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君起寒同样听说了这个消息。
他的手指紧紧捏着茶杯,面色阴沉,几乎能够滴出水来。
钟世留竟然为钟晚晚赐婚?
对象还是那个只有一个颜色的衣服、什么朝政都不关心的江空?
纵然他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是好事的,意味着钟世留已经看到了钟晚晚的野心。
只是心中还是这么难以接受。
突然一声闷响,碎片混合着茶叶和凝乳色液体散落在地,又发出来清脆的声音。
手中传来的刺痛感和下人牙齿打颤让他回过神来,看向那只手。
已经有鲜血将掌心染红,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地面。
看着拿着手帕过来的下人面如土色,几乎下一刻要哭着跪在地上请求饶命,他心中一烦,别开了目光。
“滚!”
那个下人像是弥天大罪得到了赦免,连滚带爬的出了屋子。
手上的刺痛与醒目的嫣红提醒着他,他再一次情绪失控了。
这种超出掌控的走向,让他心中猛然一颤。
又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不知道从哪次交锋开始,他总会不自觉的心中被她的身影占据。
大大扰乱了他原本的阵脚。
沉思良久,他才终于的出来了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结论,而后缓缓抬起头,眸中杀伐之气尽显:
“钟晚晚,我既然已经容忍了你那么多次,下次见面,必定不会手软!”
君起寒将先前那么多次异常反应的原因,都归于对她还未成长起来的容忍。
但是现在,钟晚晚的势力明显已经成长起来了!
甚至足以与他抗衡。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变得坚定下来。
钟晚晚这次成婚纵然突然,也知道是钟世留的打压,但她心中清楚,更加觉得突然的,是成欢。
他一向什么权力纷争都不参与,如同置身另一个空间,看着发生的一切。
现在把他拖进来,他会不高兴的吧。
在去找成欢试探想法之前,钟晚晚先去了李归慵的冢前。
当然,是带着平安一起。
她此次被钟世留指婚,必然会引起来一部分李归慵以前的部下的不满。
避免他们心生怨怼,她刻意的带着平安和几个有影响力的旧部来到了李归慵墓前。
暮雨潇潇,仿佛想要洗去人世间的污浊,霜风凄凄,宛若来去之间孤魂的催促。
满目山河,满目萧条。落日的余晖洒下,映照出来满目衰残的景象。
钟晚晚一身红衣,成了这天地间最后一片艳色。
她看着眼前的新坟,满目深情,眸中的泪滴将落未落。
“绛郎,你还是走了。”
“绛郎,你知道吗,我又要嫁人了。”
她轻呵一声,声音越是平静,絮絮叨叨的倾诉着,就越像是对命运不公的最后控诉。
无力,又惹人心疼,偏偏旁人又走不进她的眼中。
“你什么都会,怎么就是不会好好活着?”
钟晚晚的音量骤然提高了些,声音中也带着哭腔。
这句话说过之后,她便用衣袖掩面,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身后跟随的几个人也不忍再看,纷纷别过头去。
除了平安,剩下的那些人,都是因为看不惯钟晚晚,或是想要另谋出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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