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街探案之爱与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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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解释:找回彼此

云儿走到桌前,开始摆弄早早准备好的茶具。

随着手指来去间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几杯清香浓酣的茶已立于桌前。她的神情看似极其专注,只有一个人知道,她只是在转移注意力,调整思绪。

秦风一直看着她,看着这个他多年不曾接触,如今却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少女。眼前的身影与幼时重叠,某些不知名的情感交融在一起。

一时间,他竟不知如何言语。

尚云儿:秦哥哥,喝茶吧。

尚云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发呆。

尚云儿:这茶里放了特制的绿星草,有利于大脑思考。

少女玲拢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一抬头,对上了那一双此刻无比澄澈的眼睛,以及只属于他的盈盈笑意。

另一旁,有个人的心绪波澜起伏,心口有些发颤。呵……他是有多久,没再见她笑过了啊。

秦风,希望你真的能拯救她。

尚风烁:你们聊,我去接客。

尚风烁起身,在云儿看不见的角度,用一种审视的眼神,深深的看了秦风一眼。

两人目光交汇,仿佛某种具有仪式感的历史时刻。

然后,他拿钥匙开了门。偌大的空间中只剩他们两人。

秦风:诶?这个门不是感应的吗?它刚刚怎么自动给我开门了?

秦风转移注意力似的铺垫着,心里在默默酝酿。然而,云儿的回答却让他措不及防。

尚云儿:因为你是这里未来的主人呀。

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柔柔的,甜甜的,如一束带有冲击力的暖流,直击他的内心。

同时,也加重了他的压力。

他凝了凝神,调整了一下呼吸。极其认真地凝视着云儿。

秦风:云儿,我想和你说一件……一些事。

尚云儿:嗯。

少女与他对视,眼中毫无意外。

秦风:我……云儿……对不起……我来晚了……

秦风:更对不起,我忘记了我们的约定……

秦风:你,已经知道了吧,所以才会让Kiko用暗号来提醒我。

秦风:你从河南离开之后,我好像一下子失忆了一样,完全忘记了你的存在,后来九年也从来没有想起过……

秦风:真的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

秦风说着,开始语无伦次。

他发现,他并没有如想象中的准备充足,也没有计划中的那么有条不紊。

尚云儿:没关系的秦哥哥,我不在乎这些。

少女的语气听上去很超脱,心弦也在微微颤动。

秦风:不!有关系!我在乎!我在乎你!

秦风的声音徒然加大。

秦风:云儿,我一定要和你说清楚,我真的不是故意忘记你,忘记我们的约定的。

秦风:你要相信我,你很重要,是我除亲人以外最在乎的人。

言至深处,他有些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紧紧攥着,眼神急切而认真。

因为他很害怕她误会他,怕他们之间产生隔阂,想让她明白他的心意。

后者有些愣神,有些酸处,有些沉思,有些感动。

尚云儿:嗯,我相信。

表面风平浪静,其实内心早已波涛汹涌。

她的手在他的手中,很暖。她的心被他包围,很熔。

秦哥哥,亲口和她说,他是在乎她的,她是他重要的人……

其实她不需要啊。她不需要他的任何回馈啊。

何其有幸,她能与他心意相通。

可是……

想到什么,她又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

秦风:所以,你原谅我了对吧?

秦风半松了口气,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丝毫未觉有什么不妥。

尚云儿:秦哥哥,云儿从来都没有也从来不会怪你的啊。

尚云儿: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接受的。

尚云儿:能看见你,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秦风此刻想起Kiko说过的话,不由感叹:她们真的是亲姐妹啊。

秦风:谢谢你,云儿。

秦风:我也很开心,能遇到你,找回你。

他终于欣然一笑。

云儿,还是他的云儿。

此时她无声的抽回了手。

尚云儿:秦哥哥,你不用和我说谢谢的。

秦风恍然有种落空的感觉。

云儿,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不过,毕竟是九年的距离,还是要慢慢补回来的。

秦风:云儿,你一直在关注我,对吧。

秦风:从什么时候开始?

尚云儿:从……完美犯罪的时候。

她突然认真的地看着秦风,神色略有担忧。

尚云儿:秦哥哥,你现在的状态,有点危险。

秦风:啊?我,我知道……

他当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长久以来,在生活中,从侦探小说里,堆积起来的那些思考和疑问。

善恶,对错,是非,黑白……

从泰国开始,某些思想已然升华,黑暗的成分在他脑海中发酵。纽约的时候,一些极端的思想更是蠢蠢欲动。还有他对完美犯罪的执念。

他只希望,那些“心障”不要影响到她,影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秦风:我会注意的。

至少在她面前,他会是她的秦哥哥。

而她,也永远是属于他的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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