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云阁内,晨光透过蝉翼纱窗,在青玉砖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花楹懒懒地倚在鲛绡软榻上,指尖捏着一颗蜜饯,慢条斯理地含入口中。荼白绫罗裙松散地裹在身上,隆起的小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白芷跪坐在一旁,正用暖玉茶具煮着雪顶含翠,茶香氤氲,却掩不住花楹身上那股慵懒的甜腻气息。
“庄主,今日要听曲吗?”白芷轻声问道。
花楹闭着眼,指尖轻轻抚过小腹:“让苏九弦来弹吧。”
不多时,苏九弦抱着古琴踏入阁内,紫竹笔插在发间,眼角泪痣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他瞥了眼花楹的腹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头调弦。
琴音如流水般倾泻,花楹半阖着眼,似睡非睡。
——舒适,惬意。
这才是她想要的日子。
午后,花楹披着浅金薄纱大袖,慢悠悠地走在渡月廊上。孔雀翎暗纹的裙摆扫过白玉栏杆,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殷九霄靠在廊柱旁,绛红宽袍半敞,锁骨上的碧鳞小蛇吐着信子。他盯着花楹的肚子,终于忍不住开口:“庄主,这孩子……”
花楹折扇"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情丹凤眼:“九霄,你最近话很多。”
殷九霄噎住,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傍晚,花楹在八角琉璃亭中小憩。
月无咎抱剑而立,银甲覆面,冷峻如霜,可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她身上。
花楹忽然睁眼,笑吟吟地看向他:“无咎,你想问什么?”
月无咎沉默片刻,低声道:“属下……只是担心庄主。”
她轻笑,指尖勾了勾,示意他靠近。
月无咎单膝跪地,花楹的指尖轻轻拂过他银甲上的纹路:“放心,我很好。”
——是啊,很好。
王权弘业在找她又如何?
天骄、圈外生物、人妖之争……那些纷扰都与她无关。
她只要肚子里的孩子平安出生,就够了。
夜色渐深,花楹望着星空,唇角微勾。
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
不过在那之前……
她轻轻抚过小腹,眼底闪过一丝温柔。
先享受当下吧。
初春的夜,云秀山庄飘起细雨。
栖云阁内烛火通明,轻薄纱帐被夜风吹起又落下。
窗外惊雷炸响,刹那间,两声婴啼穿透雨幕。
“是两位小姐!”白芷将襁褓捧到花楹眼前,声音发颤,“您看……”
哪怕吃了顺产丸,花楹扔有些疲惫,她抬眸看着——
左边那个孩子撅着小嘴嘤嘤哭着;右边那个正攥着小拳头,唇珠天生微翘。
“花容……花颜……”她指尖轻触婴孩脸颊,忽地轻笑出声。
刚出生的婴儿都挺丑的,红彤彤也看不出像谁。
殷九霄闯进来时,正撞见苏九弦手忙脚乱地抱着哭闹的花颜,紫竹笔都掉在了地上。
“给我!”他劈手夺过婴儿,绛红衣袖却被尿湿一片。碧鳞小蛇好奇地探头,被花颜一把抓住尾巴。
"嘶——"
月无咎沉默地立在阴影里,银甲覆面的脸看不出表情。直到花楹疲倦睡去,他才单膝跪在摇篮边,轻轻推了推摇篮。
白藏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执伞踏雨而归,金丝镜链沾着水汽。当看见案头并排放着的两枚金丝长命锁时,脱口而出:“我们这就有小主人了?”
同一时刻,王权弘业正在王权山庄内练剑。
春雨沾衣,他突然心口一悸,王权剑竟脱手坠地。
“大哥?”王权醉惊诧望着,眼中满是担忧。
王权弘业按住莫名发烫的胸口,恍惚听见女子轻笑。
——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这一刻永远改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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