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手术

“啪！”

“咔嚓！”

艾蕾一巴掌打在路离的脸上，路离咻的一下就被击飞了，直到光斑的边缘才停下。而艾蕾打路离的那只手则是咔嚓一声，骨折了。而且还是粉碎性骨折，在这个路离随手捏出来的世界里，路离并没有改变除设定特性外的任何法则，所以该存在的物理法则一样也没少。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艾蕾用多少力去打那个耳光，自己的手臂就要承担多少反作用力，所以人骨的硬度大概只有莫式硬度的3到4级，就算是作为玄师身体骨硬度也不过5到6级，虽然有身体强化系的玄师可以让身体硬度达到10级，而且艾蕾显然不是强化系的。而且就算真的是强化系的身体，也不可能敌得过路离的身体强度，路离身体的硬度，密度，都比万象诸天大，（路离此时的重量维持在人类平均值）而艾蕾以10km/1s的速度挥臂，艾蕾的手在打飞路离的时候，承担了大量的力，所以艾蕾的手残了，路离仅仅只是被击飞而已。

“我靠，你下手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啊！”路离站起来说。

“唔嗯～好痛”艾蕾扶住自己的胳膊，吃痛的说着。

路离看着艾蕾吃痛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你不想左手彻底残废的话，就不要乱动。”

“什么残废？我的手怎么了？”艾蕾一边忍痛问道。

“都跟你说了，现在你身上的力量你还不能控制，像你刚才那样不要命的行为没把你给震死仅仅只是一条手粉碎性骨折是你幸运。”路离向艾蕾解释着，端起艾蕾的左手准备处理她的手。

“我不用你管！我就是死了也不关你的事。”艾蕾将废臂抽回来，用右手推开路离。

路离头上掉下几条黑线想到，“这丫头不会是没有家长宣泄叛逆期的脾气，一直积压到现在冲我发火吧。”于是劝导她说，“你的这只手不仅把骨头震成了粉碎性骨折，而且你手上的玄术回路在你用那股力量打我的时候也已经差不多废了。粉碎性骨折在一些大城市的医院还能处理，但烧废的玄术回路放眼整个表世界也没有几个人能治，就算你找到了能治的人，别人也未必会帮你治，说不定还会觊觎这股玄力。而且你的玄术回路基本上分布在四肢上，废了一只手，你的魔法适性会大幅度降低，而且这烧毁的一条手的回路还会烂到其他部位，到时候，特沙卡家可能就不是没落，而是消失了。你能承受这个代价吗？”

“这……”艾蕾的确犹豫了，让自己被誉为天才的一身玄术回路对于自己确实很重要，曾经这一身回路让自己享尽了荣誉，如今自己痛失双亲，家道中落，这一身回路是自己复兴家族最后的机会。路离看见艾蕾的犹豫再说到，“放心吧，我不会再向你要求什么，我帮你修复回路，治好你的伤，就算是我对你的赔偿。我会教你掌握我渡给你的力量，在你掌握我给你的力量以后，你就可以达到SS级巅峰的实力。从此以后我再不会干涉你的生活。”

“行吧！”艾蕾答道，因为那一身回路对自己确实很重要，所以艾蕾不得不同意。但是在听到路离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自己的心里却闪过一丝隐隐的不甘。但对路离而言在他茫茫几十个宙代的人生中连一瞬间都算不上，艾蕾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个过客。

“外套脱掉，把手伸出来。”艾蕾还在为自己心中的那丝特别情感，感到奇怪的时候，路离对她说道。

“哦，知道了。”艾蕾这次老实的把手伸了出来。

路离看着有些瘫软，扭曲的手臂泛着淡淡的红光，“看起来，需要动手术矫正骨位，怕痛吗？需不需要麻醉？”

“不必了，直接开刀吧？”艾蕾直率地说道，其实艾蕾是想通过痛觉来掩埋心里奇怪的感觉。

“是吗？那开始了。”路离冷静地说，然后驱动苦劫极武生成修为，运出一股特别的神力，抹在艾蕾的左臂上，手臂上的皮肤变得虚化，可以看见手臂下碎成一片又一片的骨头，缴得一团乱的筋肉，以及已经烧毁的玄术回路。

“这是？”艾蕾问道。

“虚弥神力，这样在手术结束后就不会留疤了。”路离介绍道。

“神力？你是哪里的神明吗？”艾蕾疑惑的问，在艾蕾的眼中路离有创造世界的力量，毫无疑问是神一样的东西。

“不是，我不是神，我讨厌神。我会使用神力并不能证明我是神，而且神力并不是神明的专利，会使用神力的灵体是神灵，会使用神力的魔是神魔，会使用神力的动物是神兽，会使用神力的人类是神人。虚弥神力是一种将泛神力发散到一种特殊状态的神力。”路离解释着。

“你不是说你身上没有玄力吗？为什么还能创造世界，还有多的玄力转给我？”艾蕾再次问道。

“的确平常我身上确实没有玄力，不过玄力这种东西，只要有修为就能产生；修为这种东西我可以自由增长，用多少就涨多少，用完我就会把修为散尽。既然我没用，不如送给你。至于我们现在所在的空间是一个固有结界，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仅仅是一个世界卵而已。还有什么快问，我要动手了。”路离开始用淡蓝色的灵火漂手消毒，准备开始了。

“最后一个问题，你究竟是谁？”艾蕾问了一个最基础的问题。

“你问名字的话，我叫路离，这是真名；你问身份的话，现在的我仅仅只是个浪客。”

“这算是什么回答。”显然艾蕾对路离的回答明显不满。

“该回答的，我都说了，你闭好嘴，免得咬断舌头。”路离警告道，然后把手指伸进了艾蕾的手臂开始捣鼓起来，把错乱的骨头放回原来的位置，把绞到一起的筋脉理顺，同时移动细胞到破损的肌肉上，全过程是相当疼痛的，所以路离才会问艾蕾要不要麻醉。但艾蕾并没有因疼痛而惨叫，或是乱动，身体上只有一点颤抖；不过她脸上就没那么稳了，她银牙紧咬，脸色苍白，汗如雨下，右手使劲的抓住脱下来深红色外套。

很快路离就把肉骨上的手术做完了，然后使用苦劫极武中“爱劫”的能力“玄理崩坏”抹除艾蕾手臂上的虚弥神力，使皮肤重新显现。路离背着艾蕾拿出一颗如同北极光一样的草和一瓶像蓝可一样的神秘液体。这颗草是《吉尔伽美什史诗》中被蛇祖吃下的那种草，而这瓶蓝色液体则是《伊利亚特》中用来泡阿喀琉斯的冥河水。路离将冥河水倒出，用念力接住，构成一个水球，又将那颗草泡入冥河水，形成了紫色的溶液。路离将紫色的溶液持在右手，左手冒出一团猩红的火焰，这团火焰是地球上东方修仙神话中的渡劫天火——天荒劫火。路离用天荒劫火加热紫色的溶液，溶液产生大量气泡，生成一种血红色的液体，产生一股独特的香气。

“不要动，接下来要修复回路，你乱动的话，可能造成全身回路暴走，然后爆体而亡。明白吗？”路离警示着艾蕾，然后在艾蕾延髓上划了一个长一分米，宽一厘米的划痕，然后将那团红色液体慢慢从划痕融进了艾蕾的身体。

“运转体内所有能动回路，然后随时告诉我你的状态”路离一边说，一边看着血色液体融入艾蕾身体后，然后指尖出现了一朵焰花，粉红色的外焰，蓝紫色的内焰，淡绿色的焰心。将焰花抹在划痕上，划痕很快就愈合了，艾蕾并没有看见这朵焰花。

“感觉好疼，好烫，好舒服的感觉。”艾蕾述说着自己的状态，在维持了一阵子后原本泛着红光的左臂显现出了回路该有淡蓝色。

“现在回路已经修复好了，把额头靠过来，我把所有关于力量运转的方法转发给你。”路离将自己的眉心和艾蕾的眉心印在一起，向艾蕾的大脑里传信息。尽管现在这个样子，挺然艾蕾害羞，但艾蕾也明确的感受到方法在大脑中出现。

……

“现在该干的事都完了，在这里都已经呆了三个多月了，该出去了。”路离说道

“三个月？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了，外面不是乱成一团了吗？”艾蕾急切的问

“放心吧，这里的世界流速是外面的一千倍，外面只过了两小时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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