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茴听见哭声,汗毛都立了起来,俗话说的好,不怕gui哭,就怕gui笑。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人要是碰见gui哭,那可能是死的冤,有怨气才哭,一般这种都没啥大事,绕过去就好,要是碰见gui笑,那就是那东西想要搞你了,你就自求多福吧。
方茴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并没有去管女人的哭声,而是继续嗅着香气,向前走。
方茴慢慢的向里走,走着走着,又看到了门。
“不应该啊,这里明明已经走过一遍了。”
方茴从包里拿出来桃木剑,在蜡像脚上刻下一个小痕迹,继续向前走。
果然,没过多大一会儿,又好像回来,可是方茴低头找自己做的痕迹,并没有找到。
方茴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方茴,开始趴在地上寻找自己刚刚做过痕迹的蜡像。
“找到了。”
方茴接着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的灯光,看见了他刚刚划下的痕迹,在抬头看看蜡像,就是刚才那个。
现在方茴已经完全明白了,这里的蜡像在动,每一次他这里走过的时候,蜡像都会动一次,等他回来的时候,就会定在那里不动,就好像玩一二三木头人一样。
方茴越想越恐惧,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嘿嘿,啊哈哈哈哈。”二楼再次传来女人的笑声。
方茴向后退了两步,想要离门近一点,这样方便跑。
哐,一股无形的力量,把门关上了,楼上的人好像会读心术,一下子就看透了方茴的心思。
而在外面,陈警官也开始发怵了,要知道电话可一直都是通着的,方茴这边的声音,陈警官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别的不说,就光那几声哭声,就已经够毛骨悚然的了。
方茴看着紧紧关上门,就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于是借着手机的光亮,壮了壮胆子,向二楼走去。
方茴转过二楼的转角,边看见一个白衣女子的背影,身体纤细,白色半透长裙一尘不染,就像下凡的仙女一样,可方茴知道,这可不是什么仙女,这是魔鬼。
“来了。”女人的声音伴着凝重可空气,显得有些期期艾艾。
“你是什么人?”方茴试探着问道。
“我是,把你做成蜡像的人。”语闭,女人白色的腰带,飘了过来。
方茴也没想到对方会动手动的这么突然,按常理反派不都是废话很多的吗?
没有更好的方法,方茴只能用手中的桃木剑,挡在胸口。
在百色的丝带接触到桃木剑一瞬间的时候,桃木剑亮起一丝黄色的光晕。
饶是如此,方茴还是被抽飞了,也是在此时方茴才看清女人的正脸。
大半个脸都已经被不知什么东西给啃的稀巴烂了。
方茴差没吐出来,太恶心了,怪不得总是背影。
方茴一个懒驴打滚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三七二十一了,从包里摸出三张符,贴在桃木剑上,就往她脸上招呼。
她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桃木剑。
方茴心里一喜“有门。”
在她的下身虚晃一招,一桃木剑砍在了她腰上。
“滋滋,呼。”符纸碰到她的身体,自然了起来。
“啊。”她也发出了凄厉的叫声。
也就是这叫声,让方茴走了神,她一把抓住方茴的脖子,把方茴扔了出去。
方茴撞到了一些蜡像,蜡像里漏出与蜡像面容不附的另一张脸,脸上除了一些尸斑外,丝毫看不出来这是个死人。
正在方茴观察他的时候,他睁开了眼,干尸的眼睛瞪的溜圆,身体开始在地上震动,似乎是想要从蜡像里出来。
方茴暗叫不好,原来蜡像是一个机关,也可以说是一个封印,一旦蜡像打碎,行尸就会从蜡像里出来。
就在这时候,女gui的丝带又飘了过来,直奔方茴的脖子。
“你除了会掐脖子,你还会点儿别的不。”方茴大骂。
不过她的丝带没有一丝丝停顿。
方茴伸进包里,摸索出一张杀字符。“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先杀恶鬼,后斩夜光,杀。”
柔软的符纸顿时变得笔直,如利剑一般,符身周围散发着红光,对着迎面而来的丝带死死挡住,符纸竟然把丝带从中间劈开。
慢慢的符纸越来越热,最终承受不住,自燃起来。
不过这些时间已经足够方茴做点什么了。
方茴双手合十,“十方世界,困精收怪,莫敢不从,捆妖索。”在方茴后背,出现一根堪比细线似的绳索。
直奔女gui而去,开始绕着她的上身缠绕最后收缩。
绳索慢慢勒紧,她的脸上开始出现痛苦的神色。
“啊。”她叫出了声音,很尖锐,也很让人难受,就像是指甲划玻璃的声音。
嘣,绳索应声而断。
方茴暗叫不好,刚想要跑,发现脚下就像是踩棉花一样,女gui已经给他提了起来。
她的手掐着方茴的脖子,不断用力。
方茴用手掰着她手腕,长大嘴巴,让自己尽量可以呼吸多一点空气,可是根本没有用,渐渐的方茴看是头晕眼花,他知道自己这是缺氧了。
“啊。”凄厉的叫声再次传来。
砰,方茴掉到了地上,一把桃木剑穿过了她的gui心,慢慢的她就像是纸被烧一样,化作了灰烬,慢慢随风而去。
漏出了她身后的一张猥琐的脸。
“gui历。”方茴惊叫,“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在你包里放了一个追踪符。”gui历拽起方茴,“别废话先离开这,尸教里有的人就是疯子。”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门口,方茴抱起gui历做的纸人,就想要推门离开。
“二位,来都来了,就别走了。”一个身影佝偻,手慢慢的扶在木质的拐杖上,以及其慢的速度从二楼向下走,就真的好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
这老人正是方茴白天所遇的老人。
但是,方茴和gui历都知道,这个人不简单,那种压迫感,让二人有些透不过气。
gui历挺直腰杆,佯装镇定“这是三省,你们尸教越界了,难道你们想坏了规矩。”
方茴拽着gui历的手,可以感觉gui历的手不停的抖,都快赶上震动了。
你在看看这话说,gui历可真是能演,方茴在心里是十分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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