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宇:胡嘉!还不行吗?
臣宇下了车飞奔过去,胡嘉就站在门外,心神不定地抽着烟,十分着急。
胡嘉:他从来不这样,除了之前……
胡嘉欲言又止,没有继续说下去。许良辰这个人说起来这几年把自己变成了十足的花心大萝卜,但是之前他也是一个可以为了感情放弃一切的痴情种。
臣宇无暇顾及胡嘉说了些什么,颤抖着双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把门打开了。
胡嘉:我去,有钥匙你不早说。
臣宇冲了进去,径直跑到楼上卧室门口。胡嘉随即跟上。卧室的门从里面反锁锁死了,在外面用钥匙也开不开。
臣宇:许良辰,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臣宇急切地敲着门,胡嘉在一旁观望。
没有动静。
胡嘉:许良辰,你搞什么?开会也不来,打电话也不接,怂什么?
臣宇:许良辰,你开门!
胡嘉掐灭手里的烟头,咬了咬牙。
胡嘉:开门!许良辰!要不我踹门了啊!
臣宇瞥了一眼胡嘉,没有再说什么。
不多时,卧室里面好像有动静传出来,然后随着一声咔哒的响声,卧室的门开了。
胡嘉:我说你……
胡嘉正欲发火,看到眼前的场景闭上了嘴巴。臣宇瞪大了眼睛,愣在那里。
许良辰:怎么了?
许良辰冷冷地吐出来三个字。只见他头发凌乱,额头的一角也不知道在哪里撞破了,隐隐约约的血迹肉眼可见。
胡嘉:你怎么了!额头怎么搞的!
臣宇攥紧拳头,恨不得把自己当场掐死。
许良辰没有说什么,他瞥了一眼胡嘉身后的臣宇,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三秒钟,然后垂下眸子,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又回到了床上。
胡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嘉走了进去,凑到许良辰跟前去查看他的伤势。
臣宇立在卧室门口,远远地望着他们。
许良辰:不小心撞到桌角了。
胡嘉:你这一夜喝了多少酒?
胡嘉扫视了卧室里的空酒杯,许良辰不容易醉,千杯不倒,胡嘉可以想象,许良辰昨晚估计是为数不多把自己灌醉的时刻。
许良辰:咳咳……
胡嘉:你不会半夜撞了桌角,晕倒在地,睡了一宿吧?
臣宇闻言,满心愧疚和不堪,如果不是因为他,许良辰不会喝那么多酒,不会把自己撞晕倒。
许良辰:意外而已。
胡嘉伸出手,摸了摸许良辰的额头。
胡嘉:估计是着了凉,头有些烫,先吃点药吧。臣宇,你去烧点热水,顺便去找点药来。
臣宇:哦,我这就去。
臣宇下了楼,至少,看到了许良辰,确定他还好,他也就安心了。
胡嘉:你俩怎么回事?昨晚大半夜,我把他接回我家睡了一晚上。
许良辰:分了。
胡嘉:真的分了?你的意思?
许良辰咳嗽了几声,摇了摇头。
胡嘉:不是吧?臣宇被你迷的不行不行的,他能踹了你?
许良辰苦笑。
胡嘉:谁都看得出来,他比任何人都在乎你。
许良辰不语,他也想不通,好端端的,为什么臣宇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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