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和季宴礼走后,牧池宇与沈昊望着一片狼藉的花店,满心疲惫。
牧池宇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和季宴礼之间的纠葛,彻底将沈昊也牵扯进了这场风暴。
“沈昊,今天多亏有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牧池宇愧疚地在手机上打出两行字“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让你也跟着受委屈了。”
沈昊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老板,你别这么说。从我来你这店里工作,你一直对我挺好的,我肯定不能看着你受伤。而且这又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过分了。”
两人收拾着散落一地的花束和杂物,每捡起一片花瓣,牧池宇心中的痛苦就加深一分。
曾经,这里是他寄托梦想与情感的地方,如今却被这场闹剧搅得支离破碎。
警察很快就赶到了,简单询问了事情的经过,做了笔录后便离开了。
经过这场风波,花店短时间内也无法正常营业,牧池宇决定提前关门。
回到家中,牧池宇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
他不明白,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怎么会走到如今这般田地。季宴礼的冷漠,程心的咄咄逼人,都像巨石一般压在他的心头。
沈昊放心不下牧池宇,特意过来探望。看到牧池宇憔悴的模样,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老板,你别想太多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要不我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牧池宇苦笑着摇了摇头:“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沈昊,谢谢你,你回去休息吧。”
沈昊暂时离开房间后,牧池宇的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拿起放在床头的旧相册,里面都是他和季宴礼曾经的合影。照片里的两人笑容灿烂,眼神中满是爱意,可如今却物是人非。
突然,牧池宇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他拿起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犹豫片刻后,他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牧池宇的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默,就在牧池宇以为是骚扰电话准备挂断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是我,小宝。今天的事,对不起,我只是想劝你想开些,不要吊在我这一棵树上了。”
牧池宇听到季宴礼的声音,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攥紧,指节泛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急切地追问:“小宝,这么过年你真的过得很好么?他真的对你好么?”
季宴礼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无奈:“我说了我过得很好,不用你担心,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牧池宇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担心我自己?我现在这样,也是生不如死了,但是看到你,还是觉得很开心,虽然今天的事,闹的不愉快。”
季宴礼沉默片刻,低声说:“笨蛋,牧池宇你真的是笨蛋。我原以为时间会让你慢慢忘记我,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是我太天真了,看到你今天的样子,我才知道我错得有多离谱。”
牧池宇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小宝,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心里一直放不下你,但是如今我只希望你给我个解释。今天是为什么要带着程心闹花店?”
季宴礼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因为我变了,牧池宇,我……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这些年经历了太多,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有想要守护的人,对不起,我不能再回到你身边了。所以你忘了我好不好?”
牧池宇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失魂落魄地说:“所以,这就是你的答案吗?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轻易地被你放下了?”
季宴礼轻声说:“不是我想放下,是现实让我们回不去了,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找一个真正爱你的人,过属于你的生活。”
牧池宇苦笑一声:“你说得倒轻巧,你让我怎么好好生活?你把我的心带走了,我要怎么找回来?”
季宴礼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无法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做朋友,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
牧池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朋友?我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我需要时间,让我静一静吧。”
说罢,牧池宇手指颤抖着按下挂断键,泪水汹涌地夺眶而出,视线也随之模糊。
他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满心绝望地将手机狠狠丢到一旁,整个人蜷缩在床上,身体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仿佛随着这通电话的结束,他的整个世界都在轰然崩塌,被黑暗彻底吞噬。
没过多久,手机铃声突兀地再次响起,打破了房间里令人窒息的死寂。
牧池宇下意识地看向手机屏幕,来电显示上那个熟悉的名字——季宴礼,让他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又狠狠揪痛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几乎失控的情绪,才按下接听键。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传来季宴礼苦口婆心劝他放下的声音。这声音此刻在牧池宇听来,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利刃,反复切割着他伤痕累累的内心。
池宇的情绪瞬间爆发,积攒已久的愤怒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你口口声声说真的希望我放下过去、放下你,行,我答应你!但从今往后,你也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受够了!”
话音刚落,他便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胸腔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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