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方才种种的梵樾抬手捂额,只觉得这刻莫名脑壳疼。
又或者自己本性里,其实是个恋爱脑?
苏眠可不知道自己给梵樾带来的烦恼已经令其开始怀疑自己有恋爱脑的潜质了,此时的她走在路上被白烁拉着,听着她在旁手舞足蹈的叽叽喳喳。
重昭在旁跟着,时不时抬头看向美的不似凡人的少女,旦见她弯着的眼里好似揉碎着午后的光,泛着粼粼暖色。
每一桢的闪烁,都是令他怦然心动的色彩。
期间好几次他想插嘴,问她一句以后你还会走吗?但却都被白烁抢了白。
分明早已习惯白烁性子的重昭这会竟没由来心中生起几分郁郁的燥闷感,敛下眸显出几分格格不入的沉默来。
一旁被白烁拉着的苏眠觉察到重昭周身传来的那股子烦燥,看着白烁眸眼弯的更深几度。
就这么被白烁拉着,一路叽叽喳喳回府。
刚入府门,苏眠就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唤。
“曦……曦儿?”
声音落于耳畔,苏眠身子微怔。
怔然扭头,就见不远正堂一身软铠未褪的白荀站在那儿,盯着自己。
对比起记忆中十年前的白荀,他老了很多。
身具法力的她明显看的到他两鬓生出的白发,看到他眼下因为熬夜留下的青黑,以及微红眶中闪烁着的泪光与极力遏制却依旧微颤的双唇。
犹记当年自己离家时画面的苏眠见到白荀,不知为何忽就泪崩了。
“爹!”
一如蹒跚学步时女童青稚的唤,她脚下生风朝着不远视线中的白荀扑去。
十年后的再见,白荀这刻却好似看到昔年刚学会走路的女儿,受了委屈后找回家自己告状的画面。
心中一涩,他上前两步一把接住了她。
“慢些慢些……”
如同昔年他笑着躬着腰快步上前,将女儿一把抱起的焦急。
“爹,女儿不孝,女儿回来了……”
眼眶一酸,白荀强抑了许久的泪终是滑落。
她用手轻拍她的背,哑着颤抖的音道。
“回来就好,回家就好……”
白烁站在不远处,并未主动走近打断这一出迟到的父女重逢。
身为同样等待了阿曦十年的人,白烁知道父亲白荀内心对比自己那份牵挂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有着更深的愧疚与痛苦。
因为当年净渊能带苏眠离开,是经过了白荀点头同意的。
当年白荀将之看成了普通的拜师,希望女儿通过拜师学艺得已自保,不过多一个师傅罢了,净渊不是说了吗,每年都会带她回家小住几日,只是未曾想苏眠这一走就是足足十年了无间讯。
更可怕的是不知道是仙凡有别,还是净渊施了什么法术所致,经历过那事的他们只记得净渊带着苏眠离开,说教她自保之法,但是却始终都想不起来他到底长什么样。
这也是为什么苏眠不知所踪十年,宁安城这里却只干着急,没有任何动作的最主要原因。
连人长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这天下之大,有仙有妖还有凡界,想找一个人何其之难,可以说这比大海捞针都还不如。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才导致这十年来白荀将白烁看的越紧,反对她求仙的最大原因。
说是不信,但真正原因不过恐慌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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