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辰:Jason,你还有多久能到,要不我去机场接你吧?
许良辰瞅了一眼手表,望了望坐在自己身边的臣宇,有些着急。约好今天上午十一点在whitewarts咖啡厅见面,可是迟迟没有见到Jason的身影。许良辰情急之下打了通电话询问。
许良辰:什么?是走错了方向了吗?你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去接你?
许良辰:我一个人去?奥,好的,我知道了。你别着急,我这就出发。
臣宇:怎么了吗?
许良辰:Jason打车的时候定位错了,我现在去接他。你在这里等着。
臣宇:喂!
还没等臣宇反应过来,许良辰取了大衣就出去了。臣宇望着许良辰离去的身影,怅然若失,许良辰似乎很紧张这个Jason,这一点让臣宇感到不爽。
臣宇的视线扫视了一眼四周,大中午的,零零散散地坐了几桌喝咖啡的人。也许是因为这边的咖啡过于昂贵,就连点一杯咖啡坐在这里蹭上一整天网的想法都让人感觉心疼。
臣宇拿出手机,百无聊赖地翻看着网页,也没什么有趣的新闻,无非都是些吃饱了撑的难受,整得一些没有营养的花边新闻。
Jason:请问,臣先生,对吗?
臣宇正出神,闻言猛地抬头,一个高大帅气养尊处优的男子印入他的眼帘。看似熟悉,但是却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臣宇:你是?你认得我吗?
Jason:我是Jason。
Jason伸出白皙偌大的右手。臣宇慌乱中,连忙伸出手同对方握手。
臣宇:Jason?
Jason:就是刚才和许良辰通话的人。
臣宇:那刚才……他不是说你……
Jason:不好意思,臣先生,刚才我已经在门外看到你俩坐在一起,我故意打了那通电话……
臣宇闻言,抬眼朝说话的人望去,不知为什么,他总感觉这个Jason是个有心机,让人极度不舒服的人。精致的脸庞似乎完美无瑕,笑起来的样子却让人感觉浑身不自在。
臣宇:那……我要怎么称呼你?
Jason:我姓白,你叫我Jason就好。
Jason说着就在臣宇对过坐了下来,一脸笑意。
臣宇:所以……你是故意把许良辰支走的?
Jason:咳咳……呃,对。因为我很喜欢臣先生,也想跟你说几句推心置腹的话。
臣宇:什么?
Jason:哦,你不要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想跟你说一些关于许良辰的事情,但是不方便让他知道。
臣宇:那白先生想跟我说什么?
臣宇实在叫不出来Jason这种亲切的称呼,索性还是叫对方白先生。
Jason:哦,你不是一直好奇我跟许良辰之间的关系吗?
臣宇:朋友?对吧?
Jason:嗯,什么?
臣宇:许良辰说,你们之间是朋友关系。
Jason:并不是。
臣宇闻言,到嘴的咖啡瞬间凝固,他的心怦怦地跳起。他抬眼盯着眼前的Jason,那完美的面部曲线,让他有一种自叹不如,而又十分反感的情绪。
臣宇:那是什么?
臣宇有几分恼火,他强压着内心的愤怒,尽量不让自己爆发。他倒想看看,眼前的这个人大老远从美国跑来莫非是想抢走他的许良辰不成。
Jason:我是他的心理治疗师,他是我的病人。
Jason得意的笑容浮现在姣好的面容上,看似礼貌的一张面孔,透露出一丝狡黠和奸诈。
臣宇:什么?
臣宇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完全整蒙。他震惊地望着Jason,手里的咖啡停在半空中,不知如何处置。
Jason:许良辰,抑郁症患者,重度。曾经尝试过轻生,是我的治疗,渐渐地帮他摆脱了病情的困扰。
臣宇:你胡说!许良辰一直都……
Jason:那是因为他一直在吃药。
臣宇:我不信!
臣宇猛地把杯子拍到桌上,远处的服务员闻声往这边探了探脑袋,瞧见二人没什么事情才放心地收回视线。
就在这时,臣宇猛然间想起,许良辰手表下已经结痂的割痕。
臣宇:不……不是这样……
臣宇极力想要回避这件事情,Jason勾起眉毛,十分淡定地继续说着。
Jason:许良辰手臂上的那只手表,是我亲自帮他买的。手表下面……
臣宇:别说了!
Jason:怎么了?
臣宇:我让你别说了!
Jason:这是我的名片,不要告诉许良辰我来过。再告诉你一个秘密,许良辰病的不轻,严重的时候也许会伤害身边的人,之前跟他一样的病人,发起病来会杀人的。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关于他的问题,私聊我,我很乐意帮你一一解答。
臣宇握紧了拳头,抓起被Jason扔到桌上的名片,匆忙地从咖啡厅里逃离。
留下Jason独自一人,品着上好的浓郁咖啡,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坏笑。
Jason:许良辰,你休想逃离我的手掌心。哈哈……
Jason暗自欢喜,不由得笑出了声。
Jason:白孝洋啊白孝洋,你苦心经营的一切怎么可能这样被一个叫臣宇的小子给破坏了?
他嘴里嘀咕着,抬眼朝刚才臣宇离开的出口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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