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池宇看着眼前这个为自己付出诸多的好兄弟,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却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一个扎着小辫,穿着背带裤的四岁孩童像只欢快的小鹿般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伸出肉嘟嘟的小手,紧紧牵住了耗子的大手。
“爸爸,池宇叔叔好些了么?池宇叔叔的腿是不是还很疼啊?”孩童脆生生的声音如同山间清泉,透着天真无邪,又满含关切。
耗子闻言,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只觉得自家宝贝儿子实在是可爱至极,小小年纪就懂得关心他人。
“当然好多啦,小念安真懂事。等会儿爸爸去做饭,你陪着叔叔玩,好不好呀?”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摸了摸孩子的头。
“好啊好啊!我会乖乖看好叔叔的。爸爸你快去做饭,念安的肚肚都咕咕叫啦。”小念安用力地点点头,奶声奶气地回答道。
看着儿子可爱的模样,耗子笑着应下,随后提着刚买的菜,大步迈向花店里的厨房,准备为大家烹制一顿丰盛的饭菜。
耗子转身去厨房忙活,念安麻溜地搬来一个小板凳,安静又乖巧地坐在牧池宇身旁。
他伸出软乎乎的小手,紧紧拉住牧池宇宽厚的大手,那模样,像极了在守护自己最珍视的宝贝。
“叔叔,你是不是会经常腿疼啊?念安帮你捏一下叔叔就不累了。”稚嫩的童声在耳边响起,说着,念安便用小手有模有样地帮牧池宇捏起腿来。
小手虽没什么力气,落点也不太准,只是轻轻触碰在膝盖上,可这份懂事与贴心,让牧池宇心里暖烘烘的,满是感动。
“安安乖,叔叔没事,谢谢安安关心。”牧池宇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念安的头,眼中满是慈爱。
念安嘴角上扬,露出甜甜的笑容。不经意间,他瞥见了牧池宇放在腿上手机里的合照,小脑袋好奇地凑了过去。
“叔叔,你知道么?妈妈说我还有个舅舅,就和你照片里这个男生一模一样。”
念安奶声奶气地继续说道,“可是妈妈还说,舅舅这几年,过得并不好。舅夫虽然身体一直不好,但脾气更不好,因为舅舅没和他领证,只办了婚礼,他不开心就经常把家里东西摔得七零八落。有时候冲动了砸的东西还会伤到舅舅,所以几年前他们闹矛盾,分开了,可后来舅夫又求舅舅回来。舅舅心软总会原谅舅夫,其实舅舅也好可怜的,不知道舅舅什么时候能回来看念念。”
孩子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牧池宇的心尖上。
他拿着手机的手瞬间僵住,原本温柔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震惊、心疼、难以置信等情绪交织在一起。
照片里的那个人,对他而言,是心底最柔软的牵挂,可如今从念安口中听到这样的消息,让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牧池宇的喉结上下滚动,想说些什么,却又被复杂情绪哽住了喉咙。他看着念安天真无邪的眼睛,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安安,你舅舅……叫什么名字呀?”
他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些,可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念安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脆生生地回答:“妈妈说,舅舅叫季宴礼。”听到这个名字,牧池宇的身子猛地一震,那是他无数个日夜魂牵梦萦的名字。
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牧池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翻涌,轻声问念安:
“那你知道舅舅现在在哪里吗?他有没有和你舅夫在和好啊?”念安皱着小眉头,小手挠了挠头,嘟囔着:“我不太清楚呢,妈妈没说。不过妈妈说,舅舅被舅夫惹到更生气以后,又发现舅夫骗他,他就好像去了很远的地方。”
牧池宇沉默了,他的目光望向远方,心中五味杂陈。季宴礼这些年竟经历了这么多波折,他想象着季宴礼在那些艰难日子里的模样,心疼得厉害。
牧池宇陷入痛苦的时候。
这时,厨房里传来耗子的声音:“饭做好啦,快来洗手吃饭!”念安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兴奋地喊道:“吃饭喽,吃饭喽!”他拉着牧池宇的手,催促道:“叔叔,我们快去吃饭。”
牧池宇被念安拉着起身,尽管腿上还有些隐隐作痛,但此刻他的心思全在季宴礼身上。
牧池宇转着轮椅,跟着念安去了厨房,脑海里却全是季宴礼没落的神情。
进了厨房,耗子已经把饭菜端上了桌,热气腾腾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可牧池宇却食不知味。
他机械地拿起碗筷,每一口都像是在完成任务,脑海里不断回响着念安说的那些话。
“怎么了,池宇?饭菜不合口味?”耗子察觉到牧池宇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牧池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事,可能是今天有点累了。”
他不想让耗子担心,更不想在念安面前提起季宴礼的事,怕勾起孩子的伤心回忆。
念安一边大口吃着饭,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里的趣事,试图逗牧池宇开心。看着孩子天真烂漫的模样,牧池宇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但季宴礼的遭遇依旧像一块大石头,沉甸甸地压在牧池宇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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