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时节即使穿着薄衬衫过夜也没什么大碍。
谢笺屿(小七):唔……
谢笺屿本就没在深度睡眠,听到这清脆的开门声几乎立马就惊醒了。
孟惑:死了?
孟惑居高临下地俯视地上还有点愣神的人,不远处笼子里的小可爱们嗅到主人的气息,口中发出激动的呼噜声,但没有嚎叫出声。
仿佛是害怕吵到孟惑,怕自己成为清明的一道菜。
谢笺屿(小七):你死我都不会死
谢笺屿自从被孟惑强行带走后,就对他没什么好感,如今自己被锁在恶臭又危险的地下室,更是对他记恨得不行。
看着孟惑高大威猛的身躯,让他本能有些发怵想远离,但是他还是依靠嘴硬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孟惑:真是一张令人喜欢不上来的嘴,什么时候不想要了,我可以帮你割了
孟惑嘴角挂着邪魅诡谲的微笑,明明是在笑,那眼底却是一片危险和冰凉,看谢笺屿的眼神也像在看一件无足紧要的垃圾。
谢笺屿(小七):妮妮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谢笺屿心道这孟惑果真是畜生,不想和畜生逞口舌之快,因为那样掉身价!直截了当地询问他妮妮的情况。
孟惑:什么妮妮?不知道呢
孟惑仿佛在欣赏谢笺屿担忧的模样,他饶有兴趣地舔舔嘴角,语气用的极其轻快,好像在他的记忆力真的不存在妮妮这个人一般。
谢笺屿被孟惑的云淡风轻的态度气得不住皱眉,他不信这个狡猾又奸诈的男人能将妮妮视为无物,如果是他的话,他肯定得将这个能要挟某人的软肋留着,所以孟惑根本就是在说谎!
谢笺屿(小七):别跟我装蒜,我问的是昨天那个女孩,跟我一起来的那个
孟惑:奥~那个啊,杀了
孟惑仿佛没看到谢笺屿眼中的希冀,语气轻快地就像在说什么毫无营养的家常话,你吃了吗?奥,没吃啊。
担心谢笺屿不信,他还特意强调:
孟惑:嗯……好像是她半夜想你了,逃脱守卫来找你,不小心从楼梯上掉下来了,摔断了腿,我为了帮她结束痛苦,给了她一枪
从“摔断了腿”开始,孟惑就眯着邪狡的双眼直视谢笺屿,一字一句地说,生怕谢笺屿没听清一般。
最后两句带了点轻淡的惋惜之感,只是在谢笺屿耳中,这个神经病不仅杀人如麻还以此向他炫耀。
真是令人恶心透顶的疯子。
不担心孟惑真的杀了妮妮,而是担心她确实摔断了腿,谢笺屿语气担忧:
谢笺屿(小七):摔哪了?严不严重?她现在怎么样?
不知为何,谢笺屿眼中那不加掩饰的担忧好像特别刺眼,孟惑笑得嗜血:
孟惑:那丫头我暂时还有用,所以不会让她死,但是呢~你我就不确定了~有时间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谢笺屿(小七):什么意思?
谢笺屿眯着眼睛看孟惑,他有点不明白孟惑具体指的什么。
他那么大费周章将他掳来,目的究竟何在?总不能是那句中二十足的“我要让你死在我手上”吧!
而孟惑最会卡壳了,他眼神隐晦又邪气十足地看了谢笺屿一眼,接着转身就走。
谢笺屿知道孟惑这是在变相让他跟上自己,急忙追上。
边追边问:
谢笺屿(小七):你把我带来这里究竟是为什么?让我多担心自己又是什么意思?
孟惑仿若将谢笺屿当空气般,对他不理不睬,路上一个字也不说,就一个劲邪笑。
谢笺屿问过几句,见没回应也不再热脸贴冷屁股了,因为那样会让他觉得很没尊严。
孟惑不回答,他也不再自取其辱,两人一路无言,直到跟着孟惑来到孟宅大门口。
一辆奢华高调的灰色迈巴赫停在大门正中间。
孟惑打开车门,粗鲁地将谢笺屿塞了进去,自己也紧随其后。
司机发动车子慢慢驶向正轨……
车里……
孟惑:坐得离我这么远,怎么?是怕我吗?
孟惑看着谢笺屿跟远离垃圾一样,坐得离他十丈远,明明他该高兴,可是他却觉得心头有点不上不下的刺挠。
一定是这个狐媚子一样的男子太会勾男人了,这一定是他欲擒故纵的把戏……孟惑将心头的不适全都归咎在谢笺屿身上。
谢笺屿(小七):……
面对这令人膈应的揶揄,谢笺屿冷着脸当没听见,身体又不着痕迹地往远离孟惑的地方靠。
一会儿和他说话,一会儿又不理他,性格这么阴晴不定的,暴戾无常,他也是头一回见,简直比傅薄洲那厮还畜生!他才不要和畜生接触,防止自己被带坏。
孟惑:biao子呢,就要有自己的自觉,敢跟我甩脸子,谁给你的自信?
孟惑注意到谢笺屿对他态度冰冷,他也不打算忍,因为没有人可以比他还高傲!
粗暴的扯着谢笺屿的头发往前面的座位上狠狠一掼,然后跟大发慈悲一样抓着头发拉回来。
谢笺屿(小七):唔……疯子……
谢笺屿被撞得头昏脑涨,想抓孟惑的胳膊挣扎反抗,可是连他人在哪儿都看不清,头上像是要皮肉分离一般的痛。
痛的他眼眶里控制不住地积蓄热流。
孟惑:骂我?罪加一等呢~
孟惑声色邪冶,眼眶一周都侵染上病态的红,浑身透露着一股不知名的危险气息,将谢笺屿包裹的喘不过来气。
他说着,狠掐谢笺屿的脖子,将他摁到后面的座椅上。
因为窒息和剧痛,让谢笺屿的脖颈高高扬起,如同脆弱濒死的天鹅。他双手都掐在孟惑那只扼制他脖子的手上,企图让孟惑因为疼痛放过他。
谢笺屿(小七):放……开,我……
可是谢笺屿本来就因为早晨没吃饭没什么力气,再加上孟惑凶狠的力道,他早就快力竭了,如今的一切说是掐人还不如说是挠痒痒。
很快,谢笺屿湛蓝的瞳孔向上翻白,瓷白绝美的面庞被窒息带来的爆红代替,口中越来越稀薄的氧气让他喘不过来气,最重要肚子也隐隐作痛!
谢笺屿(小七):唔……我,我错了……
他死不要紧,可是他肚子里还有hz,为了宝宝们以后能平安降生,谢笺屿只能暂时放下自尊和高傲主动认错。
孟惑:求我啊~
可是孟惑和觉得不够,他将谢笺屿控制在能充分感受到窒息痛苦,和不会让他撅死过去的程度。
眼神中尽是病态与危险,邪魅的唇形与谢笺屿的花唇仅一步之遥就能亲上去。
谢笺屿(小七):唔……
谢笺屿(小七):求,求你……
谢笺屿心中做着建设,可越来越痛的肚子不容他再考虑什么。
他无力地闭上双眼,不想看自己狼狈又难堪的模样,一滴泪滑过面庞……
孟惑:哼,早这么说也不用受这么苦了,我看你就是假清高,还贱
孟惑从车里拿出湿巾,用力地擦着手背,刚刚这里被谢笺屿一滴眼泪滴中,又滚又烫的触感让他不适极了,所以现在在这使劲擦,看那架势似是不擦破皮不罢休。
自己心中不得劲,也不想让谢笺屿好过。看他散着凌乱的头发躲着车角落里背对他的样子,很不舒服,他就用力一踹过去。
只是没想到听到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沉闷中带着点脆响。一向危险又邪冶的眼神一闪而过了异色,接着又在谢笺屿头上吐了吐唾沫,这才满意地坐好。
谢笺屿就自始至终也不出声,他仿佛不知道疼一般,背对在孟惑坐在角落里,腰背端正挺直。眼神爱怜又执着地看着自己的腹部,手中转圈安抚受惊的小家伙儿们。
只是不知何时眼睛湿湿的,腰椎撕裂一般的痛像是要将他拉到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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