叫做赶尽杀绝吗?”
“做事残忍狠毒,不留任何余地……用来形容某人的暴政再合适不过了。”新言把脸转向一侧,小声嘀咕着。出于师父的威严,不敢明说,只敢偷偷议论。
但古灵明显是听到了他的话,向他投来的目光更加尖锐刺骨了些。新言怯怯地回过头,憨笑着对上师父骇人的视线。
“要么不出手,出手就意味着你已经做好对方知道你意图的打算。做事要彻底,不要给人抓住把柄的机会。”古灵似乎意有所指。
“那您的意思是,我太弱,就算抓住了师父的把柄,也不可能对您构成任何威胁,所以就不需要赶尽杀绝咯。”
“关于这一点,我以为你已经理解的很透彻了。”
“所以……”听到这里,新言忍住想要上去和这个女人决一死战的冲动,气愤道,“说了这么多,您就是不想承认昨天掐着我的脖子说要杀我的事情吧!”
新言站了起来,态度坚决。他绝不能让这女人再戏耍他一次——
但被古灵微笑着,按住双肩,硬是压了回去。
“哎呀,作为一位要往专业领域发展的杀手,不好好训练,怎么能整天净是些被害的妄想呢。”
“还不是您迫害的吗,再这样下去,徒弟我就算哪天精神分裂了,都不奇怪吧!”
“小言言,别说这么可怕的话嘛……”
“我想没什么比师父你更可怕的了啦!”新言完全像个小孩子一样地撒气道。
“那只能说明你见识少,见识这东西可是和实力成正比的哦。”古灵一边说着,一边右手抚上他的胸膛,把他推倒在床上。
“这么说来,师父您就是全知全能型的咯,要是这样还会住在荒郊野外这么个破屋子里……嘶——”
话讲到一半,匕首划过他的脸颊,刺进了身后的木床里,血珠从伤口渗了出来。
“你好像对你现在住的地方有什么不满,嗯?”低沉的声音,听得新言不由地往后缩了缩。
“没,没……”这吓得他,哪还敢有什么怨言。
只见古灵侵上他身,紧贴着他的胸膛,温柔地抹去了他左脸上的血渍。
“乖乖的,我会尽量轻点的。”古灵一边在他耳边轻声诉说着,一边用指尖挑落他的衣裳。
“师父,说归说,你脱我衣服干嘛……”新言有些慌了,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说起来,从刚刚开始,师父她就好像不太对劲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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