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九澜:哎,要说到德云社最德高望重的是谁?
俞越:(挑大拇指)那肯定是郭先生了。
许九澜:那必须是,我师父这人吧,哪儿都好,在相声这门艺术上的造诣尤其高。
俞越:对,说的是。
许九澜:但是啊,他可有一缺点,唯一一个缺点。
俞越:哦?
许九澜:就是我师父啊,他号称什么呢?您各位可能不知道。
俞越:什么呢?
许九澜:号称【名牌毁灭者】!您听听!您听这气势!
俞越:哎哎哎,您别美了。我刚才听见的是缺点没错吧?
许九澜:没错啊,是缺点啊,就是缺点啊。名牌毁灭者!嗬——你就听,听这气势,毁灭者!厉害不厉害!
俞越:你别厉害了,这是什么值得夸赞的好事儿吗?怎么就名牌毁灭者了?
许九澜:你不知道?
俞越:啊,不知道啊,您给我和大伙儿讲讲?
后台里一帮师兄看着台上的许九澜。
张云雷笑的前仰后合。
张云雷:绝对封箱演出了。
杨九郎:真够胆儿的。这是真不想回家了啊今天。
阎鹤祥:还说呢,你们俩自个儿不也这样?
杨九郎:可得了吧,你个阎大脑袋,不知道粉丝们怎么说你吗?每天都游离在封箱边缘!自己个儿在台上拿师父砸挂的时候咋不说呢?
阎鹤祥:我不是有少班主护着呢嘛。
这边儿聊着,台上可不停,许九澜拿师父砸完了挂,正经着说相声,说着说着又开始飘。
许九澜:我跟你们说,就张云雷,我辫儿哥,那脾气。尤其是查功课的时候,哎呦那个凶啊。你们是没瞅见,你们是观众,他肯定不能凶你们,可是后台,啧啧啧,没一个不怵他的。
张云雷在侧幕条指许九澜。
张云雷:嘿这丧良心的丫头。讲理不讲啊,你们说我啥时候凶过她?唯一一个没凶过的就是你,还在台上说我坏话?
李九春:(小声)不都是你们一帮子师兄惯的?
张云雷:(气不打一出来)你还说,天天儿的喊你师姐还答应的嘚儿嘚儿的,你没惯着啊?
许九澜:但是说实在话,我师兄啊,可真没凶过我。
张云雷:哼,算她有良心。
许九澜:为什么呢?不是因为我是个小姑娘,主要是我优秀!他逮不着我错儿,逮不着还怎么骂我你们说是吧?
俞越:您可别嘚瑟了,小心一会儿下台就骂你。
许九澜装着怂了吧唧的样子往后台瞅,一眼就看见了张云雷正拿手指着她。她只当没看见,转回头来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
许九澜:嘿嘿不在。
底下观众毫无疑问被逗笑了,得亏观众看不见侧幕条。
许九澜:但是说实在话,我师兄张云雷,就唱,那后台都说属他最好。
俞越:是,这大家都知道,尤其擅长太平歌词,老艺术家了。
许九澜:唉,你这话就错了,不是。要说唱,大家伙儿可能不知道,其实我唱的最好。
正式入活了,一段相声顺顺利利讲完。
许九澜下了台,看着张云雷嘿嘿直笑。
许九澜:师兄。
张云雷一板脸。
张云雷:来我查你作业。我凶?尤其是查功课的时候?许九澜我今儿就让你见识见识!
许九澜一点儿也不怵他,仍是笑嘻嘻的脸。
许九澜:别呀师兄。您不凶,您可温柔啦,那不是台上瞎说吗,那个您也信哪。
张云雷:怎么不信?一会儿返场我就点你,准备好啊。
许九澜:(摊手)得,真查我作业来了。
俞越:(笑)还不是你自己招的。
到返场时,张云雷往前面一站,冲着许九澜招手。
张云雷:来来来许九澜,过来,你不是优秀吗?
许九澜:没有没有,没你优秀。
张云雷:今儿给大家唱一个什么,站这来。来吧,大伙儿说成不成?
张云雷把逗哏那位置让出来,自己站捧哏那桌子里。
底下一片起哄的,观众就爱看这。
许九澜站话筒前,用正好能让话筒收的到的声音小声嘟囔了一句“小心眼”,惹得底下观众又是一场笑。
许九澜:我给大伙儿唱个……大实话吧!
许九澜一开口给张云雷吓一趔趄。
张云雷拿扇子杵她肩膀。
张云雷:你要谋朝篡位啊你。我都不敢唱。
您不敢唱?哄谁呢,说的你没唱过一样。许九澜心里翻个白眼。
许九澜:开玩笑,我也不敢。我还想在德云社呆下去呢。
许九澜:说正经的,给大家随便唱个歌儿吧。
唱完了歌,节目基本上也算是结束了。许九澜笑眯眯的冲大家摆摆手,也下了台,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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