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瞥见闺蜜一行人朝这边走近时,我慌乱地放下垂落的刘海,像一道轻巧的帘幕,迅速遮住了那张因羞涩而涨得通红的脸庞。
唯恐那片绯红落入他们的眼中,泄露了心底那丝丝缕缕难以言说的情愫。
齐鑫荣:我买好了
我没有抬头,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车子启动平稳的行驶着,但我感受到有一道炽热的目光一直牢牢的锁定着我。
很快车抵达了餐厅,我沉默不语的走在闺蜜他们身后来到了餐桌前坐下。
脑子感觉乱糟糟的,想不明白路泽为什么那样做。
正在思考着,身边一沉是路泽坐在了我旁边,我开始不自然起来,疑惑不解,但面上却毫无波澜。
因为在喜欢路泽的这六年里,我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不轻易表露任何过度的表情,避免那些流言蜚语影响到我刷题。
路泽嫖了我一眼,对众人解释又像是专门对我解释。
我控制自己住不去胡思乱想,心里不停的说只是错觉,只是错觉,别自作多情了。
路泽:我看错时间了,是晚上去。现在也到中午了,不如一起吃一顿?
像是询问,可语气是让人不敢拒绝,闺蜜用一个眼神向我传递着;他有病?我回应;嗯,应该有还挺严重
闺蜜客套了几句,便不不说话开始看着菜单。我从头到尾都在玩手机没理会他。
不一会儿,一份菜单出现在我视野里。
齐鑫荣:安安,你看看你要吃什么
我接过菜单,目光在字里行间游移,却迟迟难以抉择。
思绪不禁飘回到高中那段埋首书山的岁月,那时为了早起刷题,常常忽略了早餐,久而久之,胃病便如影随形地缠上了我。
如今,哪怕面对这满桌的美食诱惑,胃部隐隐的不适感也让我望而却步。
最终,我只是轻声选择了燕窝粥,缓缓放下菜单。
路泽则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吊儿郎当地摆了摆手,“我都行。”
闺蜜悄悄地打量着我和身旁的他,似乎察觉到我自上车以来便心事重重的状态,可她只是将这份疑惑默默收起,并未开口询问。
饭菜被端上桌时,我正好喝完了碗中的粥,轻轻擦了擦唇角,又重新沉浸在手机的世界里。
察觉到两道疑惑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我轻声解释道:“我有胃病。”此时的路川并未正眼瞧我,只是带着几分戏谑打趣道。
路川:我还以为是我选的不好吃
我只是礼貌性地敷衍了几句,便借故走向了厕所。
在上完厕所洗手时,不经意间抬头,刹那间,心猛地一颤。
镜中赫然映出路泽那魁梧的身躯,他眼神深邃而难以捉摸,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
我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慌乱,不敢在此多停留片刻,想要径直忽略他走出去。
然而,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手腕却被他紧紧攥住。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炽热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滚烫的温度像是要透过衣服传递到我的肌肤上,这一触让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随后,我像是从最初的惊愕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可那个男人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环住我的腰肢,将我整个身体都拥入了他的怀抱之中。
他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耳边,那丝丝暖意仿佛能穿透耳廓,直抵心间。
随后,他的唇轻柔地含住我的耳垂,在这轻微的触碰间,他低低地询问我。
路泽:你什么时候得的胃病?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疏离的开口说道
秦安:请你放开我,你“越界”了
我刻意加重越界两字,学生时期和他当同桌的时候我们俩个的桌子从未合在一起过,留出的空隙可以通过一个人。
老师多次将他和我的桌子强行合在一起,可架不住我们俩个都是倔的像一头驴。
只要发现合在一起有一方会主动的拉开,老师看到我和他无法调节的关系也就放弃了。
他移开身子,仿佛与我保持着距离是他当下最迫切的事,有时那远离的姿态,就像恨不得遁地而去,离我十万八千里。
而我呢,曾经有人将我喜欢他的秘密公之于众,那一刻起,我就陷入了无尽的自我内耗之中。
我对他的喜欢是那么深,可我的心终究不是钢筋混凝土铸就的,无法抵御他长达几年的冷漠如冰的态度。
那些冷淡如同寒冬的凛冽北风,一点点侵蚀着我。
为了避免流言蜚语再次对我造成伤害,我只能在不得不同他交流的时候说几句必要的话,除此之外,再没有同他有过任何交集。
以前明明与他就只有几十厘米的距离,可我感觉就像是隔着一条银河系。
我和他之间就像是有一堵透明的墙,看得到触碰不了。
在那几年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像是同时在心里定了个界线,彼此默默遵守着。
可现在,曾经那个连看见我都会皱眉的人,那个对我避之不及、甚至嫌弃我触碰过的一切的人。
如今却紧紧将我拥入怀中,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生命里 。
这般天翻地覆的转变,让我心中五味杂陈。命运如此戏弄于我,是想让我如何自处?
这份讽刺不仅仅在于他态度的骤变,更在于这变化背后那难以言喻的心酸。
上苍似乎总爱以最出人意料的方式安排这一切,让我在这突如其来的反转中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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