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笙笙):www,要累死了。
棋子(笙笙):日常打卡→
接上文
鬼谷院辰:最近有没有听说您家附近来过陌生人?
“没有。”
鬼谷院辰:我估计那个地方很偏僻,如果有新面孔出现一定会引起人们的议论,对不对?
“紧挨着我的区域嘛,是这么回事。但是,在不远处,有几处小型海滨胜地,农夫们会把自家的住房租给别人住。”
江户川柯南:很显然,那些奇形怪状的图案有某种蕴意。如果纯粹是随手画的,那我们可能就无法破解了。
鬼谷院辰:没错。
鬼谷院辰: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其中包含有某种系统性,那我毫不怀疑,我们一定能够解释清楚的。
鬼谷院辰:但是,这张纸条上的图案却很简短,我无从下手,而您向我叙述的事实又不够精准,我们也不知从何着手开始调查。
鬼谷院辰:所以我建议您回诺福克郡去,密切注意,如果发现有新的舞蹈人的图案,您要毫不走样地画下来,您细心打听您家附近是否出现过陌生人。如果您搜集到了新证据,再来找我。
“行啊,鬼谷院先生。”
看着希尔顿先生离去,几个人也研究起了画在纸上的跳舞的人图案。
夕颜(雪乃落):啊啊啊,毫无头绪。
毛利兰:我真的看不出来要表达些什么…
江户川柯南:不,或许还有。
鬼谷院辰:没错。希尔顿先生给的证据肯定不够精确,等他下一次来的时候,没准就能解开。
他们没有等多久,两天后,诺福克郡乡绅直接从火车站搭乘了马车,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他神情忧郁,满脸绝望,眼神显得很疲惫,额头上满是皱纹。
“这件事把我弄得心神不宁啊,鬼谷院先生。”
他说着,精疲力尽,瘫坐在一把扶手椅上。
“发现自己被一些看不见又不认识的人包围着,而且还处心积虑地对你打着坏主意,这可真不是滋味啊。不仅如此,你还知道,那些人正在步步紧逼,要了你夫人的命,真是忍无可忍啊。面对这种情形,她正在日渐消瘦——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消瘦下去。”
鬼谷院辰:她开口说了什么吗?
“没呢,她什么也没说。可怜的人有几次倒是想要说来着,然而又不知从何说起。我尝试着帮助她,但是,可能是我的方法太笨了,反而吓得她不敢说话了。她说到了我们古老的家族,说到了我们家在郡里的声誉,还说我们都为这清白的名声而骄傲。我总是感觉到,话要说到点子上了,但是还没有说出,话题就又岔掉了。”
鬼谷院辰:但是,您发现了什么情况吗?
“很多情况啊,鬼谷院先生。我带来了几张舞蹈人的图案供您查看呢,还有,更为重要的是,我看到那家伙了。”
江户川柯南:是画画的那个人吗?
“是啊,我看到他时,他正在画呢。我从头对您说吧。我拜访您回去后,翌日早晨,首先看到的就是那些新的舞蹈小人图案,就画在工具房的黑色木门上,工具房紧挨着草坪,从窗前可以看见整个草坪。我依样画了一张,在这儿呢。”
他把纸铺开在桌子上,
江户川柯南心里暗自叫好,又有了材料。
鬼谷院辰:请继续说。
“我依样画完之后,就把窗台上的那些图案给擦掉了。但是,两天后的早上,又出现了新的图案。我又依样画了下来。”
“三天之后,日晷上有一张用鹅卵石压着的纸,上面写了字。这就是,您看,笔迹和前面的一模一样。随后,我决定夜间守着,静观其变。我拿出了手枪,在书房里坐着不睡,从书房可以看到草坪和花园。大概凌晨两点的样子,我坐在窗边,除了月光,外面一团漆黑。当时,我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原来是我夫人穿着睡衣过来了。她要我去睡觉,我坦率地跟她说,自己要看看到底是谁在恶作剧。她说这只是个毫无意义的玩笑而已,我不必把它当回事。”
“‘这事要真让你烦心的话,希尔顿,我们,你和我,可以外出旅游去,可以不理会这些无聊事了。’”
“‘什么?因为坏人的恶作剧而背井离乡?’我说,‘那样的话,全郡的父老乡亲都会笑话我们的。’”
“‘行啊,睡觉去吧,’她说,‘我们可以明天早上再商量啊。’”
“她说话的当儿,我突然发现她苍白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苍白,一只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肩膀。工具房的阴影处有什么东西在移动,只见一个黑影,偷偷的爬过墙角,蹲在门前。我握住手枪,正要冲出去,这时,夫人伸出手来紧紧的抱着我。”
“我想挣脱她,但是她死死的抱住我,最后,我终于挣脱了她,但是,等我开门跑到工具房的时候,那家伙已经跑了。幸运的是,他这次又留下了痕迹,门上又留下了和以前一样的舞蹈小人图案,排列顺序也都完全相同。”
“我找遍了个整个庄园,其他地方都不见他的踪影。这就奇怪了,他肯定一直藏在庄园里,而我却没看见他的踪影,因为翌日早晨我再去检查那扇门的时候,他又在那一行我看过的图案后面添加了一些新的图案。”
夕颜(雪乃落):您带那些新图案来了吗?
“带了,新画的图案不多,我照样画下来了,在这儿呢。”
棋子(笙笙):下一章发布时间大概在八点半左右,
名侦探之命运的红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