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熬过了漫长的几个小时,牧池宇的双腿已经麻木,双眼布满血丝,他死死地盯着ICU的门,一刻也不敢松懈。
终于,门缓缓打开,医生走了出来,牧池宇一个箭步冲上前,声音带着极度的疲惫和期待:“医生,他怎么样了?”医生神色稍缓,说道:“病人的情况有所好转,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还需要继续观察,后续可能还会有一些并发症,不能掉以轻心。”
牧池宇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扶住墙壁,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和感激。
牧池宇缓过神后,按着医生说的做好消毒穿好隔离服,来到季宴礼病床上,眼睛一刻也没从他身上移开。
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却呼吸平稳的季宴礼,牧池宇眼眶泛红,轻轻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小声说:“小宝,你要好好的,我等你醒过来,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种苦。”
牧池宇等着季宴礼醒来,每日花时间守在icu外面,等着医生传来好消息。
……
一段时间后,季宴礼在医生的治疗下终于顺利转入普通病房,牧池宇已经顾不上身体上的疲惫,跟着他一起到了病房。
牧池宇没有听护工的劝阻好好吃东西,也没有回去休息,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季宴礼身上。
牧池宇守在病床上,偶尔眼皮耷拉下来,他还在强撑着睁眼。
每一次季宴礼的轻微动静,都能让牧池宇瞬间惊醒。
随着时间推移……
牧池宇学会了给季宴礼擦身、喂药,伤口恢复治疗期间,季宴礼经常会疼得皱眉,牧池宇就心疼地轻轻吹着他的伤口,安慰他:“小宝,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了。”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季珊珊也会经常来探望哥哥,给哥哥炖汤。
只是,无论季珊珊怎么向父亲隐瞒哥哥的事情,纸终究还是包不住火。
季父得知儿子季宴礼脱离危险后,竟派人来要求将他强行接回去休养。
季珊珊看着要冲进病房的一群黑子男子,她拼命的向牧池宇投去求助的眼神。
“拜托你救救哥哥,哥哥要是回去了,就生死难料了。”季珊珊拉着牧池宇衣袖,低声喃喃道。
“我知道了,我会的,你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哥。”
牧池宇挡在病房门口,眼神坚定:“不行,你们之前对他不管不顾,现在也别想把他带走继续伤害。”
季家的人恶狠狠地威胁:“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季家的事,轮不到你来插手。”牧池宇丝毫不惧:“从现在起,小宝的事就是我的事,谁敢动他,我跟谁拼命。”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季家的人把牧池宇推进了病房,枪口堵在了他胸口上。
“小子你是想死么?想死我就送你先走一步。”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同意让你们把小宝带走。”
面对季家人的恶言相向,牧池宇却毫不畏惧抬起头。
听到了扳手扣动的声音,关键时刻。
季宴礼被惊醒了过来,他睁开眼虚弱地开口撇向季家人:“我愿意和你们回去,不要伤害哥哥。”
季家人见季宴礼已经妥协,只能放下枪,把季宴礼带走前还撂下狠话:“臭小子,看在小少爷面子上暂时放过你。”
“不行,小宝你不能跟他们走,小宝我不怕死,我怕你回去我再也不见到你。”
牧池宇不愿意季宴礼就这么被带走,在两方拉扯间。
季宴礼求牧池宇放手,牧池宇不肯,执意将季宴礼护在自己身边,迎面而来的,就是被季家人一顿暴打。
无论季家人怎么拉扯牧池宇,想让他让开,他都是把季宴礼护的好好的。
突然间,对方猛的一脚,直接踹在了牧池宇身上。
“他们有枪,如果我现在还手,会连累宴礼也受伤。我可以忍。”
牧池宇在心里说着,将季宴礼护在身边,他独自默默忍受着突如其来暴风雨。
“找死,臭小子。让你让开不让。”季家人说话间,又恶狠狠的瞪着眼,将枪口对准了牧池宇。
“不要,不要伤害他,不要伤害池宇。除非我死不然我不会让你们伤害他,但是我死了你们也没办法回去跟我爸交代了。我可以跟你们走,前提是放过池宇。”
季宴礼眼疾手快的把牧池宇推到一边,他毫不犹豫的手握住了枪口对在了脑门上,只身挡在了牧池宇前面。
“打死我,你们回去交差,我和你们鱼死网破。”
季宴礼缓缓的闭上眼,握着枪的手平稳且眼神没有一丝犹豫,这可把在场的人都吓着了。
牧池宇在季宴礼身后,被季家人按住了双肩,无法反抗。
在季宴礼要拨动枪扳手时候,牧池宇摇着头大喊着:
“不要,小宝。”牧池宇极力挣脱着按住他的两个人,千钧一发时,
牧池宇一甩手冲到了季宴礼面前,把他按到了床上,夺着他手里的枪。
“小宝你死了我怎么办?小宝你不能这么伤害自己。”
牧池宇狂怒着,把枪夺了过来扔到了一边,然后紧张的大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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