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护工怎么劝季宴礼吃点东西,勺子都怼嘴边了。
季宴礼仍然闭着眼无动于衷。
过了一会,珊珊回来了推门而入,眼神示意护工先出去。
护工识趣的转身离开病房,偌大病房里只剩下季宴礼和季珊珊两人。
季宴礼沉默了一会,猜到了珊珊要说什么。
“妹妹你是是来帮牧池宇劝和的么?不必了以后我都不想见到他。”
季珊珊闻言,神色一怔,旋即快步走到病床边,坐在床沿上,伸手轻轻搭在季宴礼的手臂上,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无奈:“哥,你别这样。牧池宇他也后悔得要命,他这几天一直自责,连他店里的事都顾不上了,天天念叨着要来看你,是我拦着没让他来,就怕刺激到你。”
季宴礼听到这话,猛地甩开季珊珊的手,情绪激动地挣扎着要坐起来,却因牵扯到伤口,疼得闷哼一声。季珊珊见状,急忙想要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
“别碰我!他后悔?他要是真后悔,就不偷偷拍下那些照片。”季宴礼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季珊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站稳后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哥你别这样消消气,池宇哥他应该不是故意的,是误会你听他和你解释好不好?”
季宴礼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误会?他偷拍我的那些照片,被他拿来用作筹码时候,可有想过会不会伤害到我?妹妹不要替他说话了。除非你想你哥我被气死。”
季宴礼越说情绪越激动,摘下面罩时候,即使一直感觉呼吸困难,但还是坚持把想说的说完了。
见到季宴礼的急的气都喘不匀了,珊珊立即俯下身用手抚着他的胸口位置。
“好好好。哥我不说了,你平复下心情,都怪我多嘴,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珊珊说着帮着哥哥带好氧气面罩。
仪器滴滴的声音绕在她和季宴礼耳边。
季宴礼带着面罩咳嗽着,面部赤红,面罩里起了一层雾气。
“病人需要休息,不能情绪激动了,家属还是先出去吧。”护士这时候也回到了病房,珊珊看了眼哥哥,不放心的转身出了病房。
一到外面,珊珊从外关上病房的门,对男友耗子摇着头,耗子心领神会了。
“哎,珊珊,你先让你哥休息吧别打扰他了。我自己把池宇劝回去了,等你哥好点了在让他们好好把事情说清楚。我们回去吧珊珊。”
“嗯,好吧,我哥这有护工照顾。我们回去商量下怎么让他俩和解。”
季珊珊拉着男友的手,不放心的离开了医院,只是他们离开不久,牧池宇就折返回来了。
牧池宇站在病房门口,想冲动敲门又把手背到了身后。
“如今我还有什么资格求小宝他原谅我。”牧池宇想着,就楞楞站在外面。
就在牧池宇在门口踌躇不前时,病房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护士端着医疗器具正要出去,冷不丁瞧见门口失魂落魄的牧池宇,微微一怔,旋即神色变得有些不悦:“家属你怎么还在这站着,别打扰病人休息!”
牧池宇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嗫嚅着:“我……我就是来看看,我不进去。”护士狐疑地打量他一眼,没再多说,匆匆离开。
牧池宇望着护士离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想继续走进病房被季家人拦住了。
“你们让我进去,我想看看他,让开。”牧池宇想推开拦住他的季家人,只是电棍抵在了他的腰上。
“你们别让他进来,我不想看见他。”
季宴礼刚缓过神来,面色依旧苍白,微微抬头气候,瞧见牧池宇在门口的身影,原本就虚弱的眼神瞬间又充满了警惕与愤怒,想要挣扎着起身,却被身上的各种管线束缚住,只能发出一声带着怒意的闷哼。
“小宝……不,宴礼,你别激动,我就是想和你说几句话。”牧池宇急忙推开他们上前,却又被拦下。
牧池宇双手局促地搓着,脸上满是愧疚。
季宴礼别过头去,不愿看他,胸口剧烈起伏,面罩下传出粗重的呼吸声,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牧池宇见状,眼眶一红,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我错得离谱,这些天我翻来覆去地想,我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我把店都关了,一门心思就想着怎么弥补,可我知道,有些伤害已经造成了,怎么都弥补不了。”
季宴礼冷哼一声,声音透过面罩有些模糊,但怒意不减:“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以为我会信你?”
牧池宇手紧紧抓住门框,额头几乎贴到了门上:“我不求你现在就信我,我只求你给我个机会,让我把事情跟你解释清楚。”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季宴礼沉重的呼吸声。过了许久,季宴礼缓缓转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牧池宇,眼中的愤怒渐渐被疲惫取代:“不用了,牧池宇,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也不想听你解释什么,你回去吧,从今以后我们,不复相见。你们把门带上,我想休息了。”
季宴礼说完侧过身闭上眼,背对着门口的牧池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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