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何你离家后,未曾往家里传过只言片语,我实在是担心你,才进京来寻你,结果寻了你三个月。”
宛铃内心不解,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房内素雅大方,即使是她这般不懂的人,也能看出用物讲究,只怕造价斐然。
再看何辞远,白玉冠束发,一袭月牙白锦袍,锦袍上绣着暗密流纹,繁琐精巧,腰束白祥云纹的腰带。
本就玉骨神清,风姿卓越的他,在这番装扮下,更显气质高华,清逸出尘。
有什么东西快速从她脑海里划过,却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何辞远的动作打断。
何辞远握着宛铃的手,眼底一片深情,面上带着愧疚。
“宛宛,是我对不起你,我本想进京做生意,却好高骛远,亏了所有本金,最后还欠了别人不少银子,我没脸见你。”
“我为了躲避追债的人,生病晕倒在街头,还是这位姑娘救了我,并替我还清了欠款,我向她许诺,给她当管家,在还完欠款前,绝不踏出府邸一步,以此表示决心。
没想到,你来寻我,是我不对,怎么也应该给你送封信,可我实在没脸告诉你。”
宛铃心中酸涩,回握住何辞远的手,轻声安慰:“夫君,只要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钱财都乃身外之物。”
柔软绵和的声音,贴心的安慰,越是听着这些,何辞远内心的愧疚越深,眼底微微暗沉,挣扎之色快速划过。
不过他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肉眼可见的名贵,再想到那个人叮嘱自己的话,愧疚之色瞬间消散。
“是我之前想岔了。”他倒了一杯茶水给宛铃,“我很快就能还清债务,到时我们一起回家。”
宛铃接过茶水,轻抿一口,看着何辞远,坚信不疑的点头。
“我相信你,夫君。”
何辞远嘴角的笑意微微凝滞,又很快恢复原样。
一股晕眩感从额头传来,宛铃起初没反应过来,只是微微摇头,可看着何辞远目光平静的看着她。
心里闪过强烈的不安,她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悲伤席卷而来。
“夫君……你对我做了……什么?”
何辞远双目微阖,掩住视线,不敢看向宛铃,怕她眼中的伤心会刺痛他的内心。
可这不怪他,他无权无势,什么都做不了。
对,这怪不了他。
要怪就怪逼他做这个的人。
他重新睁开眼,无奈一笑,低下头,视线落在地面。
“宛宛,是我对不起你。”
“砰!”
门被大力推开,有人走了进来,油腻炽热的手挑起她下巴。
“长得确实不错,行了,你下去吧。”
鄙夷不屑的语气,伴随着随意一挥的衣袖,一同打在何辞远脸上。
“你——!”
何辞远抬手,手指指向来人,胸膛起伏不定。
“怎么?你什么身份,也能指着我?”
男人根本不将他的愤怒看在眼里,一个低贱的男宠罢了。
没出息,还卖妻子。
虽然享受的人是他,但是不妨碍他鄙夷唾弃这种孬种怂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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