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听的浑身冰凉:绝对不会错。这就是青铜门打开之前,响起的号角声。
张灵山拉着吴邪拿着录音带往无人的地方
张灵山:这卷带子应该是文锦他们在长白山底青铜巨门的地方拍的。而且听声音,他们有可能在往那地下峡谷的尽头走,甚至,这可能他们已经在青铜门之内了。
凭借几句话,吴邪几乎就能想象当时的情形,这号角声响起,那些马脸的怪物肯定出现了,这录像带的人似乎非常忌讳这些东西,马上闭声隐蔽。而且,听语气,他们应该遇到不止一回了。
两人继续听下去,号角声响了一段便逐渐平息了下去,喇叭中全是水声,吴邪耐着心思听了下去,果不然,几分钟后带子就结束了,屏幕上还是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确实如吴三省说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张灵山重新听了一遍,仔细的寻找其中新的线索,生怕有一丝遗漏,但是没有任何新的收获,
合下笔记本两人就头痛,看来,从这录像带里想找什么线索是不太可能。想必文锦寄这些带子的时候,也没有想过看带子的人会怎么样,这些内容也许不是主要的。
一边的黑瞎子看两人的样子,就很无奈的笑笑,拍了拍张灵山肩膀,起身坐到对面。
四周已经传来了鼾声,显然有人已经睡着了,剩下的人也只有偶尔的窃窃私语,篝火的温度,火光和柴火的啪啪声让吴邪心里很放松,之前的那一段跋涉太累了,眼前的景象一时间吴邪还无法习惯。
吴邪本来也非常的困顿,然而给这录像带一搞就精神了,想逼自己休息一下,却发现脑子不受空子的胡思乱想。这时候吴三省满头污泥的走了回来,走过身上竟然带过一丝尿味,但是看脸上带着一丝异样,不知道刚才做了什么。
他看吴邪已经合上了电脑,就问
吴三省:怎么样?
吴邪摇头说没头绪,确实是没头绪,光听声音,可以配上任何的画面,这带子对于了解事情其实基本没帮助。
吴三省早就料到,叹了口气也没说什么
吴邪:三叔,怎么了,怎么搞成这样。
吴三省指了指其中一个渠口。
吴三省:“有一个伙计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吴邪一看,那里是他们选中用来撒尿的地方,难怪这么臭。三叔这德性,难道刚才竟然钻进去了?
张灵山就靠着墙闭着眼,听着所有人都去看那个洞。就起身走向另一个洞,慢慢走了进去。当来到吴邪三人面前。
吴邪:你。。灵山,你怎么下来的。
张灵山:这里道路四通发达,我绕路,我可不想变尿骚松花蛋。
黑瞎子笑了笑突然动手拍了拍张灵山。张灵山的脸黑了下来。
黑瞎子:现在是了。不赖。
张灵山:滚(︶︹︺)哼
张灵山看了看墙上的字母图案,
吴邪摇头,脑子乱得犹如烧开的泥浆
吴邪::“我不明白,什么叫他上一次留下的,他来过这里?”
吴三省摸着那几个符号
吴三省:,“没错,我在这片废墟里,看到这个记号不止一次了,到处都有,我就是跟着这些记号,以最快的速度穿过了雨林,到达了你找到的那个营地。不过我当时还不敢肯定这记号就是这小哥留下的,现在证实笔迹一样,那就没错了,这小哥以前肯定来过这里,而且还有点年头。”
吴邪一时间失语,想问问题,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问。
吴邪:“可是,这是怎么一回事?”
吴三省:“我暂时也不清楚,不过我和你说过了,这个小哥不简单。显然他的过去深不可测,而且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理由。不过,我猜我们只要跟着这个标记走,我们就能知道,他最后到达了哪里,也可能找到出去的路线。还有少惹灵爷!”
吴邪感觉脑子无法思考,不过闷油瓶的过去确实一无所知,他如果真的来过这里,时间上倒也完全可行,这时却看到吴三省说这些的时候,眼睛看着黑瞎子和张灵山出去的方向。
吴邪:怎么了
吴三省做了别说话的手势,看着黑瞎子和张灵山离开,才压低声音对道
吴三省::“我真被你气死了,这一次你实在不应该跟来。”
吴邪看他突然转了话锋,又是这么轻声说话,好像在忌讳着黑瞎子,就愣了一下。
吴三省: 你他娘的真是不会看风水,你三叔我已经今非昔比了,这一次的伙计都是你三叔我临时从道上叫来,这批人表面上叫我声三爷,其实根本不听我的,只能做个策应,还得防着他们反水。我一个人都应接不暇,你跟来不是找死。还有少惹灵爷。”
吴邪一下就明白了刚才吴三省的表情为什么这么无奈,
吴邪:我也没办法,你叫我……”
没说完,吴三省立即给吴邪打了个眼色,吴邪回头一看黑瞎子和张灵山已经回来了,
吴三省:“怎么样
黑眼镜咧嘴笑,
黑瞎子:“下来了,我让他们先把装备送下来。他们问那个死胖子怎么办,要么把那个死胖子留在上面,找个人照顾?带着他走不现实……小三爷,你脸色不太好看啊。”
吴邪听吴三省的话,有点反应不过来,也许脸上就表现了出来,但应变能力还是有的,立即道
吴邪::“这味道太难闻了。”
吴三省:不能留下来,绝对不能分散,告诉他们先全部下来,然后我们找个地方再想那个胖子的事情。”
黑瞎子:“得。那小三爷出来帮个手来,这家伙算是个大部件。”
吴邪点头道
吴邪::“我这边说完就来。”
就看着黑瞎子出去了。
张灵山看着墙上的字母。
吴三省看了看张灵山轻声继续道
吴三省::“你别和我争,你这次跟来我真的没法照顾你了,你要自己小心,我真被你气死了,要是咱们能出去,我肯定到你爹那里狠狠告你一状。”
吴邪看他的表情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就点头。他急促道
吴三省::“我长话短说,你记住,这批人都是长沙地头上的狠角色,也只有这些人才敢夹这种喇嘛。这黑眼镜是个旗人,名字我不清楚,道上都叫他黑瞎子,是灵爷叫来的。另外一伙就是那个叫拖把的带的人,这批人以前是散盗,亡命之徒,你要特别小心的就是这批人,不要当成我以前的伙计,也不要什么话都说。”
吴邪继续点头,看了看外面。就出去了。
胖子是和“拖把”绑在一起下来的,两个不好控制,拉进来之后,两个人身上的尿味浓得离谱,几乎让人作呕。接着,上面的人就一个一个下来。
拖把倒还是很客气,骂了几声长沙话,对吴邪还是点头笑,小三爷长小三爷短。不过让吴邪听着一下就感觉和刚才在上面大不相同,看着这些人,觉得表情都有点假,不知道是否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就有这一层意思在。
四五个小时后,所有人都下到了下层的井道,整理装备,找了两个人抬着胖子,众人开始顺着闷油瓶的记号,往井道的深处前进。
行不到五百步,井道就出现了分岔,张灵山用矿灯照了照,一道朝上去,一道朝下去,朝上去的应该是上游的井道,水从上面下来,然后和这一条汇合往朝下的那道流去。众人在附近搜索,立刻就在下面井道上看到了闷油瓶的记号。
吴邪掩饰不住兴奋的神情,但是吴邪现在能看出他的兴奋有点假,也不得不装作非常紧张的样子。他毫不犹豫,挥手继续前进。
在这种井道行进,是极度枯燥乏味的事情,四周全是石砖,没有任何浮雕和人文的东西,有的只是简陋的石头,矿灯的光斑晃动的井壁,长时间都没有一点变化。
第一段足足走了三个小时,一个又一个的岔口,看到闷油瓶留下的许多记号,过程很枯燥,不多赘述。途经很多的蓄水池,唯一让吴邪感到有点意思的是,我发现随着我们高度的降低,这些蓄水池一个比一个大,而且,四周没有任何的声音,似乎这里根本就没有蛇。
这多少有些出乎的意料,也可以说有一些庆幸,不过,吴邪总觉得不太对劲,这种安静下好像隐藏着什么。
长话短说,一直走到晚上都相安无事,众人紧绷的神经终于开始松弛了下来。当天只能在井道中一字排开地休息,点了好几堆火,吃饭的时候,胖子第一次醒了过来。
张灵山给他打了针巩固,又给他吃了东西,我就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还是没力气说话,只说了几句,很快又睡着了。
但是吴邪心已经宽了,这中蛇毒不是重伤,如果他能醒过来,说明他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果然到了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有所恢复,虽然还不能走动,但是被人搀扶着能站起来了,看着四周,就有气无力地问
王胖子:怎么回事。
吴邪:这一次你可得谢我了,难得老子不抛弃不放弃,差点把我折腾死,才把你救下来。你这一次新生得怎么感谢我?
胖子这人能折腾,就找人要了烟抽,一脸萎样道
王胖子::“我靠,胖爷我都救了你多少次了,你就救我一次还来这套。我和你说,这一次扯平都不算。”然后问我这是什么地方。
吴邪把后来的情况大概一说,他听了也没做什么表示。
吴邪:闷油瓶和灵山最后和你怎么了?
王胖子:我们追着追着就跑散了,那小哥和灵山是什么速度,我根本撵不上,后来就听到蛇的声音,以为三爷的人还活着,我偷偷摸了过去,结果撩开一草丛,一下就被蛇咬了。
王胖子:那小哥恐怕也得中招,娘的那些蛇太邪门了。上帝保佑他比我们两个机灵。
张灵山:死胖子,你能说句人话吗?
王胖子:灵爷,我这不是给上帝祈祷吗?祈祷小哥没事。
吴三省看到胖子还是挺开心的,递给他烟,吴邪想来大概因为胖子总算是个自己人。不过胖子看到吴三省就很郁闷,道
王胖子::“三爷,你看你这个喇嘛夹的,你回去得给我加钱,否则我可不干。”
说完其他几个人也附和他,一通说笑,看上去气氛一点问题也没有,似乎谁也没注意到吴三省笑容的苦涩。
胖子复原得很快,张灵山让他多喝水,第一次他的尿都是黑的,慢慢的,尿开始清起来。他的体质确实好,脸色也越来越红润起来,等众人要出发的时候,他已经基本可以站起来自己行动了。
吴邪搀着他继续出发,还是和昨天一样一点一点地深入,一个蓄水池一个蓄水池地下去,我们发现其实这蓄水系统应该是一个网兜状的,越往下越结构简单,但是井道和蓄水池体积越大。
最后众人在第六个蓄水池里停了下来,这个蓄水池已经大到不成样子,在水池的中央竟然立了一根三人合抱的石柱防止倒塌。整个蓄水池都是干涸的,目测距离,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胖子已经不需要吴邪搀扶,不过体力还是没完全恢复,坐下就直喘,一身的虚汗。
众人停下来倒不是因为休息,在井道中行进比起雨林行军简直是在风和日丽的沙滩上漫步的感觉,一点也不疲倦。而且到了这个蓄水池,我们发现里面长满了干枯的树根,几乎把整个蓄水池都覆盖了,那些分流的井道口全部被遮盖在树根之中了,上面长满了奇形怪状的菌类,找不到继续前进的道路。
那个“拖把”看了看道
龙套:(拖把)这些不是树根,都是菌丝,这个蓄水池看来是种香菇的好地方。
说着,让手下人去砍掉这些菌丝,寻找闷油瓶留下的记号。
吴邪凑近去看,发现这些菌丝和树根很像,但是很软,而且上面长满了黑毛,紧贴在井壁上,看上去好像很难吃。
众人找着找着,有人就惊叫了一声,翻倒在地,立即端枪朝他瞄去,一下就看到他砍掉了一片菌丝之后,菌丝后面的井壁上出现了一张石雕的人脸。
吴邪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立即报以报复性的大笑,来报复他们嘲笑自己被假人吓到。他们莫名其妙地看着吴邪,吴邪就捡起地上的碎石丢了过去,当下组成人脸的飞蛾被惊飞了起来。
那人一看,长出了一口气,所有人都笑起来。
这些蛾子可能是偶然飞进井道来的,这里可能也有蛇蜕来吸引它们。吴邪在对他们道,
吴邪:小心一点,附近可能有蛇。
张灵山就到飞蛾聚集成脸的地方去翻找在树根密集处翻出了一大片白色麻袋一样的东西。不过让众人吃惊的是,这片白花花的蛇蜕不是很多,而好像是一个整体。
张灵山用古刀把蛇蜕挑了起来,发现那是一条大蛇,足有水桶那么粗,能看到蛇蜕上长着双层的鳞片。然后吴三省过来一摸,一手的黏液,他的脸就白了,叫道
吴三省::“他娘的把枪都给老子端起来,这玩意是新鲜的,这皮是刚蜕下来的!”催促寻找井道口的人快点,这地方不能久待。
张灵山慢慢的将刀背好,爬了上去。众人用手电帮他照明,看着她一边单手抓住巨石的缝隙,一边就用刀砍掉菌丝,然后像攀岩运动员一样抓住缝隙,扭动身子吊过去。
张灵山探了几个井道口,道
张灵山:“在这里”,
众人才松一口气,吴三省让张灵山立即结好绳子,众人开始陆续地爬上去。才爬上去三四个,忽然上面张灵山又叫了声
张灵山::不对,这里也有,记号不止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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