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点了点头,“是个聪明伶俐的人。”
不过有点失望呢,她还等着他们搞事呢。
“对了,提醒你们一句。”
“告诉你们背后的那个女人,安分些,莫要自视甚高,动了不该动的人。”云昭话中带着冷意。
“如若尔等不想破风军将你们那天外天踏平的话。”
白发仙苦笑,他们想动也动不了了,无法无天两位尊使算是废了,另外两位尊使还不知何处,宗主又在闭关。
天外天实力大减。
即便那二位尊使有万般算计,舞到这位姑娘面前,也只有被废的下场。
百里东君,可真是好命啊……
“晚辈斗胆,有件事想向前辈请教。”白发仙忽然开口。
紫衣侯大惊失色,死命拽了拽白发仙的袖子,作什么死呢!
“哦?你且说说。”云昭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前辈为何会在意百里东君?”这是他最不解的地方,小姐对他另眼相看就罢了,这位前辈也护着他,那个百里东君抛开镇西侯之孙的身份,还有什么能入眼的。
“自然是因为他酿的酒好喝!”虽说几年前酿的酒却是差了火候,但他才学了几年就有那般的手艺,过了几年,定会酿出更好的酒。
“仅仅如此?”
“不然呢?”
白发仙忽然笑了,“多谢前辈解惑。”
说着便要拉着紫衣侯离开,只是刚走两步,忽然想起来什么,又把地上奄奄一息地两个人带走了。
*
七日后,望城山。
“小师叔,小师叔,师父又和先生吵起来了!”一个十岁模样的道童站在一根桃木剑上,焦急地喊着。
福禄庭中,躺在桃树上闭眼小觑的少女侧了侧身,眼皮都未睁开,只对着道童摆了摆手,“无碍无碍,师兄和先生有分寸的。”
“可是,可是他们吵得可凶了,像是要掀翻了乾坤殿。”道童不安地说道。
少女依旧懒懒地半躺着,“没事没事,这乾坤不是还没……”
“轰隆——”
少女终于睁开了眼,失算了。
道童无辜地摊开了手,“我没说错吧。”
少女揉了揉道童的小脑袋,温声道:“还是玉真最懂事。”
名叫玉真的小道童骄傲地挺了挺胸膛,“这是自然。”
云昭也是无奈,自从她把古先生带到了望城山,本以为会看到一副老友重逢,泪洒当场的画面。
不想这二位几句寒暄之言过后,便一言不合,相互揭短,言辞之犀利简直令人发指。
几日过去,乾坤殿就没消停过。
久而久之,望城山的弟子也就见怪不怪了,甚为了不被殃及,而习得了卜算之术。
也算……意外之喜了?
且这般热闹的日子,也不见得是坏事,就是有些费银子。
云昭愣神之际,忽然感觉到袖子被轻轻扯了一下。
只见小师侄有些心虚地捏了捏衣角,“师叔,今日望城山格外热闹,不利于我修行,您看是不是可以……”
“如何?”云昭挑眉一笑。
小玉真深呼一口气,握紧了拳头,大声道:“可不可以请师叔带我下山!”
云昭:“下山?”
“嗯!”小玉真用力点了点头。
云昭看着眼含期待的小师侄,不禁想到当年她到望城山求卦一事。
当年,吕师兄为她卜卦,说她命格贵重,却漂浮不定,而他的弟子赵玉真亦是天命加身,却是个困于一隅的命格,二者截然相反,却可互补。
她虽是个生性逍遥自在之人,但若是命没了,自由也就不重要了,毕竟谁知道下一次她会猝不及防地掉到什么妖魔鬼怪的地界。
吕师兄提议收她作弟子,借此压一压这命格,但若是拜其为师,她便是吕素真最小的徒弟了,甚至还要给一个孩子叫师兄,这平白矮了辈分儿,她自然不愿。
因而吕师兄代师父收徒,她也便成了望城山辈分最高人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自从她当了赵玉真的小师叔,那种飘渺无依的感觉便消去大半。
想必就是她与小师侄的缘法了。
作者说:
昭昭和赵玉真就像是,一个命格太自由,一个命格太稳定,然后就中和一下。
这个算是私设吧。
综影视:昭如日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笔尖小说网http://www.bjxsw.cc),接着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