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剑大会当日,苏禾簪着蓝曦臣所赠的雪玉簪赴宴。穿过九曲回廊时,听见欧阳公子与赵氏嫡子低语:“...终究要嫁人的,女子掌宗岂能长久...”
宴厅忽起骚动,金凌的岁华剑劈开八仙桌:“我苏姨的剑道,在座哪位公子接得住三招?”少年宗主袍角翻飞,露出腰间苏禾绣的驱邪香囊。
聂怀桑抚掌大笑:“巧了,江宗主方才单挑了十二位铸剑师。”他示意侍从抬上鎏金箱,“这是江家送来的贺礼。”
箱开刹那龙吟贯耳,三百把紫电剑穗整整齐齐,每枚银铃都刻着玄铁凤纹。江澄抱剑立于廊下,衣摆沾着东海蛟龙血:“听闻有人要试秣陵宗主的剑?”
苏禾在鼎沸人声中端起茶盏,发现杯底沉着朵九瓣莲银饰。抬眸正对上江澄视线,他剑尖轻挑,将欧阳公子敬来的合卺酒泼进池中喂了锦鲤。
是夜星垂平野,苏禾在藏书阁顶找到独酌的江澄。他脚边堆着七零八落的婚帖,最上方是聂怀桑新送的《鸳鸯戏莲图》。
“当年你哥赠簪时说...”江澄突然出声,酒气混着莲香,“说这凤簪是棺钉。”
苏禾取下发间玉簪,任长发被夜风撩起:“现在它是镇尺。”她将簪子压住被风卷起的商路图,“压住秣陵百年基业的镇尺。”
江澄的紫电缠上她腕间禁步,银铃与玉珠撞出清越声响。百里外突然爆开示警烟花,他翻身御剑时把酒壶塞进她怀里:“温着,待我清理完垃圾再饮。”
苏禾望着紫电撕破夜幕,惊觉账册间夹着张泛黄糖纸——七岁那年薛洋塞给她的饴糖,竟被江澄做成护身符,藏在昨日送来的紫檀木箱夹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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