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池宇明白,眼前的男生虽然有着相似的面容和笑容,却终究不是季宴礼。他无法给予自己那种深入灵魂的爱,无法填补季宴礼离去后在牧池宇心中留下的巨大空洞。
在察觉到自己因男生的存在而产生诸多不切实际的错觉后,牧池宇内心十分纠结,最终还是决定劝男生离职。一个午后,牧池宇把男生叫到了花店的小仓库,货架上堆满了待整理的花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却无法驱散这狭小空间里的凝重。
“小逸,我想和你谈谈。”牧池宇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这段时间你在店里表现很好,但我觉得,可能你不太适合继续留在这儿工作了。”
小逸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急切地问道:“为什么呀,小老板?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牧池宇避开他的目光,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衣角,“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有些私人原因。”
小逸皱了皱眉头,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牧哥,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就跟我说说呗。我真的很喜欢这份工作,也很喜欢和你一起打理花店。”
牧池宇张了张嘴,想要说出实情,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怎么能告诉小逸,是因为他长得太像自己逝去的爱人,每看他一眼,都像是在揭开自己尚未愈合的伤疤?
“小逸,你别问了,这是我的决定。”牧池宇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然而,小逸并没有轻易放弃。接下来的几天,他更加努力地工作,主动承担了更多的任务,还时常在牧池宇面前展现出对花店的热爱和对这份工作的执着。他用实际行动表明,他是真的想要留下来。
看着小逸忙碌的身影,牧池宇心中的无奈愈发浓重。他知道,小逸是无辜的,自己的情感不应成为左右他去留的因素。最终,牧池宇选择了妥协,默许小逸继续留在花店。只是,每次与小逸对视,他都不得不强忍着内心的波澜,将那些复杂的情感深深藏起。
想到这里,回忆戛然而止……
牧池宇的眼眶瞬间湿润,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和小宝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曾经的美好回忆,此刻都化作了心底最尖锐的痛。
“莞莞类卿,可终究不是你啊。”牧池宇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落寞与哀伤。
五年来,他在痛苦与思念中苦苦挣扎,每个夜晚,他都盼望着小宝能走进他的梦里,哪怕只是短暂的相聚,可小宝却从未出现过。他无数次在深夜中惊醒,望着空荡荡的房间,泪水打湿了枕头。
“小宝,你怎么这么狠心啊,这五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知道吗?”牧池宇的肩膀微微颤抖,压抑已久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笑,想你的声音,想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刻。”
“下次,你来梦里看看我好不好?别再这么残忍地丢下我一个人了。”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近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仿佛是他破碎的心。
牧池宇正沉浸在痛苦的泥沼中无法自拔,身旁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他缓缓侧过脸,目光落在手机屏幕的来电显示上——是小逸打来的。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接听键。手机铃声却不依不饶,固执地响个不停,仿佛在催促他面对现实。
无奈之下,他深吸一口气,划动屏幕接听了电话。听筒那头,小逸温柔关切的声音传来:“小老板,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店里现在特别忙,我和娜娜实在看不过来了。你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呢,是不是参加朋友婚礼喝多了?要不我现在开店里的车去找你,你给我发个定位吧。”
牧池宇听着小逸的话,眉头微微皱起,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与疏离:“不用了,我明天会回去的。天色太晚了,你开车过来不安全,忙完了你们就早点关门回去休息吧。”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一会儿,小逸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带着坚持:“没事的,牧哥,我开车技术好,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还是让我去接你吧。”
小逸的执着像是点燃了牧池宇心中压抑已久的烦躁,他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生硬:
“我都说了不用!小逸,我说过我不需要被人关心。要是你再这么无事献殷勤,明天你就自己主动离职!”
说完,牧池宇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狠狠扔在一旁。他靠在沙发上,双手用力地揉搓着脸庞,心中满是懊恼与自责。他知道自己不该对小逸发这么大的火,可那些积压在心底的痛苦与孤独,让他在这一刻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我只要小宝,只要能见他一面,就一面啊……一面都没有。”牧池宇瘫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痛苦与绝望。
牧池宇的心好似被千万根针扎着,疼得他几近窒息,他流着泪喃喃自语着:“可是他怎么就不来见我呢,他是不是真的很恨我?”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他的思绪,越勒越紧。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锤向地面,一下又一下,指关节擦破了皮,渗出点点血迹,他却浑然不觉。发泄般的锤击也无法驱散他内心的痛苦,他颤抖着拿起地上的酒瓶,仰头“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却依旧盖不过心底的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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