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对于蒋蕙荪,苏琰却并未接触太多。
除此以外,分出英国公府的宋翰则是趁着夜色离开京城去了辽东,自请为庆王效力。
庆王其实看不上宋翰这个外室之子,之前庆王有心拉拢宋墨,然宋墨心知庆王所图甚大,并未与其交好。
于是在试探宋翰一番后,言明若宋翰能在武举中挺进会试,便重用他。
宋翰欣喜若狂,他虽非蒋蕙荪亲子,但自幼被蒋蕙荪教养,蒋蕙荪出身将门世家,自然是教了宋翰一身好武艺。
相比于那些花拳绣腿的世家子弟们,宋翰对于武举考核已然成竹在胸。
时间一晃而过,终于到了武举这日。
演武场上,号角声响起,随着阵阵鼓声,文试合格者纷纷入场。
云昭目光扫过一众考生,待看到其中一个人时,目光停住,“宋翰?”
听说前不久英国公分府,宋翰已经般出了英国公府。不过他身份有瑕,又无官职在身,若要出人头地,武举倒是个不错的出路。
一声铜锣声后,武试开始,武艺不精的考生们纷纷落败,接连的比试下来,场上只剩下两人。
一个是工部尚书之子木友明,一个便是宋翰。
沐友明本在文科比试中一帆风顺,继而转入武科,几番侥幸胜出后,不免有些飘飘然。
在与宋翰比试时,似乎过于自信,二人过了几招后,宋翰以一记凌厉的攻击让沐友明失去了战斗力。
木友明只得拍地认输,按理来说,对面认输,宋翰也该适时收手。
然而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宋翰并未收手,甚至还扭折了沐友明的脚踝。
看到这一幕,观赛的云昭皱了皱眉头。
武试讲究点到为止,如此急功近利,心思昭然若揭。
澄平帝接过汪渊手中的卷轴,扫了眼宋翰的文试考卷,语气幽幽地说:“没想到宋家出了一个围猎连年一甲的宋砚堂,又出了个文武兼具的人才,各类科考都是满分,策论也颇有见地,榜首宋翰,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宋翰走下比武台,双手抱拳恭敬行礼,语气却极为轻狂,“回陛下,臣一身武艺皆由兄长亲授,但与兄长相比,还须磨练。今日请愿,加试一场,和兄长比格高低,还请陛下成全。”
此话一出,下首的沐川却是坐不住了,“陛下,万万不可啊,宋翰所言属实狂妄,武试已经结束,就算是榜首,也不该因一己私欲向陛下提出这样的请求。”
澄平帝目光难测,带着几许沉凝,轻声开口,“昌平,你如何看?”
云昭眼神一闪,意味深长道:“皇兄,臣妹觉得,沐大人所言有礼,这是武举考核,若是开了先河,那日后……”
“更何况,英国公府刚办过丧仪,若是今日兄弟二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比试,知道的说宋翰生性狂妄、恃才傲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英国公府兄弟阋墙呢?”
澄平帝若有所思,沐川则是面上一喜。
“可皇兄金口玉言,也不能随意收回,不如……选个折中的法子。”
澄平帝似心有所感,笑着看向云昭,“如何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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